《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政事部之6
我有矣当选诸王分镇辽东河南中都不可去也不
听顷之除唐州刺史入为太常少卿兼左拾遗迁郑
州防御使改左谕德转少詹事摄御史中丞未几摄
太子詹事兴定元年潼关失守迁河南统军使兼昌
武军节度使摄签枢密院事行院许州汰去冗食军
士二千余人上书谏伐宋不听三年降颍州防御使
有告宋人将袭颍州者已而宋兵果至谋嘉有备乃
引去有司上功不及告者谋嘉请而赏之四年召为
翰林侍讲学士兼兵部侍郎同修国史五年卒
赵重福
按金史本传重福字履祥丰州人通女直大小字试
补女直诰院令史转兵部译史陕西提刑知法迁陕
西东路都勾判官右藏库副使同知陈州防御事宋
谍人苏泉入河南重福迹之至鱼台将渡河见前一
舟且渡令从者大呼泉姓名前舟中忽有怆惶失措
者执之果泉也改沧州盐副使岁饥民煮卤为盐卖
以给食盐官往往杖杀之重福曰宁使课殿不忍杀
人岁满课殿当降尚书右丞完颜匡三司使按出虎
知其事乃以岁荒薄其罚除织染署令大安三年佐
户部尚书张炜调兵食于古北口迁都水少监行西
北路六部郎中治密云县俄兼户部员外郎贞佑二
年以守密云功迁同知河间府事行六部侍郎权清
州防御使摄河北东路兵马都总管三年河间被围
有刘中者尝与重福密云联事劝重福出降重福不
听是时河间兵少多羸疾不任战欲亡去重福劝其
父老率其子弟强者战弱者守会久雨围乃解去迁
河东北路转运使致仕元光二年卒
移剌福僧
按金史本传福僧东北路乌连苦河猛安人以荫补
吏部令史转枢密院调滕州军事判官历甄官署直
长豳王府司马顺义军节度副使部内世袭猛安木
吞掠民妇女藏之窟室人颇闻之无敢发其罪者福
僧请于节度使愿自效既迹得其所在率众人索之
得妇女四十三人木吞抵罪徙横海军转同知开远
军节度事签北京临潢按察事兴中治中莫州刺史
上言沿边军官私役军人边防不治及扰动等事按
察使专一体究各路宣差提控严勒禁治诏尚书省
行之大安初改沃州同知兴中府事福僧督民缮治
城郭浚濠为御守备百姓颇怨顷之兵果至攻其北
城福僧战其北使备其西薄暮果攻其西以有备乃
解去寻改广宁崇庆元年秋福僧被牒如邻郡大兵
薄城其子铜和尚率家奴拒战广宁赖之以完福僧
还悉放奴为良终不言子之功识者多之未几充辽
东宣抚副使岁大饥福僧出沿海仓粟先赈其民而
后奏之优诏奖谕至宁元年除巩王傅兼吏部郎中
胡沙虎作难福僧称疾不出宣宗封胡沙虎泽王百
官皆贺福僧不往胡沙虎欲摭而罪之诏除福僧寿
州防御使贞佑三年迁山东西路按察转运使是岁
按察司罢仍充转运使久之致仕兴定二年十一月
庚辰宣宗御登贤门召致仕官兵部尚书完颜蒲剌
都户部尚书萧贡刑部尚书仆散伟工部尚书奥屯
扎里吉翰林学士完颜孛迭转运使福僧河东北路
转运使赵重福沁南军节度使猪奋镇南军节度使
石抹仲温泰定军节度使李元辅中卫尉完颜奴婢
原州刺史纥石烈孛吉赐食访问时政得失福僧乃
上书曰为今之计惟先招徕人选择人旧有宿
望雄辩者谕以恩信彼若内附然后中都可复辽东
可通今西北多虞而南鄙不敢撤戍刍粮调度仰给
河南赋役频繁民力疲敝宜开宋人讲和之端抚定
河朔养兵蓄锐策之上也又曰山东残破群盗满野
官兵既少且无骑兵若宋人资以粮饷假以官爵为
患愈大当选才干官充宣差招捕以恩赏谕使复业
募其壮悍为兵亦致胜之一也又曰自承安用兵军
中设监战官议论之间动相矛盾不惩其失反以为
法若辈平居皆选材勇自卫一旦有急驱疲懦出战
宁不败事罢之为便书奏朝廷略施用焉元光元年
卒
乌林答与
按金史本传答与本名合住大名路纳邻必刺猛安
人充奉职奉御尚食局直长兼顿舍除监察御史累
官武胜军节度使北京按察转运使太子詹事武卫
军都指挥使贞佑二年知东平府事权宣抚副使改
西安军节度使入为兵部尚书上言按察转运司拘
榷钱谷纠弹非违此平时之治法今四方兵动民心
未定军士动见刻削乞权罢按察及劝农使又曰东
平屯兵万余可运滨盐易粮刍给之又曰潼关及黄
河津要将校皆出卒伍类庸懦不可用乞选材武者
代之又曰兖曹濮浚诸郡皆可屯重兵敕州县官劝
民力穑至于防秋则清野保城下尚书省竟不施行
新制科买军器材物稽缓者并的决与奏有司必督
责趣办民将不堪可量罚月俸从之坐前在陕州市
物亏直降郑州防御使寻召为拱卫直都指挥使复
为兵部尚书兴定三年卒
雷渊
按金史本传渊字希颜一字季默应州浑源人父思
名进士仕至同知北京转运使注易行于世渊庶出
年最幼诸兄不齿父殁不能安于家乃发愤入太学
衣敝履穿坐榻无席自以跣露恒兀坐读书不迎送
宾客人皆以为倨其友商衡每为辩之且赒恤焉后
从李之纯游遂知名登至宁元年词赋进士甲科调
泾州录事坐高庭玉狱几死后改东平河朔重兵所
在骄将悍卒倚外敌为重自行台以下皆摩抚之渊
出入军中偃然不为屈不数月闾巷间多画渊像虽
大将不敢以新进书生遇之寻迁东阿令转徐州观
察判官兴定末召为英王府文学兼记室参军转应
奉翰林文字拜监察御史言五事称旨又弹劾不避
权贵出巡郡邑所至有威誉奸豪不法者立棰杀之
至蔡州杖杀五百人时号曰雷半千坐此为人所讼
罢去久之用宰相侯挚荐起为太学博士南京转运
司户籍判官迁翰林修撰一夕暴卒年四十八正大
庚寅例回谷之役渊尝上书破朝臣孤注之论引援
深切灼然易见主兵者沮之策竟不行为人躯干雄
伟髯张口哆颜渥丹眼如望洋遇不平则疾恶之气
见于颜间或嚼齿大骂不休虽痛自惩创余亦不能
变也为文章诗喜新奇善结交凡当涂贵要与布衣
名士无不往来居京师宾客踵门未尝去舍家无余
赀及待宾客甚丰腆莅官喜立名初登第摄遂平县
事年少气锐系豪右发奸伏一邑大震称为神明尝
擅笞州魁吏州檄召之不应罢去后凡居一职辄震
耀亦坐此不达
武祯
子
亢
按金史本传祯宿州临涣人祖官太史靖康后业农
后画界属金祯深数学贞佑间行枢密院仆散安贞
闻其名召至除州以上客礼之每出师必资焉其占
如响正大初征至汴京待诏东华门其友王铉问祯
曰朝廷若问国祚修短子何以对祯曰当以实告之
但更言周过其历秦不及期亦在修德尔时久旱祈
祷不应朝廷为忧祯忽谓铉曰足下今日早归恐为
雨阻铉曰万里无云赤日如此安得有雨祯笑曰若
是则天不诚也天何尝不诚既而东南有云气须臾
蔽天平地雨注二尺众皆惊叹寻除司天台管勾子
亢寡言笑不妄交尝与一学生终日相对握筹布画
目若有所营见者莫测也哀宗至蔡州右丞完
颜仲德荐其术召至屏人与语大悦除司天长行赏
甚厚上书曰比者有星变于周楚之分彗星起于
大角西扫轸之左轴盖除旧布新之象又言郑楚周
三分野当赤地千里兵凶大起王者不可居也又曰
蔡城有兵丧之兆楚有亡国之征三军若战于西垣
前后有日矣城壁倾颓内无见粮外无应兵君臣尽
数之年也闻者悚然夺气哀宗惟嗟叹良久不以为
罪性颇倨傲朝士以此非之天兴二年九月蔡州被
围亢奏曰十二月三日必攻城及期果然帝问曰解
围当在何日对曰明年正月十三日城下无一人一
骑矣帝不知其由乃喜围解有期日但密计粮草使
可给至其日不阙者明年甲午正月十日蔡州破十
三日大元兵退是日亢赴水死云
政事部名臣列传二十六
元一
哈剌亦哈赤北鲁
按元史本传哈剌亦哈赤北鲁畏兀人也性聪敏习
事国王月仙帖木儿亦都护闻其名自唆里迷国征
为断事官月仙帖木儿卒子八儿出阿儿忒亦都护
年幼西辽主鞠儿可汗遣使据其国且召哈剌亦哈
赤北鲁至则以为诸子师八儿出阿儿忒闻太祖明
圣乃杀西辽使更遣阿怜帖木儿都督等四人使西
辽阿怜帖木儿都督者哈剌亦哈赤北鲁婿也具语
以其故于是与其子月失野讷驰归太祖一见大
悦即令诸王子受学焉仍令月失野讷以质子入
宿卫从帝西征至别失八里东独山见城空无人帝
问此何城也对曰独山城往岁大饥民皆流移之它
所然此地当北来要冲宜耕种以为备臣昔在唆里
迷国时有户六十愿移居此帝曰善遣月失野讷
佩金符往取之父子皆留居焉后六年太祖西征还
见田野垦辟民物繁庶大悦问哈剌亦哈赤北鲁则
已死矣乃赐月失野讷都督印章兼独山城达鲁
花赤月失野讷卒子乞赤家忽儿在太宗时袭爵
赐号荅剌罕子四人曰塔塔儿曰忽栈曰火儿思蛮
曰月儿思蛮世祖命火儿思蛮从雪雪的斤镇云南
月儿思蛮事宪宗袭父爵兼领僧人后因军帅札忽
儿台据别失八里尽室徙居平凉与其子阿的迷失
帖木儿入觐世祖诏入宿卫为必阇赤命从安西王
忙哥剌出镇六盘安西王薨其子阿难荅嗣成宗即
位遣使入朝因奏阿的迷失帖木儿父子本先帝旧
臣来事先王服勤二十余年矣若终老王府非所以
尽其才也愿以归陛下用之成宗可其奏授阿的迷
失帖木儿汝州达鲁花赤积官秘书太监卒子阿邻
帖木儿
李邦瑞
按元史本传邦瑞字昌国以字行京兆临潼人世农
家邦瑞幼嗜学读书通大义尝被掠逃至太原为金
将小史从守阎漫山寨国王木华黎攻下诸城堡金
将走邦瑞率众来归复居太原守臣惜其才具鞍马
遣至行在所中书以其名闻岁庚寅受旨使宋至宝
应不得入未几命复往仍谕山东淮南路行尚书省
李全护送宋仍拒之复奉旨以行邦瑞道出蕲黄宋
遣贱者来迎邦瑞怒叱出之宋改命行人乃议如约
而还太宗慰劳赐车骑旃裘衣装及银十锭邦瑞因
奏干戈之际宗族离散乞归寻访帝谕速不察罕
匣剌达海等邦瑞驰驿南京询访亲戚或以隶诸部
者悉归之甲午从诸王阔出经略河南凡所历河北
陕西州郡四十余城绘图以进授金符宣差军储使
乙未夏六月卒子荣
杨奂
按元史本传奂字焕然干州奉天人母尝梦东南日
光射其身旁一神人以笔授之已而奂生其父以为
文明之象因名之曰奂年十一母哀如成人金
末举进士不中乃作万言策指陈时病皆人所不敢
言者未及上而归教授乡里岁癸巳金元帅崔立以
汴京降奂微服北渡冠氏帅赵寿之即延致奂待以
师友之礼门人有自京师载书来者因得聚而读之
东平严实闻奂名数问其行藏奂终不一诣戊戌太
宗诏宣德税课使刘用之试诸道进士奂试东平两
中赋论第一从监试官北上谒中书耶律楚材楚材
奏荐之授河南路征收税课所长官兼廉访使奂将
行言于楚材曰仆不敏误蒙不次之用以书生而理
财赋已非所长况又河南兵荒之后遗民无几烹鲜
之喻正在今日急而扰之糜烂必矣愿假以岁月使
得抚摩疮痍以为朝廷爱养基本万一之助楚材甚
善之奂既至招致一时名士与之议政事约束一以
简易为事按行境内亲问监务月课几何难易若何
有以增额言者奂责之曰剥下欺上汝欲我为之耶
即减元额四之一公私便之不逾月政成时论翕然
以为前此漕司未之有也在官十年乃请老于燕之
行台壬子世祖在潜邸驿召奂参议京兆宣抚司事
累上书得请而归乙卯疾笃处置后事如平时引觞
大笑而卒年七十赐谥文宪奂博览强记作文务去
陈言以蹈袭古人为耻朝廷诸老皆折行辈与之交
关中虽号多士名未有出奂右者奂不治生产家无
十金之业而喜周人之急虽力不赡犹勉强为之人
有片善则委曲称奖惟恐其名不闻或小过失必尽
言劝止不计其怨怒也所著有还山集六十卷大兴
近鉴三卷正统书六十卷行于世
速哥
子忽兰
孙天德于思
按元史本传速哥蒙古怯烈氏世传李唐外族父怀
都事太祖尝从饮班朮居河水速哥为人外若质直
而内实沉勇有谋雅为太宗所知命使金因俾觇其
虚实语之曰即不还子孙无忧不富贵也速哥顿首
曰臣死职耳奉陛下威命以行可无虑也帝悦赐所
常御马至河金人闭之舟中七日始登南岸又三旬
乃达汴及见金主曰天子念尔土地日狭民力日疲
故遣我致命尔能共修岁币通好不绝则转祸为福
矣谒者令下拜速哥曰我大国使为尔屈乎金主壮
之取金饮之酒曰归语汝主必欲加兵敢率精锐
以相周旋岁币非所闻也速哥饮毕即怀金以出
速哥虽佯为不智而默识其地理厄塞城郭人民之
强弱即复命备以虚实告且以所怀金献帝喜曰
我得金于汝手中矣复以赐之始下令征兵南伐兵
至河北岸方舟欲渡金军阵于河南帝令仪卫导速
哥居中行亲率偏师乘阵西策马沙河会睿宗军亦
由襄邓至两军夹攻之及金亡诏赐金护驾士五人
曰此以旌汝为使之不辱也昔使过崞州崞人盗杀
其良马至是兼以崞民赐之岁乙未帝从容谓速哥
曰我将官汝西域中原惟汝择之速哥再拜曰幸甚
臣意中原便帝曰西山之境八达以北汝其主之汝
于城中构大楼居在上使人皆仰望汝汝俯而谕之
顾不伟乎乃以为山西大达鲁花赤受命方出有回
回六人讼事不实将抵罪遇诸途急止监者曰姑缓
其刑当入奏复见帝曰此六人者名著西域徒以小
罪尽诛之恐非所以怀远人也愿以赐臣臣得意辱
之使自悔悟迁善为他日用杀之无益也帝意解召
六人谓之曰生汝者速哥也其竭力事之至云中皆
释之后有至大官者其宽大爱人多类此卒年六十
二赠推忠翊运同德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
国追封宣宁王谥忠襄子六人曰长罕曰玉吕忽都
撒曰合里都曰忽兰曰忽都儿不花曰不花长罕玉
吕忽都撒合里都皆从兀鲁赤太子出征以战功显
忽兰之母以后戚故得袭职鉏强植弱均役平刑阖
郡赖以安辑乙未之抄户籍也前赐崞人已入官籍
更赐山西户三百西方多盗郡县捕不得则法当计
所失物直倍偿郡县苦之有甄军判者率群盗往来
阜平曲阳间杀人浑源界而夺之财县以失捕当偿
忽兰曰此大盗也县岂能制哉即遣千人捕甄杀之
剿捕其余党其害乃除忽兰性纯笃然酷好佛尝施
千金修龙宫寺建金轮大会供僧万人卒年四十二
赠太保金紫光禄夫大上柱国追封云国公谥曰康
忠子天德于思悟过人世祖闻其贤令袭父爵养
母完颜氏以孝闻自中山北来适有边衅天德于思
督造兵甲抚循其民无有宁息形容尽瘁帝闻而嘉
之赐驯豹名鹰得纵猎禁地当时眷顾最号优渥卒
年三十九赠太傅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云国公谥
显毅子孙世多显贵云
李桢
按元史本传桢字干臣其先西夏国族子也金末桢
以经童中选既长入为质子以文学得近侍太宗嘉
之赐名玉出于必阇赤从皇子阔出伐金帝命之曰
凡军中事须访桢以行及下河南诸郡阔出遣桢偕
吉登哥往唐邓二州数民实兵余岁凶流散十八九
桢至赈恤饥寒归者如市十年从大将察罕下淮甸
桢以功佩金符授军前行中书省左右司郎中桢奏
寻访天下儒士令所在优赡之十三年师围寿春天
雨不止桢言于察罕曰顿师城下暑雨疫作将有不
利且城久拒命破必屠之则生灵何辜请退舍数里
身往招之从之桢遂单骑入敌垒晓以利害明日与
其将二人率众来降以功赐银五千两桢表言襄阳
乃吴蜀之要冲宋之喉襟得之则可为他日取宋之
基本定宗嘉其言庚戌赐虎符授襄阳军马万户丙
辰宪宗命桢率师巡哨襄樊戊午帝亲征召桢同议
事秋九月卒于合州年五十九
王玉汝
按元史本传玉汝字君璋郓人少习吏事金末迁民
南渡玉汝奉其亲从间道还行台严实入据郓署玉
汝为掾史稍迁补行台令史中书令耶律楚材过东
平奇之版授东平路奏差官以事至京师游楚材门
待之若家人父子然实年老艰于从戎玉汝奏请以
本府总管代之行夏津灾玉汝奏请复其民一岁济
州长官欲以州直隶朝廷大名长官欲以冠氏等十
七城改大名玉汝皆辨正之戊戌以东平地分封
诸勋贵裂而为十各私其人与有司无相关玉汝曰
若是则严公事业存者无几矣夜静哭于楚材帐后
明日召问其故曰玉汝为严公之使今严公之地分
裂而不能救止无面目还报将死此荒寒之野是以
哭耳楚材恻然良久使诣帝前陈诉玉汝进言曰严
实以三十万户归朝廷崎岖兵间三弃其家室卒无
异志岂与他降者同今裂其土地析其人民非所以
旌有功也帝嘉玉汝忠款且以其言为直由是得不
分迁行台知事仍遥领平阴令辛丑实子忠济袭职
授左右司郎中遂总行台之政分封之家以严氏总
握其事颇不自便定宗即位皆聚关下复欲剖分东
平地是时众心危疑将俯首听命玉汝力排群言事
遂已宪宗即位有旨令常赋外岁出银六两谓之包
垛银玉汝曰民力不支矣纠率诸路管民官诉之阙
下得减三分之一累官至龙虎卫上将军泰定军节
度使兼兖州管内观察使充行台参议壬子以病谢
事杜门日以经史自娱乙卯忠济使人谓玉汝曰君
闲久矣可暂起为吾分忧玉汝坚辞以参议印强委
之不得已起视事仅五六日裁画署置焕然一新八
月既望有星殒庭中已而玉汝卒
忙哥撒儿
按元史本传忙哥撒儿察哈扎剌儿氏曾祖赤老温
恺赤祖搠阿父那海并事烈祖及太祖嗣位年尚幼
所部多叛亡搠阿独不去皇弟槊只哈撒儿阴擿之
去亦谢不从搠阿精骑射帝甚爱之号为默尔杰华
言善射之尤者也帝尝与贼遇将战有二飞鹜至帝
命搠阿射之请曰射其雄乎抑雌乎帝曰雄者搠阿
一发堕其雄贼望见惊曰是善射若此飞鸟且不能
逃况人乎不战而去从征乃蛮敌率锐兵鼓而进搠
阿按兵屹不动敌止俄复鼓而进搠阿亦不动敌卒
疑畏不敢前世祖征蔑里吉兵溃搠阿与其弟左右
力战以卫帝会兀良罕哲里马来援敌乃引退那海
事太祖备历艰险未尝形于言帝嘉其忠且念其世
勋诏封怀洛阳百七十五户忙哥撒儿事睿宗恭谨
过其父尝从攻凤翔首立奇功定宗升为断事官刚
明能举职宪宗在藩邸深知其人从征斡罗思阿剌
钦察诸部常身先诸将及以所俘宝玉颁诸将则退
然一无所取宪宗由是益重之使治藩邸之分民间
出游猎则长其军士动如纪律虽太后及诸嫔御小
有过失知无不言以故邸中人咸敬惮之乃以为断
事官之长其位在三公之上犹汉之大将军也既拜
命出帐殿外欹橐坐熊席其僚列坐左右者四十人
忙哥撒儿问曰主上以我长此官诸公其为我言当
以何道守官众皆默然又问之有夏人和斡居下坐
进曰夫扎鲁忽赤之道犹宰之刲羊也解肩者不便
伤其脊在持平而已忙哥撒儿闻之即起入帐内众
不知所为皆咎和斡失言既入乃为帝言和斡之言
善帝召和斡命之步曰是可用之才也和斡由是知
名定宗崩宗王八都罕大会宗亲议立宪宗畏兀八
剌曰失烈门皇孙也宜立且先帝尝言其可以君天
下诸大臣皆莫敢言忙哥撒儿独曰汝言诚是然先
皇后立定宗时汝何不言耶八都罕固亦遵先帝遗
言也有异议者吾请斩之众乃不敢异八都罕乃奉
宪宗立之宪宗之幼也太宗甚重之一日行幸天大
风入帐殿命宪宗坐膝下抚其首曰是可以君天下
他日用牸按豹皇孙失烈门尚幼曰以牸按豹则犊
将安所养太宗以为有仁心又曰是可以君天下其
后太宗崩太皇后摄政竟立定宗故至是二人各举
以为言云宪宗既立察哈台之子及按赤台等谋作
乱刳车辕藏兵其中以入辕折兵见克薛杰见之上
变忙哥撒儿即发兵迎之按赤台不虞事遽觉仓卒
不能战遂悉就擒宪宗亲简其有罪者付之鞠治忙
哥撒儿悉诛之帝以其奉法不阿委任益专有当刑
者以法刑之乃入奏帝无不报可帝或卧未起忙
哥撒儿入奏事至帐前扣箭房帝问何言即可其奏
以所御大帐行扇赐之其见亲宠如此癸丑冬病酒
而卒帝以忙哥撒儿当国时多所诛戮及是咸腾谤
言乃为诏谕其子略曰汝高祖赤老温恺赤暨汝祖
搠阿事我成吉思皇帝皆着劳绩惟朕皇祖实褒嘉
之汝父忙哥撒儿自其幼时事我太宗朝夕忠勤罔
有过咎从我皇考经营四方迨事皇妣及朕兄弟亦
罔有过咎暨朕讨定斡罗思阿速稳儿别里钦察之
域济大川造方舟伐山通道攻城野战功多于诸将
俘厥宝玉大赉诸将则退然无欲得之心惟朕言是
用修我邦宪治我搜田辑我国家罔不咸乂惟厥忠
虽其私亲与朕嫔御小有过咎一是无有比私故朕
皇妣迨朕昆弟无不嘉赖朝之老臣卫耆旧无不
严畏录其勤劳命为札鲁忽赤治朕皇考受民布昭
大公以辨狱慎民爰作朕股肱耳目众无哗言朕听
以安自时厥后察哈台阿哈之孙太宗之裔定宗阔
出之子及其民人越有他志赖天之灵时则有克薛
杰者以告于朕汝父肃将大旅以遏乱略按赤台等
谋是用溃悉就拘执朕取有罪者使辨治之汝父体
朕之公其刑其宥克比于法又使治也速不里狱亦
克比于法惟尔脱欢脱儿赤自朕用汝父用法不阿
兄弟亲姻咸丽于宪今众罔不怨曰尔亦有死耶若
有慊志人则虽死朕将宠之如生肆朕训汝尔克明
时朕言如是而有福不如是而有祸惟天惟君能祸
福人惟天惟君是敬是畏立身正直制行贞洁是汝
之福反是勿思也能用朕言则不坠汝父之道人亦
不能间汝矣不用朕言则人将雠汝伺汝间汝怨汝
父者必曰汝亦与我夷矣汝则殆哉汝于朕言弗慎
绎之汝则有咎克慎绎之人将敬汝畏汝无间伺汝
无慢汝怨汝者矣又而母而妇有谗欺巧佞构乱之
言慎勿听之则尽善矣至顺四年追封忙哥撒儿为
兖国公子四人长脱欢次脱儿赤次也先帖木儿次
帖木儿不花
昔班
按元史本传昔班畏吾人也父阙里别斡赤身长八
尺智勇过人闻太祖北征领兵来归从征回回国数
立功将重赏之自请为本国坤闾城达鲁花赤从之
仍赐种田户二百卒昔班事世祖潜邸命长必阇赤
中统元年以为真定路达鲁花赤改户部尚书宗正
府札鲁花赤阿里不哥之叛帝命昔班诣河西督粮
运给军还至西京比闻万户阿失铁木儿等方选士
卒将从阿里不哥昔班矫制召其军赴行在阿失铁
木儿狐疑未决昔班委曲谕之且曰皇帝兄也阿里
不哥弟也从兄顺事也又何疑焉阿失铁木儿等请
夜议之期以翼日复命且以兵围昔班以待明日皆
至曰从尔之言矣即便宜以西京钱粮给其军遂率
之以行入见帝叹曰战阵之间得一夫之助犹为有
济昔班以二万军至其功岂少哉海都叛世祖大阅
兵将讨之先使昔班使海都使之罢兵置驿来朝昔
班至海都传旨谕之海都听命既退军置驿而丞相
安童军先已克火和大王部曲尽获其辎重海都惧
将逃谓昔班曰我不难于杀汝念我父尝受书于汝
姑遣汝归以安童之事闻非我罪也昔班以闻帝曰
汝言是也先是来者亦尝有此言寻命为中书右丞
商议政事妻以宗王之女不鲁真公主明年复使海
都谕之来归且曰苟不从我尔能敌诸王蕃卫之兵
乎海都辞以畏死不敢昔班奉使奔走三年风沙翳
目时年已七十矣命为翰林承旨给全俸养老年八
十九而卒子斡罗思密至元二十三年授浙东宣慰
使浙东盗起伪铸印玺僭称天降大王斡罗思密讨
平之移镇广西峒蛮罗天佑作乱招谕降之年六十
九卒子咬住至大三年授典用监卿有盗窃世祖御
带者悬赏五千锭以购贼咬住擒获之盗伏诛咬住
辞赏武宗嘉其不伐予之千锭官至荣禄大夫宗正
府札鲁火赤
许楫
按元史本传楫字公度太原忻州人幼从元裕学年
十五以儒生中词赋选河东宣抚司又举楫贤良方
正孝廉楫至京师平章王文统命为中书省掾以不
任簿书辞改知印丞相安童左丞许衡深器重之一
日从省臣立殿下世祖见其美魁伟问曰汝秀才
耶楫顿首曰臣学秀才耳未敢自谓秀才也帝善其
对授中书省架阁库管勾兼承发司事未几立大司
农司以楫为劝农副使时商挺为安西王相遇于途
楫因言京兆之西荒野数千顷宋金皆尝置屯如募
民立屯田耕种得谷给王府之需挺以其言入奏从
之三年屯成果获其利寻佩金符为陕西道劝农使
至元十三年宋平帝命平章廉希宪行中书于荆南
府以楫为左右司员外郎荆南父老舆金帛求见楫
曰汝等已为大元民矣今置吏以抚字汝辈奚用金
帛以求见明年擢岭北湖南提刑按察副使武冈
民有殴死出征军人者阴以家财之半诱其佃者代
己款伏楫审得其情释佃者系民人服其明改江
西道提刑按察副使行省命招讨郭昂讨叛贼董旗
兵士俘掠甚众楫询究得良民六百口遣还乡里二
十三年授中议大夫徽州总管桑哥立尚书会计天
下钱粮参知政事忻都户部尚书王巨济倚势刻剥
遣吏征徽州民钞多输二千锭巨济怒其少为更益
千锭楫诣巨济曰公欲百姓死耶生耶如欲其死虽
万锭可征也巨济怒解徽州赖以免楫考满去徽之
绩溪歙县民柯三八汪千十等因岁饥阻险为寇行
省右丞教化以兵捕之相拒七月乃使人谕之三八
等曰但得许总管来我等皆降矣行省为驿召楫至
命往招之楫单骑趋贼垒众见楫来皆拜曰我公既
来请署榜以付我楫白教化请退军一舍听其来降
不听会以参政高兴代教化楫以前言告之兴从其
计贼果降二十四年授大中大夫东平总管谢事二
年卒寿七十子十一余庆重庆崇庆余失其名
张础
按元史本传础字可用其先渤海人金末曾祖琛徙
燕之通州祖伯达从忽都忽那颜略地燕蓟金守其
蒲察斤以城降忽都忽承制以伯达为通州节度判
官遂知通州父范为真定劝农官因家焉础业儒丙
辰岁平章廉希宪荐于世祖潜邸时真定为诸王阿
里不哥分地阿里不哥以础不附己衔之遣使言于
世祖曰张础我分地中人当以归我世祖命使者复
曰兄弟至亲宁有彼此之间且我方有事于宋如础
者实所倚任待天下平定当遣还也己未从世祖伐
宋凡征发军旅文檄悉出其手中统元年立中书省
以础权左右司事寻出为彰德路拘榷官复入为三
部员外郎赐金符为平阳路同知转运使改知献州
同知东平府事又改知威州有妇人乘驴过市者投
下官暗赤之奴引鸣镝射妇人墬地奴匿暗赤家础
将以其事闻暗赤惧乃出其奴论如法至元十四年
立诸道提刑按察司以础为江南浙西道提刑按察
副使佩金符宣慰使失里贪暴掠良民为奴础劾黜
之遂安县民聚众负险为乱命础与同知浙西道宣
慰使刘宣领兵捕之宣即欲进兵础曰江南新附守
吏或失抚字宜遣人招谕以全众命宣不可础曰谕
之不来加诛未晚遂遣人谕之逆党果自缚请罪础
释之宣乃叹服迁岭南广西道提刑按察使广西宣
慰使也里脱强夺民财础按其罪迁岭北湖南道提
刑按察副使授滨州路总管不赴拜国子祭酒寻出
为安丰路总管三十一年卒于官年六十三赠昭文
馆大学士正奉大夫封清河郡公谥文敏
子淑卫辉路推官
齐荣显
按元史本传荣显字仁卿聊城人父旺金同知山东
西路兵马都总管荣显幼聪悟总角与群儿戏画地
为战陈端坐指挥各就行列九岁代父任为千户佩
金符从外舅严实来归屡立战功攻濠州宋兵背城
为陈荣显薄之所向披靡其属王孝忠力战中钩戟
荣显断戟拔孝忠出复逐北入其而还主帅察罕
壮之赐马铠银器兵趋五河口抵大堤荣显偕数骑
前行觇敌值逻骑数十从者将退走荣显曰彼众我
寡若示以怯必为所乘援弓策马射杀两人乃还进
拔五河口升权行军万户守宿州堕马伤股不能复
从军改提领本路课税又改本路诸军镇抚兼提控
经历司值断事官钩校诸路积逋官吏往往遭诟辱
荣显从容办理悉为蠲贷从实入朝授东平路总管
府参议兼领博州防御使时十投下议各分所属不
隶东平荣显力辩于朝遂止及攻淮南道出东平民
间供给费银二万锭荣显诣断事官诉之得折充赋
税民赖以不困中统元年谒告侍亲闲居十年卒
刘肃
按元史本传肃字才卿威州洺水人金兴定二年词
赋进士尝为尚书省令史时盗内藏官罗及珠盗不
时得逮系货珠牙侩及藏吏诬服者十一人刑部议
皆置极刑肃执之曰盗无正赃杀之冤金主怒有近
侍夜见肃具道其旨肃曰辩析狱我职也惜一己
而戕十一人之命可乎明日诣省辩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