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9

封谥田锡从之迁军器监宗正少卿兼权枢密都承

旨时暂兼权礼部侍郎兼侍讲权礼部侍郎有事于

明堂似上疏言欲尽事天之礼当尽敬天之心心存

则政事必适其宜言动必当其理雨旸必循其序夷

夏必安其生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权礼部尚

书兼侍读言军赏冒滥请给告之制奏功者书填真

命付之候从军十年别能立功升至统领以上方许

从所属保明申朝廷立名给告则冒滥者革功劳者

劝迁礼部尚书兼给事中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权

工部侍郎充四川宣抚司参赞军事兼给事中迁吏

部尚书入侍经幄帝问唐太宗贞观治效何速如是

似对曰人主一念之烈足以旋转乾坤或谓霸图速

而王道迟不知一日归仁期月而可王道曷尝不速

一念有时间断则无以挽回天下之大势至于忧勤

既切宸念而佐理非人亦何以布宣九重之实乃摭

太宗事以陈且谓太宗矜心易启渐弗克终仅止贞

观之治陛下嗣服十有五年艰危之势滋甚回视太

宗治效敏速相越乃尔意者亲儒而从谏敬畏以检

身未若贞观之超卓乎节用以致爱选廉以共理未

若贞观之切至乎愿陛下益加圣心嘉熙三年正月

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封南兖县伯八月

拜参知政事四年闰月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淳

佑四年提举万寿观兼侍读仍奉朝请授知枢密院

事兼参知政事进爵郡公五年拜右丞相兼枢密使

十上章乞归田里帝不许七年特授观文殿大学士

醴泉观使兼侍读进爵国公十一年转两官致仕薨

特赠少师

范锺

按宋史本传锺字仲和婺州兰溪人嘉定二年举进

士历官调武学博士添差通判太平州知徽州召赴

阙迁刑部郎官又迁尚右郎官兼崇政殿说书进对

帝曰仁宗时甚多事锺对曰仁宗始虽多事乃以忧

勤致治徽宗始虽无事余患至于今日帝悦寻迁吏

部郎中兼说书又迁秘书少监国子司业兼国史编

修实录检讨拜起居郎兼祭酒权兵部侍郎兼同修

国史实录同修撰迁兵部侍郎兼给事中权兵部尚

书兼侍讲寻兼侍读嘉熙三年拜端明殿学士签书

枢密院事四年授参知政事淳佑元年乞归田里不

许四年知枢密院事乞归田里五年特拜左丞相兼

枢密使封东阳郡公再乞归田里不许六年复请许

之加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辞不拜以保

晚节乃提举洞霄宫九年正月薨锺为相直清守法

重惜名器虽无赫赫可称而清德雅量与杜范李宗

勉齐名赠少师谥文肃所著书有礼记解

李性传

按宋史本传性传字成之宗正寺主簿舜臣之子也

嘉定四年举进士历干办行在诸军审计司进对有

崇尚道学之名未遇其实帝曰实者何在性传对曰

在陛下格物致知以为出治之本迁武学博士寻为

太常博士兼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升太常寺丞兼权

工部郎中兼权都官郎官迁起居舍人兼侍讲疏言

东周以后诸侯卿大夫皆以既葬而除服秦汉之际

尢为浅促孝文定为三十六日之制则视孝惠以前

已有加矣东汉以后又损之为二十七日谓之以日

易月则薄之至也千数百年惟晋武帝魏孝文为能

复古之制而群臣沮格未克尽行惟孝宗通丧三年

近古所独陛下继之至性克尽前烈有光乞以此疏

付之史官庶几四海闻风民德归厚迁起居郎兼国

史编修实录检讨权刑部侍郎进礼部侍郎以臣僚

言罢寻以宝章阁待制知饶州改知宁国府再知饶

州复以言罢召为兵部侍郎兼侍讲兼同修国史兼

实录院同修撰升兼侍读权兵部尚书进读仁皇训

典乞读帝学从之权吏部尚书臣僚论舜臣立庙封

爵事落职提举太平兴国宫淳佑四年权礼部尚书

兼给事中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五年

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寻同

知枢密院事未几落职与郡十二年以资政殿大学

士提举洞霄宫宝佑二年依旧职提举万寿观兼侍

读以观文殿学士致仕卒特赠少保

公辅部名臣列传五十三

宋十九

杜范

按宋史本传范字成之黄岩人少从其从祖煜知仁

游从祖受学朱熹至范益着嘉定元年举进士调金

坛尉再调婺州司法绍定三年主管户部架阁文字

六年迁大理司直端平元年改授军器监丞明年入

对言陛下亲览大政两年于兹今不惟未睹更新之

效而或者乃有浸不如旧之忧夫致弊必有原救弊

必有本积三四十年之蠹习浸渍熏染日深日腐有

不可胜救者其原不过私之一字耳陛下固宜惩其

弊原使私意净尽顾以天位之重而或藏其私憾天

命有德而或滥于私予天讨有罪而或制于私情左

右近习之言或溺于私听土木无益之工或侈于私

费隆礼貌以尊贤而用之未尽温辞色以纳谏而行

之惟艰此陛下之私有未去也和衷之美不着同列

之意不孚纸尾押敕事不预知同堂决事莫相可否

集议盈庭而施行决于私见诸贤在列而密计定于

私门此大臣之私有未去也君相之私容有未去则

教条之颁徒为虚文近者召用名儒发明格物致知

诚意正心之学有好议论者乃从而诋訾讪笑之陛

下一惑其言即有厌弃儒学之意此正贤不肖进退

之机天下安危所系愿以其讲明见之施行改秘书

郎寻拜监察御史奏曩者权臣所用台谏必其私人

约言已坚而后出命其所弹击悉承风旨是以纪纲

荡然风俗大坏陛下亲政首用洪咨夔王遂痛矫宿

弊斥去奸邪然庙堂之上牵制尚多言及贵近或委

曲回护而先行丐祠之请事有掣肘或彼此调停而

卒收论罪之章亦有弹墨尚新而已颁除目沙汰未

几而旋得美官自是台谏风采昔之振扬者日以铄

朝廷纪纲昔之渐起者日以坏理宗深然之又奏九

江守何炳年老不足备风寒事寝不行范再奏曰一

守臣之未罢其事小台谏之言不行其事大阻台谏

之言犹可也至于陛下之旨匿而不行此岂励精亲

政之时所宜有哉丞相郑清之见之大怒五上章丐

去有危机将发朋比祸作之语且谓范顺承风旨粉

饰挤陷范遂自劾言宰相之与台谏官有尊卑而事

关一体但当同心为国岂容以私而害公行之者宰

相言之者台谏行之者岂尽合于事宜言之者或未

免于攻诋清明之朝此特常事古者大臣欲扶持纪

纲故必崇奖台谏闻有因言而待罪者矣未闻有讳

言而含怒者也曩者柄臣所用台谏必其私人陛下

更新庶政而台谏皆出于亲擢若庙堂不欲臣言其

亲故钳其口夺其气则与曩者之用私人何以异不

知所谓承顺风旨者何人粉饰挤陷者何事乞检臣

前奏赐之罢黜以从臣退安田里之欲时清之妄邀

边功用师河洛兵民死者十数万资粮器甲悉委于

敌边境骚然中外大困范率合台论其事并言清之

诈谋罔上于是凡侍从近臣之不合时望者监司郡

守之贪暴害民者皆以次论斥清之愈忌之改太常

少卿转对言今日之病莫大于贿赂交结之风名誉

已隆者贾左右之誉以固宠宦游未达者惟梯级之

求以进身边方帅臣黄金不行于反间而以探刺朝

廷厚赐不优于士卒而以交通势要以致赏罚颠倒

威令慢罪贬者拒命而不行弃城者巧计以求免

提援兵者召乱而肆掠当重任者怙势而夺攘下至

禁旅骄悍难制监军群聚相剽劫欲望陛下毋以小

恩废大谊毋以私情挠公法严制宫掖不使片言得

以入于阃禁约阉宦不复谗谄得以售其奸范自入

台屡丐祠至是复五上归田之请皆不允迁秘书监

兼崇政殿说书大元兵徇江陵范乞屯兵蕲黄以防

窥江且令沿江帅臣兼江淮制置大使以重其权令

淮西帅臣急调兵拨粮以援江陵拜殿中侍御史辞

不获乃因讲筵奏臣尝冒耳目之寄辄忤宰相至烦

陛下委曲调护今又使居向者负芒之地岂以臣绝

私比而其言犹有可取耶抑以臣巽懦之质易于调

护而姑使之备数耶昔人主之于诤臣非乐而听之

即勉而从之否则疏而远之未闻有不用其言而复

用其人者陛下自端平亲政以来召用正人以振台

纲未几而有委曲调护之弊其所弹击或牵制而不

行其所斥逐复因缘以求进臣于入台之初固已力

言之不惟不之革而其弊滋甚甚至节贴而文理不

全易写而台印无有中书不敢执奏见者为之致疑

不意圣明之时其弊一至于此陛下以其言之不可

用又从而超迁之则是台谏之官专为仕途之捷径

陛下但知崇奖台谏为盛德而不知阻抑直言之为

弊政则陛下外有好谏之名内有拒谏之实天下岂

有虚可以盖实哉范始以不得其言不去为恨至是

遂极言台谏失职之弊时襄蜀俱坏江陵孤危两浙

震恐复言清之横启边衅几危宗祀及其子招权纳

贿贪冒无厌盗用朝廷钱帛以易货外国且有实状

并言签书枢密院事李鸣复与史寅午彭大雅以贿

交结曲为之地鸣复既不恤父母之邦亦何有陛下

之社稷帝以清之潜邸旧臣鸣复未见大罪未即行

范亦不入台帝促之范奏鸣复不去则臣去安敢入

经筵方再奏之鸣复抗疏自辨言台臣论臣不知所

指何事岂以臣尝主和议耶幸未斥退则安国家利

社稷死生以之否则无家可归惟有扁舟五湖耳范

又极言其寡廉鲜耻既而合台劾之太学诸生亦上

书交攻之鸣复将出关帝又遣使召回范复与合台

奏鸣复为宰执所交惟史寅午彭大雅此等相与阴

谋不过赂近习蒙上听以阴图相位臣近见自辨之

章见其交斗边臣以启嫌隙妄言和战以肆胁持且

以蜀既破荡而欲泛舟五湖又以安国家利社稷自

任不知鸣复久居政府今又有何安利之策欺君罔

上无所不至如臣等言是即乞行之所言若非早赐

罢斥改起居郎范奏臣论鸣复未见施行忽拜左史

之命则是所言不当姑示优迁臣前者尝奏台谏但

为仕途之捷径初无益朝廷之纪纲躬言之躬蹈之

臣之罪大矣即渡江而归授江东提点刑狱寻改浙

西提点刑狱范力辞之而鸣复亦出守越嘉熙二年

差知宁国府明年至郡适大旱范即以便宜发常平

粟又劝寓公富人有积粟者发之民赖以安始至仓

库多空未几米余十万斛钱亦数万悉以代输下户

粮两淮饥民渡江者多剽掠其首张世显尤勇悍拥

众三千余人至城外范遣人犒之俾勿扰以俟处分

世显乃阴有窥城之意范以计擒斩之给其众使归

四年还朝首言旱暵荐臻人无粒食楮券猥轻物价

腾踊行都之内气象萧条左浙近辅殍死盈道流民

充斥未闻安辑之政剽掠成风已开弄兵之萌是内

忧既迫矣新兴北兵乘胜而善斗中原群盗假名而

崛起捣我巴蜀据我荆襄扰我淮堧近又由夔峡以

瞰鼎沣疆场之臣肆为欺蔽胜则张皇而言功败则

掩覆而不言脱使乘上流之无备为饮马长江之谋

其谁与捍之是外患既深矣人主上所事者天下所

恃者民近者天文示变妖彗吐芒方冬而雷既春而

雪海潮冲突于都城赤地几遍于畿甸是不得乎天

而天已怒矣人死于干戈死于饥馑父子相弃夫妇

不相保怨气盈腹谤言载路等死一萌何所不至是

不得乎民而民已怨矣内忧外患之交至天心人心

之俱失陛下能与二三大臣安居于天下之上乎陛

下亦尝思所以致此否乎盖自曩者权相阳进妾妇

之小忠阴窃君人之大柄以声色玩好内蛊陛下之

心术而废置生杀一切惟其意之所欲为以致纪纲

陵夷风俗颓靡军政不修而边备废缺凡今日之内

忧外患皆权相三十年酝成之如养护痈疽待时而

决耳端平号为更化而居相位者非其人无能改于

其旧败坏污秽殆有甚焉自是圣意惶惑莫知所倚

仗方且不以彼为雠而以为德不以彼为罪而以为

功于是天之望于陛下者孤而变怪见矣人之望于

陛下者觖而怨叛形矣陛下敬天有图旨酒有箴缉

熙有记使持此一念振起倾颓宜无难者然闻之道

路谓警惧之意祇见于外朝视政之顷而好乐之私

多纵于内廷燕之际名为任贤而左右近习或得

而潜间政出于中书而御笔特奏或从而中出左道

之蛊惑私亲之请托蒙蔽陛下之聪明转移陛下之

心术

此下恐原

本有遗落

于是范去国四载矣帝抚劳备至迁

权吏部侍郎兼侍讲以久旱复言陛下嗣膺宝位余

二十年灾异谴告无岁无之至于今而益甚陛下求

所以应天者将止于减膳彻乐分祷群祀而已乎抑

当外此而反求诸躬乎夫不务反躬悔过而徒觊天

怒之释天下宁有是理欲望陛下一洒旧习以新天

下出宫女以远声色斥近习以防蔽欺省浮费以给

国用薄征敛以宽民力且储贰未立国本尚虚乞选

宗姓之贤者育之宫中而教导之又言铨法之坏庙

堂既有堂除复时取部缺以徇人情士大夫既陷赃

滥乃间以不经推勘而改正凡此皆徇私忘公之害

未几复上疏曰天灾旱暵昔固有之而仓廪匮竭月

支不继升粟一千其增未已富户沦落十室九空此

又昔之所无也甚而阖门饥死相率投江里巷聚首

以议执政军伍谇语所不忍闻此何等气象而见于

京城众大之区浙西稻米所聚而赤地千里淮民流

离襁负相属欲归无所奄奄待尽使边尘不起尚可

相依苟活万一敌骑冲突彼必奔迸南来或相携从

敌因为之乡导巴蜀之覆辄可鉴也窃意陛下宵旰

忧惧宁处弗遑然宫中宴赐未闻有所贬损左右嫱

嬖未闻有所放遣貂珰近习未闻有所斥远女冠请

谒未闻有所屏绝朝廷政事未闻有所修饬庶府积

蠹未闻有所搜革秉国钧者惟私情之徇主道揆者

惟法守之侵国家大政则相持而不决司存细务则

出意而辄行命令朝更而夕变纪纲荡废而不存无

一事之不弊无一弊之不极陛下盍亦震惧自省诏

中外臣庶思当今急务如河道未通军饷若何而可

运浙右旱歉荒政若何而可行财计空匮籴本若何

而可足流徙失所遣使若何而可定敌情叵测边圉

若何而可固各务悉力尽思以陈持危制变之策拜

吏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复极言宴赐不节修造不时

玩寇纵欲数事兼权兵部尚书改礼部尚书兼中书

舍人淳佑二年擢同签书枢密院事范入都堂凡行

事有得失除授有是非悉抗言无隐情丞相史嵩之

外示宽容内实忌之四年迁同知枢密院事以李鸣

复参知政事范不屑与鸣复共政去之帝遣中使召

回且敕诸城门不得出范太学诸生亦上书留范而

斥鸣复并斥嵩之嵩之令谏议大夫刘晋之等论范

及鸣复范遂行会嵩之遭丧谋起复不果于是拜范

右丞相范以逊游似不许遂力疾入觐帝书开诚心

布公道集众思广忠益赐之范上五事曰正治本谓

政事当常出于中书母使旁蹊得窃威福曰肃宫闱

谓当严内外之限使宫府一体曰择人才谓当随其

所长用之而久于职毋徒守迁转之常格曰惜名器

谓如文臣贴职武臣阁卫不当为徇私市恩之地曰

节财用谓当自人主一身始自宫掖始自贵近始考

封桩国用出入之数而补窒其罅漏求盐策楮币变

更之目而斟酌其利害仍乞早定国本以系人心时

亲王近戚多求降恩泽引前朝杜衍例范皆封还乞

拨堂除阙归之吏部以清中书之务惟留书库架阁

京教及要地干官人皆以为不便太学生亦上书言

之帝以示范范奏曰三四十年权臣柄国以公朝爵

禄而市私恩取吏部之阙以归堂除太学诸生亦习

于见闻乃以近年之弊政为祖宗之成法如以臣言

为是上下坚守则谀者必多而谤者息矣未几赴选

调者无淹滞合资格者得美阙众始服帝命宰执各

条当今利病与政事可行者范上十二事曰公用舍

愿进退人才悉参以国人之论则乘罅抵巇者无所

投其间曰储才能内而朝列则储宰执于侍从台谏

储侍从台谏于卿监郎官外而守帅则以江面之通

判为幕府郡守之储以江面之郡守为阃帅之储他

职皆然如是则临时无乏才之忧曰严荐举宜诏中

外之臣凡荐举必明着职业功状事实不许止为褒

词朝廷籍记不如所举并罚举主仍诏侍从台谏不

许与人觅举曰惩赃贪至今有以赃罪案上即行下

勘证果有赃败必绳以祖宗之法无实迹而监司妄

以赃罪诬人者亦量行责罚台谏风闻言及赃罪亦

行下勘证曰专职任吏部不可兼给舍京尹不可兼

户吏经筵亦必专官曰久任使内而财赋狱讼铨选

与其他烦剧之职必三年而后迁外而监司郡守亦

必使之再任其不能者则亟行罢斥曰抑侥幸布告

中外各务执业朝廷不以弊例而过恩宫庭不以私

谒而废法勋旧之家邸第之戚不以名器而轻假曰

重阃寄曰选军实曰招土豪曰宜仿祖宗方田之制

疏为沟洫纵横经纬各相灌注以凿沟之土积而为

径使不得并辔而驰结阵而前如曹玮守陕西之制

则戎马之来所至皆有阻限而沟之内又可以耕屯

胜于陆地多矣曰治边理财实为当今急务有明于

治道善于理财者搜访以闻时孟珙权重兵久居上

流朝廷素疑其难制至是以书来贺范复之曰古人

谓将相调和则士豫附自此但相与同心徇国若以

术相笼架非范所屑为也珙大感服未几大元军大

入五河绝中流置营栅且以重兵缀合肥令不得相

援为必取寿春之计范命维扬鄂渚二帅各调兵东

西来应卒以捷闻范记功行赏莫不曲当军士皆悦

未几卒赠少傅谥清献其所著述有古律诗歌词五

卷杂文六卷奏&#十卷外制三卷进故事五卷经筵

讲义三卷

刘伯正

按宋史本传伯正字直卿饶州余干人父简为丞相

赵汝愚客尝书庆历四谏奏议授伯正而伯正以开

禧元年举进士调太平主簿通判枣阳军辟荆湖制

置司机宜两浙转运司主管公事历军器将作太府

三监主簿枢密院编修官兵部郎官监察御史有事

于明堂雷电忽至执事者鲜不离次伯正立殿下绅

笏俨然声色不动帝遂以大任期之迁左司谏疏言

兵籍寖广粮饷益艰请预备军食又言铨选财计刑

狱之积敝乞以愿治之心而急董正治官之图以勤

政之思而严察计吏之法又言所忧非一而急务之

当虑者有三曰申饬边备区处流民堤防奸盗帝皆

善其言升右正言以华文阁待制知广州兼广东经

略安抚使召见赐金带鞍马改转运使以宝章阁直

学士知太平州召为礼部侍郎兼中书舍人迁吏部

侍郎兼侍讲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给事中权

刑部尚书兼侍读淳佑四年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

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真拜参知政事以监察御史

孙起予言罢授资政殿学士提举洞霄宫监察御史

蔡次传言之降一官寻复旧官致仕卒赠正奉大夫

加少保时论谓伯正立朝以静重镇浮不求名誉善

藏其用云

吴潜

按宋史本传潜字毅夫宣州宁国人秘阁修撰柔胜

之季子嘉定十年进士第一授承事郎签镇东军节

度判官改签广德军判官丁父忧服除授秘书省正

字迁校书郎添差通判嘉兴府权发遣嘉兴府事转

朝散郎尚书金部员外郎绍定四年迁尚右郎官都

城大火潜上疏论致灾之由愿陛下斋戒修省恐惧

对越菲衣恶食必使国人信之毋徒减膳而已疏损

声色必使天下孚之毋徒彻乐而已阉官之窃弄威

福者勿亲女宠之根萌祸患者勿昵以暗室屋漏为

尊严之区而必敬必戒以恒舞酣歌为乱亡之宅而

不淫不泆使皇天后土知陛下有畏之之心使三军

百姓知陛下有忧之之心然后明诏二三大臣和衷

竭虑力改弦辙收召贤哲选用忠良贪残者屏回&#

者斥怀奸党贼者诛贾怨误国者黜毋并进君子小

人以为包荒毋兼容&#说正论以为皇极以培国家

一&#之脉以救生民一旦之命庶几天意可回天灾

可息弭灾为祥易乱为治又言重地要区当豫畜人

材以备患论大顺之理贯通天人当以此为致治之

本又贻书丞相史弥远论事一曰格君心二曰节奉

给三曰振恤都民四曰用老成廉洁之人五曰用良

将以御外患六曰革吏弊以新治道授直宝章阁浙

东提举常平辞不赴改吏部员外郎兼国史编修实

录检讨迁太府少卿淮西总领又告执政论用兵复

河南不可轻易以为金人既灭与为比邻法当以和

为形以守为实以战为应自荆襄首纳空城合兵攻

蔡兵事一开调度寖广百姓狼狈死者枕藉使生灵

肝脑涂地得城不过荆榛之区获俘不过暧昧之骨

而吾之内地荼毒如此边臣误国之罪不待言矣闻

有进恢复之画者其算可谓俊杰然取之若易守之

实难征行之具何所取资民穷不堪激而为变内郡

率为盗贼矣今日之事岂容轻议自后兴师入洛溃

败失亡不赀潜之言率验迁太府卿兼权沿江制置

知建康府江东安抚留守上疏论保蜀之方护襄之

策防江之算备海之宜进取有甚难者三事端平元

年诏求直言潜所陈九事一曰顾天命以新立国之

意二曰植国本以广传家之庆三曰笃人伦以为纲

常之宗主四曰正学术以还斯文之气脉五曰广畜

人才以待乏绝六曰实恤民力以致宽舒七曰边事

当鉴前辙以图新功八曰楮币当权新制以解后忧

九曰盗贼当探祸端而图善策以直论忤时相罢奉

千秋鸿禧祠改秘阁修撰权江西转运副使兼知隆

兴府主管江西安抚司擢太常少卿奏造斛斗输诸

郡租宽恤人户培植根本凡十五事进右文殿修撰

集英殿修撰枢密都承旨督府参谋官兼知太平州

五辞不允又言和战成败大计宜急救襄阳等事贻

书执政论京西既失当招收京淮丁壮为精兵以保

江西权工部侍郎知江州辞不赴请养宗子以系国

本以镇人心改权兵部侍郎兼检正论士大夫私意

之敝以为襄汉溃决兴沔破亡两淮俶扰三川陷没

欲望陛下念大业将倾士习已坏以静专察群情以

刚明消众慝警于有位各励至公毋以术数相高而

以事功相勉毋以阴谋相讦而以识见相先协谋并

智戮力一心则危者尚可安而衰证尚可起也又请

分路取士以收淮襄之人物试工部侍郎知庆元府

兼沿海制置使改知平江府条具财计雕敝本末以

宽郡民与转运使王野争论利害授宝谟阁待制提

举太平兴国宫改玉隆万寿宫试户部侍郎淮东总

领兼知镇江府言边储防御等十有五事改宝谟阁

直学士兼浙西都大提点坑冶权兵部尚书浙西制

置使申论防拓江海团结措置等事进工部尚书改

吏部尚书兼知临安府乃论艰屯蹇困之时非反身

修德无以求亨通之理乞遴选近族以系人望而俟

太子之生帝嘉纳兼侍读经筵以台臣徐荣叟论列

授宝谟阁学士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辞提举南京

鸿庆宫遂请致仕授华文阁学士知建宁府辞丁母

忧服除转中大夫试兵都尚书兼侍读转翰林学士

知制诰兼侍读改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进封

金陵郡侯以亢旱乞罢免改资政殿学士提举洞霄

宫改知福州兼本路安抚使徙知绍兴府浙东安抚

使召同知枢密院兼参知政事入对言国家之不能

无敝犹人之不能无病今日之病不但仓扁望之而

惊庸医亦望而惊矣愿陛下笃任元老以为医师博

采众益以为医工使臣辈得以效牛马勃之助以

不辱陛下知人之明淳佑十一年入为参知政事拜

右丞相兼枢密使明年以水灾乞解机政以观文殿

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又四年授沿海制置大使判庆

元府至官条具军民久远之计告于政府奏皆行之

又积钱百四十七万三千八百有奇代民输帛前后

所蠲五百四十九万一千七百有奇以久任丐祠且

累章乞归田里进封崇国公判宁国府还家以醴泉

观使兼侍读召入对论畏天命结民心进贤才通下

情帝嘉纳拜特进左丞相进封庆国公奏乞令在朝

之臣各陈所见以决处置之宜改封许国公大元兵

渡江攻鄂州别将由大理下交址破广西湖南诸郡

潜奏今鄂渚被兵湖南扰动推原祸根良由近年奸

臣憸士设为虚议迷国误军其祸一二年而愈酷附

和逢迎媕阿谄媚积至于大不靖臣年将七十捐躯

致命所不敢辞所深痛者臣交任之日上流之兵已

逾黄汉广右之兵已蹈宾柳谓臣坏天下之事亦可

哀已又论国家安危治乱之原盖自近年公道晦蚀

私意横流仁贤空虚名节丧败忠嘉绝响谀佞成风

天怒而陛下不知人怨而陛下不察稔成兵戈之祸

积为宗社之忧章鉴高铸尝与丁大全同官倾心附

丽躐跻要途萧泰来等群小噂沓国事日非浸淫至

于今日陛下稍垂日月之明毋使小人翕聚以贻善

类之祸沈炎实赵与之腹心爪牙而任台臣甘为

之搏击奸党盘据血脉贯穿以欺陛下致危乱者皆

此等小人为之又乞令大全致仕炎等与祠高铸羁

管州军不报属将立度宗为太子潜密奏云臣无弥

远之材忠王无陛下之福帝怒潜卒以炎论劾落职

命下中书舍人洪芹缴还词头不报谪建昌军寻徙

潮州责授化州团练使循州安置潜预知死日语人

曰吾将逝矣夜必雷风大作已而果然四鼓开霁撰

遗表作诗颂端坐而逝时景定三年五月也循人闻

之咨嗟悲恸德佑元年追复元官仍还执政恩数明

年以太府卿柳岳请赠谥特赠少师

按宋史本传字之道庆元府昌国人刻志于学嘉

定十六年试南省第一遂举进士为临江军教授入

为国子学录兼庄文府教授迁太学博士又迁秘书

郎请蚤建太子入对帝问星变请修实德以答天

戒帝问州县贪风曰贪黩由殉色而起成汤制官

刑儆有位首及于巫风淫风者有以也帝问藏书

请访先儒解经注史因及程迥张根所著书皆有益

世教帝善之迁秘书省著作佐郎兼权尚左郎官兼

翰林权直又迁著作郎仍兼职以言罢淳佑二年叙

复奉祠迁宗正寺丞兼权礼部郎官兼国史编修实

录检讨以言罢差知台州召兼礼部郎官崇正殿说

书迁秘书少监仍兼职兼权直学士院又迁起居舍

人权兵部侍郎时暂兼权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帝

一夕召草麻夜四鼓五制皆就帝奇其才迁吏部

侍郎仍兼职进翰林学士兼中书舍人八年授同知

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九年拜参知政事封临海郡

侯乞归田里以资政殿学士知平江府提举洞霄宫

宝佑三年殿中侍御史丁大全论罢寻卒德佑元年

诏复元职致仕

徐清叟

按宋史本传清叟字真翁焕章阁学士应龙之子嘉

定七年进士历主管户部架阁迁籍田令疏言迩者

江右闽峤贼盗窃发监司帅守未免少立威名专行

诛戮此特以权济事而已而偏州僻垒习熟见闻转

相仿效亦皆不俟论报辄行专杀欲望明行禁止一

变臣下嗜杀希进之心以无坠祖宗立国仁厚之意

迁军器监主簿入对言太后举哀之日陛下以后服

下同媵妾令别置大袖一袭文思院观望欲如后饰

再造其一以进诏却之此真知嫡庶之辨者请宜付

史馆以垂法后世迁太常博士入对疏言陛下亲政

以来精神少振而气脉未复条目毕举而纲纪未张

公道若伸而私意之未尽克者则亦风化之先务劝

戒之大权与夫选用之要术犹有阙略而未之讲明

者尔何谓风化之先务曰厚人伦以释群惑者是已

何谓劝戒之大权曰惜名器以示正义者是已何谓

选用之要术曰因物望而进人才者是已盖欲请复

皇子竑王爵裁抑史弥远恤典召用真德秀魏了翁

也兼崇政殿说书迁秘书郎升著作佐郎兼权司封

郎官迁军器少监皆兼职依旧迁将作监拜殿中侍

御史兼侍讲迁太常少卿兼权户部侍郎兼侍讲三

疏&#外给事中洪咨夔起居舍人吴泳皆抗疏留之

权工部侍郎以右文殿修撰知泉州集英殿修撰知

静江府广西经略安抚使迁侍右侍郎主管云台观

召赴阙迁户部侍郎再为侍右侍郎以宝章阁直学

士知温州改知福建安抚使改知婺州以焕章阁直

学士差知泉州辞免改知袁州又改知绍兴府两浙

东路安抚使辞免改知潭州寻知广州兼广东经略

安抚使召赴阙权兵部尚书兼侍读淳佑九年兼同

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权吏部尚书迁礼部尚书拜

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进同知枢密院事封晋

宁郡公奏修四朝国史志传五上章乞解机政帝不

许十二年拜参知政事寻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

监察御史朱应元论罢以资政殿大学士提举玉隆

万寿宫改洞霄宫复以监察御史朱熠论罢久之以

旧职提举洞霄宫开庆元年召赴阙以旧职提举佑

神观兼侍读出知泉州复提举佑神观景定三年转

两官致仕卒赠少师谥忠简清叟父子兄弟皆以风

节相尚而清叟劾罢袁甫于公论少贬云

董槐

按宋史本传槐字庭植濠州定远人少喜言兵阴读

孙武曹操之书而曰使吾得用将汛扫中土以还天

子槐貌甚伟广颡而丰颐又美&#论事慷慨自方诸

葛亮周瑜父永遇槐严闻其自方怒而嘻曰不力学

又自喜大言此狂生耳吾弗愿也槐心愧乃益自摧

折学于永嘉叶师雍闻辅广者朱熹之门人复往从

广广叹其善学嘉定六年登进士第调靖安主簿丁

父忧去官十四年起为广德军录事参军民有诬富

人李桷私铸兵结豪杰以应李全者郡捕系之狱槐

察其枉以白守守曰为反者解说族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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