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节使部之4

间诱胡夜睦许以重赏友睦遂杀世传江西来争功

不与校擢侍右郎官以右正言郑昭先言寝其命久

之以为利路转运判官兼知利州关外乏食彦约悉

发本司所储减价遣粜劝分免役通商蠲税民赖以

济时沔州都统制王大才骄横制置使董居谊既不

得其柄反曲意奉之彦约以蜀之边面诸司并列兵

权不一微有小警纷然奏议理财者归怨于兵弱握

兵者归咎于财寡乃作病夫议献之庙堂曰古之临

边求一贤者而尽付之兵权兵权正则事体重兵权

寻则号令一今庙堂之上患士大夫不奉行诏令恶

士大夫不恪守忠实故虽信而用之又以人参之虽

以事权付之又从中御以系维之致使知事者不敢

任事畏事者常至失事卒有缓急各持己见兵权财

计互相归咎昔秦陇之俗以知兵善战闻天下自吴

氏世袭以来握兵者志在于怙势不在于尊上用兵

者志在于诛赏不在于息民本原一坏百病间出至

有世将已叛而宣威不觉四郡已割而诸将不知更

化之后逆党既诛而土俗人心其实未改任军官而

领州事者易成藩镇之权起行伍而立微效者渐无

阶级之分由皂郊以至宕昌则陇西天水之地其忠

义民兵利在战斗缓急之际固易鼓率若其恃勇贪

利犯上作乱则又不止于大军而已苟不正其本原

磨之以岁月渐之以礼义未见其可也今日之领帅

权者必当近边境必当拥亲兵有兵权者必当领经

费必当宽用度至于忠义之兵又须有德者以为统

率择知书者以为教导如古人所谓教民而后用之

也今议不出此乃欲幸胜以为功苟安以求免误天

下者必此人也时朝论未以为然差知宁国府又改

知隆兴府江西安抚居亡何蜀边被兵内有张福莫

简之变彦约之言无一不验迁大理少卿又权户部

侍郎以宝谟阁待制知成都彦约乞赴阙奏事不允

又申省乞入对不报改知福州又改知潭州彦约力

辞提举明道观寻以焕章阁待制提举崇福宫理宗

即位擢兵部侍郎兼国史院同修撰宝庆元年入对

劝帝讲学防近习次言当以庆历元佑听言为法以

绍圣崇观讳言为戒比年以来有以卖直好名之说

见于奏对者愿陛下倚忠直如蓍龟去&#佞若蟊贼

其有沮挠谠言者必加斥逐会下诏求言彦约上封

事曰陛下谨定省以事长乐开王社以笃天伦孝友

之行宜足以取信于天下然兄弟至亲犹误于狂妄

小人之手道路异说犹袭于尺布不缝之谣臣以为

守法者人臣之职也施恩者人主之柄也汉淮南王

欲危社稷张苍冯敬等请论如法文帝既赦其罪废

徙王不幸而死封其二子于故地此往事之明验本

朝太宗皇帝之所已行也今若徇文帝缘情之义法

太宗继绝之意明示好恶无隙可指虽不止谤而谤

息矣又言陛下求言之诏惟恐不逮然外议致疑以

为明言文武似或止于搢绅泛言小大恐不及于韦

布引而伸之特在一命令之间耳又荐隆州布衣李

心传素精史学乞官以初品置之史馆从之寻兼侍

读俄迁礼部侍郎加宝谟阁直学士提举佑神观兼

侍读授兵部尚书力辞不拜改宝章阁学士知常德

府陛辞言下情未通横敛未革帝曰其病安在对曰

台谏专言人主不及时政下情安得通包苴公行于

都城则州郡横敛无可疑者提举崇福宫卒以华文

阁学士转通议大夫致仕赠宣奉大夫嘉熙初赐谥

文简

杨辅

按宋史本传辅字嗣勋遂宁人干道二年进士甲科

召试馆职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出知眉州累迁

户部郎中总领四川财赋升太府少卿利西安抚使

吴挺病辅以吴氏世帅武兴久恐生变密白二府早

择人望以镇方面又贻书四川制置丘崇言统制官

李奭乃吴氏腹心缓急不可令权军崇然之挺卒崇

檄辅权帅事辅谓职为王人若轻往第疑军心遂索

印即益昌领事复数月奏以权兴州事杨虞仲兼权

召守秘书监礼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知江陵府移

襄阳又移潼川召还除显谟阁直学士奉外祠寻以

敷文阁直学士知成都府兼本路安抚使韩胄决

意用兵以吴曦为四川宣抚使假以节制财利之权

辅知曦有异志贻书大臣言自昔兵帅与计臣不相

统摄故总领有报发觉察之权今所在皆受节制内

忧不轻因托言他事遣人以矾书告于朝朔日率官

属东望拜表如常仪上意辅能诛曦密诏授宝谟阁

学士四川制置使许以便宜从事时人望辅倡义刘

光祖李道传皆勉之辅自以不习兵事且内郡无兵

可用迁延两月但为去计曦移辅知遂宁府辅遂以

印授通判韩植而去安丙杨巨源密谋诛曦以辅有

人望谓密诏自辅所来闻者皆信曦既诛丙趣辅还

成都除四川宣抚使奏言臣以衰病软懦而居建元

功者之上徒恐牵制败事安丙才力强济赏罚明果

乞以事任付丙又论蜀中三帅惟武兴事权特重故

致今日之变乞并置两帅分其营屯隶属安丙奏乞

两宣抚分司朝廷察丙与辅异召辅赴阙议者谓蜀

乱初平如辅未宜去乃复以为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再被召逾年纔扺建康复引咎不进上召辅益坚乃

之镇江俟命著作佐郎杨简言辅尝弃成都不当召

乃除兵部尚书兼侍读以龙图阁学士知建康府兼

江淮制置使卒于官谥曰庄惠

崔与之

按宋史本传与之字正子广州人父世明试有司连

黜每曰不为宰相则为良医遂究心岐黄之书贫者

疗之不受直与之少卓荦有奇节不远数千里游太

学绍熙四年举进士广之士繇太学取科第自与之

始授浔州司法参军常平仓久弗葺虑雨坏米撤居

廨瓦覆之郡守欲移兑常平之积坚不可守敬服更

荐之调淮西提刑司检法官民有窘于豪民逋负殴

死其子诬之者其长欲流之与之曰小民计出仓猝

忍使一家转徙乎况故杀子孙罪止徒卒从之知建

昌之新城岁适大歉有强发民廪者执其首折手足

以徇盗为止劝分有法贫富安之开禧用兵军旅所

需天下骚然与之独买以系省钱吏告月解不登曰

宁罢去和籴令下与之独以时贾籴令民自概通判

邕州守武人苛刻衣赐不时给诸卒大哄漕司檄与

之摄守叛者帖然乃密访其首事一人斩之阖郡以

宁擢发遣宾州军事郡政清简寻特授广西提点刑

狱遍历所部至浮海巡朱崖秋毫无扰州县而停车

裁决奖廉劾贪风采凛然朱崖地产苦民或取叶

以代茗州郡征之岁五百缗琼人以吉贝织为衣衾

工作皆妇人役之有至期年者弃稚违老民尤苦之

与之皆为榜免其他利疾罢行甚众琼之人次其事

为海上澄清录岭海去天万里用刑惨酷贪吏厉民

乃疏为十事申论而痛惩之高惟肖尝刻之号岭海

便民榜广右僻县多右选摄事者类多贪黩与之请

援广东循梅诸邑减举员赏格以劝选人熙宁免役

之法独不及海外四州民破家相望与之议举行未

果以语颜戣戣守琼遂行之召为金部员外郎时郎

官多养资望不省事与之巨细必亲省决吏为欺者

必杖之莫不震栗金南迁于汴朝议疑其进迫特授

直宝谟合权发遣扬州事主管淮东安抚司公事宁

宗宣引入内亲遣之奏选守将集民兵为边防第一

事既至浚濠广十有二丈深二丈西城濠势低因疏

塘水以限戎马开月河置钓桥州城与堡寨城不相

属旧筑夹土城往来为易以甓因滁有山林之阻创

五寨结忠义民兵金人犯淮西沿边之民得附山自

固金人亦疑设伏自是不敢深入扬州兵久不练分

强勇镇淮两军月以三八日习马射令所部兵皆仿

行之淮民多畜马善射欲依万弩手法创万马社募

民为之宰相不果行浙东饥流民渡江与之开门抚

纳所活万余楚州工役繁伙士卒苦之叛入射阳湖

亡命多从之者与之给旗帖招之众闻呼皆至首谋

者独迟疑不前禽戮之分其余隶诸军山东李全以

众来归与之移书宰相谓自昔召外兵以集事者必

有后忧宰相欲图边功诸将皆怀侥幸都统刘&#承

密札取泗州兵渡淮而后牒报&#全军覆没与之忧

愤驰书宰相言与之乘障五年子养士卒今以万人

之命坏于一夫之手敌将乘胜袭我金人人境宰相

连遗与之三书俾议和与之答曰彼方得势而我与

之和必遭屈辱今山寨相望边民米麦已尽输藏野

无可掠诸军与山寨并力剿逐势必不能久驻况东

海涟水已为我有山东归顺之徒已为我用一旦议

和则涟海二邑若为区处山东诸酋若为措置望别

选通才以任和议与之自刘&#败亟修守战备遣精

锐布要害金人深入无功而和议亦寝时议将姑阙

两淮制置命两淮帅臣互相为援与之启庙堂曰两

淮分任其责而无制阃总其权则东淮有警西帅果

能疾驰往救乎东帅亦果能疾驰往救西淮乎制阃

俯瞰两淮特一水之隔文移往来朝发夕至无制阃

则事事&#命朝廷必稽缓误事矣议遂寝召为秘书

少监军民遮道垂涕与之力辞召命竟还将度岭趣

召不已行次池口闻金人至边乃造朝奏今边声可

虑者非一惟山东忠义区处要不容缓前后累疏数

千言每叹养虎将自遗患升秘书监兼太子侍讲权

工部侍郎未几成都帅董居谊以黩货为叛卒所逐

总领杨九鼎遇害蜀大扰与之以选为焕章阁待制

知成都府本路安抚使至即帖然时安丙握蜀重兵

久每忌蜀帅之自东南来者至是独推诚相与丙卒

诏尽护西蜀之师开诚布公兼用吴蜀之士拊循将

士人心悦服先是军政不立戎帅多不协和刘昌祖

在西和王大才在沔州大才之兵屡衄昌祖不救遂

弃皂郊吴政屯凤州张威屯西和金人自白还堡突

入黑谷威不尾袭而迂路由七方关上青野原金人

遂得入凤州与之戒以同心体国之大义于是戎帅

协和而军政始立先是丙尝纳夏人合从之请会师

攻秦巩而夏人不至遂有皂郊之败与之至是饬边

将不得轻纳逾年夏人复攻金人遣百骑入凤州邀

守将求援兵与之使都统李冲来言曰通问当遣介

持书不当遣兵径入若边民不相悉或有相伤则失

两国之好宜敛兵退屯夏人知不可动不复有言初

金人既弊率众南归者所在而有或疑不敢纳与之

优加爵赏以来之未几金万户呼延棫等扣洋州以

归与之察其诚纳之籍其兵千余人皆精悍善战金

人自是不敢窥兴元既复镂榜边关开谕招纳金人

谍得之自是上下相疑多所屠戮人无固志以至于

亡蜀盛时四戎司马万五千有奇开禧后安丙裁去

三之一嘉定损耗过半比与之至马仅五千与之移

檄茶马司许戎司自于关外收市如旧严私商之禁

给细茶增马价使无为金人所邀总司之给料不足

者亦移檄增给之乞移大帅于兴元虽不果行而凡

关外林木厚加封殖以防金人突至隔第关盘车岭

皆极边号天险因厚间探者赏使觇之动息悉知边

防益密总计告匮首拨成都府等钱百五十万缗助

籴本又虑关外岁籴不多运米三十万石积沔州仓

以备不测初至府库钱仅万余其后至千余万金帛

称是蜀知名士若家大酉游似李性传李心传度正

之徒皆荐达之其有名浮于实用过其才者亦历历

以为言沔帅赵彦吶方有时名与之独察其大言亡

实它日误事者必此人移书庙堂欲因乞祠而从之

不可付以边藩之寄后果如其言与之以疾丐归朝

廷以郑损代既受代金谍知之大入与之再为临边

金人乃退召为礼部尚书不拜便道还广蜀人思之

肖其像于成都仙游阁以配张咏赵抃名三贤祠理

宗即位授充显谟阁直学士知潭州湖南安抚使辞

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迁焕章阁学士知隆兴府江

西安抚使又辞授徽猷阁学士提举南京鸿庆宫端

平初帝既亲政召为吏部尚书数以御笔起之皆力

辞金亡朝廷议取三京闻之顿足浩叹继而授端明

殿学士提举嵩山崇福宫亦辞俄授广东经略安抚

使兼知广州先是广州摧锋军远戍建康留四年比

撤戍归未逾岭就留戍江西又四年转战所向皆捷

而上功幕府不报求撤戍又不报遂相率倡乱纵火

惠阳郡长驱至广州城声言欲得连帅洎幕属甘心

焉与之家居肩舆登城叛兵望之俯伏听命晓以逆

顺祸福其徒皆释甲而首谋数人惧事定独受祸遂

率之遁去入古端州以自固至是与之闻命亟拜即

家治事属提刑彭铉讨捕潜移密运人无知者俄而

新调诸军毕集贼战败请降桀黠不悛者戮之其余

分隶诸州帝于是注想弥切拜参知政事拜右丞相

皆力辞乃访以政事之孰当罢行人才之孰当用舍

与之力疾奏天生人才自足以供一代之用惟辨其

君子小人而已忠实而有才者上也才虽不高而忠

实有守者次也用人之道无越于此盖忠实之才谓

之有德而有才者也若以君子为无才必欲求有才

者用之意向或差名实无别君子小人消长之势基

于此矣陛下励精更始擢用老成然以正人为迂阔

而疑其难以集事以忠言为矫激而疑其近于好名

任之不专信之不笃或谓世数将衰则人才先已雕

谢如真德秀洪咨夔魏了翁方此柄用相继而去天

意固不可晓至于敢谏之臣忠于为国言未脱口斥

逐随之一去而不可复留人才岂易得而轻弃如此

陛下悟已往而图方来昨以直言去位者亟加峻擢

补外者蚤与召还使天下明知陛下非疏远正人非

厌恶忠言一转移力耳陛下收揽大权悉归独断谓

之独断者必是非利害胸中卓然有定见而后独断

以行之比闻独断以来朝廷之事体愈轻宰相进拟

多沮格不行或除命中出而宰相不与知立政造命

之原失其要矣大扺独断当以兼听为先傥不兼听

而断其势必至于偏听实为乱阶威命虽行于上而

权柄潜移于下矣又曰边臣主和朝廷虽知而未尝

明有施行忧边之士剀切而言一鸣辄斥得非朝廷

亦阴主之乎假使和而可保亦当议而行之可也又

曰比年以变故层出盗贼跳梁雷雹震惊星辰乖异

皆非细故京城之灾七年而两见岂数万户生灵皆

获罪于天者百姓有过在予一人此陛下所当凛凛

惟有求直言可以裨助君德感格天心又曰戚畹旧

僚凡有丝发夤缘者孰不乘间伺隙以求其所大欲

近习之臣朝夕在侧易于亲昵而难于防闲司马光

谓内臣不可令其采访外事及问以群臣能否盖干

预之门自此始也若谓其所言出于无心岂知爱恶

之私因此而入其于圣德宁无玷乎帝览奏嘉叹趣

召愈力控辞至十有三疏嘉熙三年乃得致仕以观

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自领卿郡不受廪禄之入

凡奉余皆以均亲党薨时年八十有二遗戒不得作

佛事累封至南海郡公谥清献

刘甲

按宋史本传甲字师文其先永静军东光人元佑宰

相挚之后也父着为成都漕幕葬龙游因家焉甲淳

熙二年进士累官至度支郎中迁枢密院检讨兼国

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使金至燕山伴宴完颜

者名犯仁庙嫌讳甲力辞完颜更名修自绍兴后凡

出疆遇忌俱辞设宴皆不得免秦桧所定也九月二

十三日金宴甲以宣仁圣烈后忌辞还除司农少卿

进太常擢权工部侍郎升同修撰除宝谟阁待制知

江陵府湖北安抚使甲谓荆州为吴蜀脊高保融分

江流潴之以为北海太祖常令决去之盖保江陵之

要害也即因遗址浚筑亘四十里移和庐州程松为

四川宣抚使吴曦副之以甲知兴元府利东安抚使

时蜀口出师败衄金陷西和成州曦焚河池县先是

曦已遣姚淮源献四州于金金铸印立曦为蜀王甲

时在汉嘉未至镇也金人破大散关兴元都统制毋

思以重兵守关而曦阴彻蓦关之戍金自板岔谷绕

出关后思挺身免甲告急于朝乞下两宣抚司协力

扞御松谋遁甲固留不可遽以便宜檄甲兼沿边制

置曦遣后军统制王钺准备将赵观以书致甲甲援

大义拒之因卧疾曦又遣其弟旼邀甲相见甲叱而

去之乃援颜真卿河北故事欲自拔归朝先募二兵

持帛书遣参知政事李璧告变且曰若遣吴总以右

职入川即日可瓦解矣曦僭王位甲遂去官朝廷久

乃微闻曦反状韩胄犹不之信甲奏至举朝震骇

璧袖帛书进上览之称忠臣者再召甲赴行在命吴

总以杂学士知鄂州多赐告身金钱使招谕诸军为

入蜀计复命以帛书赐甲曰所乞致仕实难允从已

降指挥召赴行在今朝廷已遣使与金通和襄汉近

日大捷北兵悉已渡江而去恐蜀远未知更在审度

事宜从长区处二兵皆补官甲舟行至重庆闻安丙

等诛曦复还汉中上奏待罪诏趣还任甲奏叛臣子

孙族属及附伪罪状公论快之会宣抚副使安丙以

杨巨源自负倡义之功阴欲除之语在巨源传巨源

既死军情叵测除甲宣抚使杨辅亦以为请当国者

疑辅避事李璧曰昔吴璘属疾孝宗尝密诏汪应辰

权宣抚司事既而璘果死应辰即日领印军情遂安

此的例也乃以密札命甲甲鐍藏之未几金自鹘岭

关札金崖进屯八里山甲分兵进守诸关截潼川戍

兵驻饶风以待之金人知有备乃引去胄谢上念

甲精忠拜宝谟阁学士赐衣带鞍马是岁和议成朝

廷闻彭辂与丙不协以书问甲又俾谕丙减汰诸军

勿过甚及访蜀人才之可用者盖自杨辅召归西边

诸事朝论多于甲取决人无知者绍兴中蜀军无见

粮刱为科籴孝宗闻其病民命总领李蘩以本所钱

招籴惧不给又命劝籴其半劝籴之名自此始久之

李昌图总计复奏令金梁守倅任责收籴而劝籴遂

罢及是宣总司令金洋兴元三郡劝籴小麦三十万

石甲乞下总所照李蘩成法措置从之明年罢宣抚

司合利东西为一帅治兴元移甲知潼川府安丙既

同知枢密院事董居谊为制置使甲进宝谟阁学士

知兴元府利路安抚使节制本路屯驻军马朝廷计

居谊犹在道命甲权四川制置司事先是大臣抚蜀

者诸将事之有所谓互送礼实贿赂也甲下令首罢

之凡丙所立茶盐柴邸悉废之又乞以皂郊博易铺

场还隶沔戎司复通吴氏庄岁收租四万斛有奇钱

十三万以裨总计从之丙增多田税甲命属吏讨论

由一府言之岁减凡百六十万缗米麦万七千石边

民感泣嘉定七年卒于官年七十三甲幼孤多难母

病刲股以进平生常谓吾无他长惟足履实地昼所

为夜必书之名曰自监为文平有奏议十卷理宗

诏谥清惠

陈韡

按宋史本传韡字子华福州候官人父孔硕为朱熹

吕祖谦门人韡让父郊恩与弟韔登开禧元年进士

第从叶适学嘉定十四年贾涉开淮阃辟京东河北

干官韡谓山东河北遗民宜使归耕其土给耕牛农

具分配以内郡之贷死者然后三分齐地张林孝全

各处其一其一以待有功者河南首领以三两州来

归者与节度使一州者守其土忠义人尽还北然后

括淮甸闲田仿韩琦河北义勇法募民为兵给田而

薄征之择土豪统率盐丁又别廪为一军此第二重

藩篱也十五年淮西告捷韡策金人必专向安丰而

分兵缀诸郡使卞整张惠李汝舟范成进各以其兵

屯庐州以待之金将卢鼓捶新胜于潼关乘锐急战

当持久困之不过十日必遁设伏邀击必可胜又使

时青夏全候金人深入以轻兵捣其巢穴第一策也

其后金人果犯安丰韡如盱眙犒师改淮东制置司

干办公事再如盱眙见刘&#调卞整张惠范成进夏

全诸军应援捣虚皆行韡之策遂有堂门之捷俘其

四驸马者迁将作监丞又迁太府寺丞差知真州淮

东提点刑狱加直宝章阁依旧提点刑狱兼知宝应

州迁宗正寺丞权工部郎中改仓部员外郎入对言

臣所陈夏周汉唐数君之事如布德兆谋任贤使能

信赏必罚区处藩镇不事姑息规摹莫大于此又言

人主所以御天下者赏罚而已绍定二年冬盗起闽

中帅王居安属韡提举四隅保甲韡有亲丧辞之转

运使陈汶提举常平史弥忠告急于朝谓非韡莫可

平明年以宝章阁直学士起复知南剑州提举汀州

邵武军兵甲公事福建路兵马钤辖同共措置招捕

盗贼兼福建路招捕使未几加提点刑狱韡籍土民

丁壮为一军沙县紫云基告急沙县破贼由间道趋

城忠勇军破之于高桥贼乃趋邵武势益炽时有议

当招不当捕者韡言始者贼仅百计招而不捕养之

至千又养之至万今复养之将至于无算求淮西兵

五千人可图万全诏韡兼福建路招捕使贼急攻汀

州淮西帅曾式中调精兵三千五百人由泉漳间道

入汀击贼于顺昌胜之六月兵大合加福建提点刑

狱七月韡亲提兵至沙县顺昌将乐清流宣化督捕

所至克捷九月分兵进讨十月进攻五贼营寨平之

十一月破潭瓦&#贼起之地夷其巢穴十二月诛汀

州叛卒谕降连城七十有二寨汀境皆平四年正月

遣将破下瞿张原寨二月躬往邵武督捕余寇贼首

晏彪迎降韡以其力屈乃降卒诛之进右文殿修撰

依旧提点刑狱招捕使兼知建宁府衢州寇汪徐来

二破常山开化势张甚韡命淮将李大声提兵七百

出贼不意夜薄其寨贼出迎战见筭子旗惊曰此陈

招捕军也皆大哭急击之衢寇悉平六年进宝章阁

待制知隆兴府&#寇陈三枪据松梓山寨出没江西

广东所至屠残韡遣官吏谕降贼辄杀之乃谓盗贼

起于贪吏劾其尤者二人又谓寇盗稽诛以臣下欺

诞事权涣散所致若决计荡除数月可毕十一月诏

节制江西广东福建三路捕寇军马韡奏遣将刘师

直扼梅州齐敏扼循州自提淮西兵及亲兵捣贼巢

穴十二月兼知赣州端平元年正月进华文阁待制

江西安抚使二月至赣斩将士张皇贼势及掠子女

货财者齐敏李大声所至克捷三月分兵守大石堡

截贼粮道遂破松梓山三枪与余党缒&#而遁韡亲

督诸将乘春瘴未生薄松梓山贼悉精锐下山迎敌

旗帜服色甚盛韡军步骑夹击又纵火焚之士皆攀

&#上贼巢荡为烟埃贼首张魔王自焚斩千五百级

擒贼将十二得所掠妇女牛马及僭伪服物各数百

计三枪中箭与敏军遇击败之贼遁翼日追及下黄

又败之余众尚千余剃狝略尽三枪仅以数十人遁

至兴宁就擒槛车载三枪等六人斩隆兴市初贼跨

三路数州六十寨至是悉平诏曰韡忠勤体国计虑

精审身任讨捕之责江闽东广讫底宁辑乃进权工

部侍郎仍知隆兴兼江西安抚使未几为工部侍郎

改江东安抚使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二年入奏事

帝称其平寇功韡顿首言曰臣不佞徒有孤忠仗陛

下威灵苟逃旷败耳何功之有迁权工部尚书又权

刑部尚书沿江制置大使依旧江东安抚使知建康

府往来巡视鄂州江面措置捍御三年加宝谟阁学

士十月诏选猛将精兵相视缓急据地利遏要冲以

伐奸谋嘉熙元年进焕章阁学士四年拜刑部尚书

辞免加徽猷阁学士知潭州荆湖南路安抚使淳佑

四年召为兵部尚书迁礼部尚书兼侍读兼同修国

史实录院同修撰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

兼参知政事寻拜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七年

知枢密院事湖南安抚大使兼知潭州九年以观文

殿学士福建安抚大使知福州五上章辞以旧职提

举洞霄宫开庆元年召赴阙落致仕充醴泉观使兼

侍读景定元年授福建安抚大使兼知福州久之提

举佑神观力请致仕明年卒年八十有三赠少师谥

忠肃

汪纲

按宋史本传纲字仲举黟县人签书枢密院勃之曾

孙也以祖任入官淳熙十四年中铨试调镇江府司

户参军马大同镇京口强毅自任纲言论独不诡随

议者欲以两淮铁钱交子行于沿江廷议令大同倡

率行之纲贻书曰边面行铁钱虑铜宝泄于外耳私

铸盛行故钱轻而物重今若场务出纳不以铁钱取

息坚守四色请买旧制冶铸定额不求余羡重禁以

戢私铸支$边戍与在军中半者无异不以铁钱准

折则淮民将自便之何至以敝内郡邪大同始悟试

湖南转运司又中纲笑曰此岂足以用世泽物耶乃

刻意问学博通古今精完义理覃思本原调桂阳军

平阳县令县连溪峒蛮蜑与居纲一遇以恩信科罚

之害既三十年纲下车首白诸台罢之桂阳岁贡银

二万九千余两而平阳当三分之二纲谓向者银矿

坌发价轻故可勉以应今地宝已竭市于他郡其价

倍蓰愿力请痛蠲损之岁饥旁邑有曹伍者群聚恶

少入境强贷发廪众至千余挟界头牛桥二寨兵为

援地盘踞万山间前后令未尝一涉其境不虞纲之

至也相率出迎纲已夙具酒食令之曰汝何敢乱顺

者得食乱者就诛夜宿寨中呼寨官诘责不能防守

状皆皇恐伏地请死杖其首恶者八人发粟振粜民

赖以安改知金坛县亲嫌更弋阳县父义和为侍御

史主管佑神观寻丁父丧服除知兰溪县决擿如神

岁旱郡倚办劝分纲谓劝分所以助义仓一切行之

非所谓安富恤贫也愿假常平钱为籴本使得循环

迭济又躬劝富民浚筑塘堰大兴水利饥者得食其

力全活甚众郡守张抑及部使者列纲为一道荒政

之冠以言去邑人相率投匦直其事纲力止之继知

太平县主管两浙转运司文字未赴罹内艰擢监行

在左藏西库属金人杀其主允济自立遣使来告袭

位议者即欲遣币纲言使名不逊当止之境上姑命

左帑视例计办或且留京口总司令盱眙谕之曰纪

年名节皆犯先朝避忌岁币乃尔前主所增今既易

代当复隆兴大定之旧俟此议定而后正旦生辰之

使可遣迟以岁月吾择边将葺城堡简军实储峙糗

粮使沿边屹然有不可犯之势听其自相攻击然后

以全力制其后庙堂韪之提辖东西库又干办诸司

审计司以选知高邮军陛辞言杨楚二州当各屯二

万人壮其声势而以高邮为家计寨高邮三面阻水

湖泽奥阻戎马所不能骋独西南一路直距天长无

险可守乃去城六十里随地经画或浚沟堑或备设

伏以扼其冲又虑湖可以入淮招水卒五千人造百

艘列三寨以戒非常兴化民田滨海昔范仲淹筑堰

以障舄卤守毛泽民置石函管以疏运河水势岁

久皆坏纲乃增修之部使者闻于朝增一秩提举淮

东常平淮米越江有禁纲念淮民有警则室庐莫保

岁凶则转徙无归丰年可以少苏重以苛禁自分畛

域岂为民父母意哉请下金陵籴三十万以通淮西

之运京口籴五十万以通淮东之运又言两淮之积

不可多升润之积不可少平江积米数百万陈陈相

因久而红腐宜视其收贮近久取饷辇下百司诸军

江上岁餫当至京者贮之京口金陵转漕两淮中都

诸仓亦当广籴以补其数制置使访纲备御孰宜先

纲言淮地自昔号财赋渊薮西有铁冶东富鱼稻足

以自给淮右多山淮左多水足以自固诚能合两淮

为一家兵财通融声势合一虽不假江浙之力可也

祖宗盛时边郡所储足支十年庆历间中山一镇尚

百八十万石今宜上法先朝令商旅入粟近塞而筭

请钱货于京师入粟拜爵守之以信则输者必多边

储不患不丰州郡禁兵本非供役乃就粮外郡耳今

不为战斗用乃使之共力役缓急戍守专倚大军指

日待更不安风土岂若十兵生长边地坟墓室家人

自为守邪当精择伉壮广其尺籍悉隶御前军额分

擘券给以助州郡衣粮之供大率如山阳武锋军制

则边面不必抽江上之戍江上不必出禁闱之师生

券更番劳费俱息时有献言制司广买荒田开垦以

为营田纲以为荒瘠之地不难办而工力水利非久

不可弃产欺官良田终不可得耗费公帑开垦难就

曷若劝民尽耕闲田甽沟堙塞则官为之助变瘠

为沃使民有余蓄晁错入粟之议本朝便籴之法在

其中矣制司知其无益乃止淮东煮盐之利本居天

下半岁久敝滋盐本日侵帑储空竭负两总司五十

余万亭户二十八万借拨于朝廷五十万又会饷所

复盐钞旧制不许商人预供铁钞钱盐司坐是窘不

能支纲抉擿隐伏凡虚额无实诡为出内飞走移易

事制曲防课乃更羡既尽偿所负又赢金三十万缗

为桩办库以备盐本之阙添置新五十所诸场悉

视干道旧额三百九十万石通二千三百万缗课官

吏之殿最纲约己率下辞台郡之互馈独增场官奉

以养其廉擢户部员外郎总领淮东军马财赋时边

面多生券山东归附月饷钱粮以缗计增三十有三

万米以石计增六万真楚诸州又新招万弩手皆仰

给总所而浙西盐利积负至七十余万缗诸州漕运

不以时至纲核名实警稽慢区画处分饷事赖以不

乏移疾乞闲得直秘阁知婺州改提点浙东刑狱皆

屡辞不得请虑囚至婺有奴挟欲戕其主不遇而

杀其子谰妄牵连纲径出斩之释衢囚之冤者台

盗锺百一非共盗尉觊赏躐申制司纲谓治盗虽尚

严岂得锻炼傅会以成其罪邪于是得减死祷雨龙

瑞宫有物蜿蜒朱色盘旋坛上者三日纲曰吾欲雨

而已毋为异以惑众言未竟雷雨大至岁以大熟进

直焕章阁知绍兴府主管浙东安抚司公事兼提点

刑狱访民瘼罢行尤切萧山有古运河西通钱塘东

达台明沙涨三十余里舟行则胶乃开浚八千余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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