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政事部之5
即曰吾宁老冗选中岂忍以数十人易一荐乎至则
平反之辟鄜延幕府崇宁中为陕西转运判官王师
复银州转饷最徽宗召对问曰灵武可取乎对曰夏
人去来飘忽不能持久是其所短然其民皆兵居不
縻饮食动不勤转饷愿敕边臣先为不可胜以待衅
庶可得志帝曰大寨泉可取否对曰是所谓瀚海也
臣闻其地皆卤无水泉或以饮马口鼻皆裂正得
之无所用帝然之除直龙图阁知庆州至镇筑安边
城归德堡包地万顷纵耕其中岁得粟数十万徙知
延安府加集贤殿修撰又进徽猷阁待制显谟阁直
学士在延五年童贯宣抚陕西得便宜行事时长安
百物踊贵钱币益轻贯欲力平之计司承望风旨取
市价率减什四违者重置于法民至罢市徐处仁争
之得罪又行均籴法贱入民粟而高金帛估以赏下
至募兵射士之授田者咸被抑配关内骚然几于生
变即亦屡抗章极陈其害贬永州团练副使然籴害
亦寝数月还待制知兴仁府徙太原以童贯宣抚本
道辞不许居二年以疾提举洞霄宫复直学士睦寇
作起知宣州即自力上道至则悉意应军须贯上其
功进龙图阁学士贯遂引为河北河东参谋以老固
辞乃转正奉大夫致仕卒赠金紫光禄大夫谥曰忠
定
朱服
按宋史本传服字行中湖州乌程人熙宁进士甲科
以淮南节度推官充修撰经义局检讨历国子直讲
秘阁校理元丰中擢监察御史里行参知政事章惇
遣所善袁默周之道见服道荐引意以市恩服举劾
之惇补郡免默之道官受诏治朱明之狱故事制狱
许上殿非本章所云者皆取旨服论其是非罢之俄
知谏院迁国子司业起居舍人以直龙图阁知润州
徙泉婺宁庐寿五州庐人饥守便宜振护全活十余
万口明年大疫又课医持善药分拯之赖以安者甚
众当元佑时未尝一日在朝廷不能无少望值绍圣
初政因表贺乃力诋变乱法度之故召为中书舍人
使辽未反而母死诏以其家贫赐帛二百丧除拜礼
部侍郎湖州守马城言其居丧疏几筵而独处他室
谪知莱州徽宗即位加集贤殿修撰再为庐州越两
月徙广州哲宗既祥服赋诗有孤臣正泣龙草之
语为部使者所上黜知袁州又坐与苏轼游贬海州
团练副使蕲州安置改兴国军卒
孙路
按宋史本传路字正甫开封人进士及第元丰中为
司农丞邓润甫荐为御史召对其言不合新政神宗
语辅臣以为不可用下迁主簿路鞅鞅不释求通判
河州徙兰州夏人入寇论扞御功进五阶除陕西转
运判官元佑初为吏部礼部员外郎侍讲徐王府司
马光将弃河湟邢恕谓光曰此非细事当访之边人
孙路在彼四年其行止足信可问也光亟召问路挟
舆地图示光曰自通远至熙州纔通一径熙之北已
接夏境今自北关辟土百八十里濒大河城兰州然
后可以扞蔽若捐以予敌一道危矣光幡然曰赖以
访君不然几误国事议遂止迁右司郎中以直龙图
阁知庆州章惇柄国复议取弃地时诸道相视未进
路声言修旧垒载器甲楼卤顿大顺城下夜半趍安
疆迟明据之六日而城完加宝文阁待制遂筑兴平
横山进龙图阁直学士徙知熙州泾源城西安诏出
师牵制其势路即将众临会州遂建取青唐之策大
将王愍王赡捣邈州赡先至下之愍与争功路右愍
颛属以兵赡有请辄弗应赡诉诸朝召拜路兵部尚
书以龙图阁学士知成都未行坐他事削职知兴国
军徽宗立历太原河南永兴军河中府卒
王古
按宋史王素传靖子古字敏仲第进士熙宁中为司
农主簿使行淮浙赈旱灾究张若济狱劾转运使王
廷老张靓失职皆罢之连提举四路常平王安礼欲
用为太常丞神宗谓古好异论止以为博士加上仁
宗英宗谥因升祔四后初议不发册古言发册之礼
虽为祔庙节文而升祔之重乃由册而后显今既行
升祔则礼不可废乃诏用竹册又定诸神祠封额爵
号之序出为湖南转运判官提点淮东刑狱历工部
吏部右司员外郎太府少卿奉使契丹异时北使所
过凡供张悉贷于民古请出公钱为之民得不扰绍
圣初迁户部侍郎详定役法与尚书蔡京多不合京
言臣欲用元丰人额雇直而古乃用司马光法诏徙
古兵部寻以集贤殿修撰为江淮发运使宝文阁待
制知广州言者论其常指平岁为凶年妄散邦财夺
职知袁州徽宗立复拜户部侍郎迁尚书与御史中
丞赵挺之偕领放欠挺之言古蠲除太多欲尽倾天
下之财不可用遂改刑部攻不已以宝文阁直学士
知成都堕崇宁党籍责衢州别驾安置温州复朝散
郎寻卒
王诏
按宋史王化基传化基孙诏字景献用荫补官通判
广信军事知博州魏俗尚椎剽奸盗相囊橐诏请开
反告杀并赎罪法以携其党元佑初朝廷起回河之
议未决而开河之役遽兴诏言河朔秋潦水淫为灾
民人流徙赖发廪赈赡思稍苏其生谓宜安之未可
以力役伤也从之擢开封府推官富民贷后绝僧牒
为钱十三万逾期复贵倍输身死赀籍又锢其妻
子诏请免之出为滑州州属县有退滩百余顷岁调
民刈草给河堤民病其役诏募人佃之而收其余为
度支郎中使契丹时方讨西夏迓者耶律诚欲尝我
言曰河西无礼大国能容之乎诏曰夏人侮边既正
其罪矣何预两朝和好事入贺故事跪而饮盖有误
拜者乃强诏诏曰南北百年所守者礼其可纷更耶
卒跪饮之崇宁中由大理少卿为卿徙司农御史论
诏在滁日请苏轼书醉翁亭碑罢主崇福宫旋知汝
州铸钱卒骂大校诏斩以徇而上章待罪除直秘阁
言者复抉滁州事罢去起知深兖二州徙同州过阙
留为左司郎中迁卫尉太府卿刑部侍郎详定敕令
旧借绯紫者不佩鱼诏言章服所以辨上下今与胥
吏不异遂皆佩鱼历工兵户三部侍郎转开封尹时
子使京西摄尹洛父子两京相望人以为荣进刑
部尚书拜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箓宫复为工部
尚书徽宗闵其老命毋拜诏皇恐于是但朝朔望俄
以银青光禄大夫致仕卒年七十九
吴择仁
按宋史吴中复传中复从孙择仁字智夫以父任为
开封雍丘主簿元佑中金水河堤坏十六县皆选属
庀役得诣朝堂白事宰相范纯仁独异之曰簿领中
乃有是人耶建中靖国初畿内饥多盗以择仁知大
鹿县始至召令贼曹曰民穷而盗非天性也我以静
镇之若亡命椎埋故犯我一切诛之毋得贷群盗相
戒不入境中贵人谭稹奴犯法按置于理稹羞恚造
谮徽宗召户部郎中宋乔年往鞫乔年伉吏也疾驱
至候者惶遽入白择仁着衣冠坐庑下乔年虑囚擿
隐剔抉帑庾出入不能得毫毛罪乃归传舍择仁上
谒乔年迎笑曰所以来为察君罪顾乃得一奇士吾
今荐君矣居数日召诣阙方有事青唐擢熙河路转
运判官即以直秘阁为副使从招讨使王厚领兵深
入克兰廓城栅十三加龙图进集贤殿修撰为京畿
都转运使郑州城恶受命更筑之或谗于帝曰新城
杂以沙土反不如故且速圮帝怒密遣取块城上缄
以来命卫卒三投之坚致如削铁谗不能售遂拜户
部侍郎兼知开封府故事尹以三日听讼右曹吏十
辈列庭下自占姓名一人云某人送某狱某人当杖
某人去而尹无所可否有窦鉴者以捕盗宠官诸司
使服金带择仁视事狃旧态来前叱而械诸狱一府
大惊卖珠人居民货久不返度事急匿宦官杨戬第
择仁迹取之窜于远戬中以事出为显谟阁直学士
知熙州从永兴军走马承受蓝从熙言其擅改茶法
夺职免再阅岁以徽阁待制领江淮发运还直学
士知渭州以病提举崇福宫起知青州不克拜卒年
六十六
孔平仲
按宋史孔文仲传文仲弟平仲字义甫登进士第又
应制科用吕公着荐为秘书丞集贤校理文仲卒归
葬南康诏以平仲为江东转运判官护葬事提点江
浙铸钱京西刑狱绍圣中言者诋其元佑时附会当
路讥毁先烈削校理知衡州提举董必劾其不推行
常平法陷失官米之直六十万置狱潭州平仲疏言
米贮仓五年半陈不堪食若非乘民阙食随宜泄之
将成弃物矣倘以为非臣不敢逃罪乃徙韶州又坐
前上书之故责惠州别驾安置英州徽宗立复朝散
大夫召为户部金部郎中出提举永兴路刑狱帅鄜
延环庆党论再起罢主管兖州景灵宫卒平仲长史
学工文词着续世说绎解稗诗戏诸书传于世
王涣之
按宋史王汉之传汉之弟涣之字彦舟未冠擢上第
有司疑年未及铨格特补武胜军节度推官方新置
学官以为杭州教授知上县元佑中为太学博士
校对黄本秘书通判卫州入编修两朝鲁卫信录徽
宗立以日食求言涣之用大臣交荐召对因言求言
非难听之难听之非难察而用之难今国家每下求
言之诏而下之报上乃或不然以指陈阙失为讪上
以阿谀佞谄为尊君以论议趍时为国是以可否相
济为邪说志士仁人知言之无益也不复有言而小
人肆为诡谲可骇之论苟容偷合愿陛下虚心公听
言无逆逊惟是之从事无今昔惟当为贵人无同异
惟正是用则人心说治道成天意得矣帝欣然延纳
欲任以谏官御史辞曰臣由大臣荐不可以居是官
乃拜吏部员外郎迁左司员外郎起居舍人擢中书
舍人趍省之日词头三十三下笔即就崇宁初进给
事中吏部侍郎以宝文阁待制知广州言者论涣之
当元佑之末与陈瓘龚夬张庭坚游既弃于绍圣而
今复之有害初政解职知舒州入党籍寻知福州未
至复徙广州蕃客杀奴市舶使据旧比止送其长杖
笞涣之不可论如法召诣阙言者复拾故语以阻之
罢为洪州改滁州历潭杭扬三州张商英相为给事
中吏部侍郎商英去亦出守越八年知中山府加宝
文阁直学士朝廷议北伐涣之以疾提举明道宫又
四年卒年四十五涣之性淡泊恬于仕进每云乘车
常以颠堕处之乘舟常以覆溺处之仕宦常以不遇
处之则无事矣其归趣如此
侯蒙
按宋史本传蒙字元功密州高密人未冠有俊声急
义好施或一日挥千金进士及第调宝鸡尉知柏乡
县民讼皆决于庭受罚者不怨转运使黄湜闻其名
将推毂之召诣行台白事蒙以越境不肯往湜怒他
日行县阅理文书欲致其罪既而无一疵可指始
以宾礼见曰君真能吏也率诸使者合荐之徙知襄
邑县擢监察御史进殿中侍御史崇宁星变求言蒙
疏十事曰去冗官容谏臣明嫡庶别贤否绝幸冀戒
滥恩宽疲民节妄费戚里毋预事阉寺毋假权徽宗
听纳有大用意迁侍御史西将高永年死于羌帝怒
亲书五路将帅刘仲武等十八人姓名敕蒙往秦州
逮治既行拜给事中至秦仲武等囚服听命蒙晓之
曰君辈皆侯伯无庸以狱吏辱君第以实对案未上
又拜御史中丞蒙奏言汉武帝杀王恢不如秦缪公
赦孟明子玉缢而晋侯喜孔明亡而蜀国轻今羌杀
吾一都护而使十八将繇之而死是自艾其支体也
欲身不病得乎帝悟释不问迁刑部尚书改户部比
岁郊祭先期告办尚书辄执政至是帝密谕之对曰
以财利要君而进非臣所敢母丧服除归故官遂同
知枢密院进尚书左丞中书侍郎先是御史中丞蔡
薿诋张商英私事甚力有旨令廷辨蒙曰商英虽有
罪宰相也蔡薿虽言官从臣也使之廷辨岂不伤国
体乎帝以为然一日帝从容问蔡京何如人对曰使
京能正其心术虽古贤相何以加帝颔首且使密伺
京所为京闻而衔之大钱法敝朝廷议改十为三主
藏吏来告曰诸府悉辇大钱市物于肆皆疑法当变
蒙曰吾府之积若干曰八干蒙叱曰安有更革而
吾不知明日制下又尝有几事蒙独受旨京不知也
京侦得之白于帝帝曰侯蒙亦如是邪罢知亳州旋
加资政殿学士宋江寇京东蒙上书言江以三十六
人横行齐魏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才必过人今清
溪盗起不若赦江使讨方腊以自赎帝曰蒙居外不
忘君忠臣也命知东平府未赴而卒年六十八赠开
府仪同三司谥文穆
许几
按宋史本传几字先之信州贵溪人少以诸生谒韩
琦于魏琦勉入太学擢第调高安乐平主簿知南陵
县还民之托僧尼为奸者数百人提举京西常平为
开封府推官进至将作监吏与匠比为奸欺凡斫削
涂塈丹雘之工当以次用而始役即概给其廪费亡
艺而患不均几逆为之程费省工倍再迁太仆卿户
部侍郎以显谟阁待制知郓州梁山泺多盗皆渔者
窟穴也几籍十人为保使晨出夕归否则以告辄穷
治无脱者几有吏干善理财由是四入户部至尚书
尝以摇泉布法罢又以治染院事失实知婺州进枢
密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徙知成德军知太原府张
商英裁损吏禄几预其议贬永州团练副使安置袁
州遇恩复中大夫卒
刘奉世
按宋史刘敞传敞子奉世字仲冯天资简重有法度
中进士第熙宁三年初置枢密院诸房检详文字以
太子中允居吏房先是进奏院每五日具定本报状
上枢密院然后传之四方而邸吏辄先期报下或矫
为家书以入邮置奉世乞革定本去实封但以通函
腾报从之神宗称其奉职不苟加集贤校理检正中
书户房公事改刑房进直史馆国史院编修官大理
治湘州狱详断官窦华以白奉世奉世曰君自以法
从事毋庸白后蔡确以是文致奉世罪谪降蔡州粮
料院久之为吏部员外郎元佑初历度支左司郎中
起居郎天章阁待制枢密都承旨户部吏部侍郎权
户部尚书七年拜枢密直学士佥书院事哲宗亲政
用二内侍为押班中书舍人吕希纯封还之帝谓有
近例奉世曰虽有近例奈人不可户晓顾以率先施
行为非耳帝为反命既而章惇当国奉世乞免去绍
圣元年以端明殿学士知成德军改定州逾年知成
都府过都入觐欲述朋党倾邪之状帝将听其来曾
布曰元佑变先朝法无一当者奉世有力焉最为漏
网恐不足见遂不许明年责光禄少卿分司南京居
郴州御史中丞邢恕劾奉世合刘挚倾害大臣附吕
大防苏辙遂登政府再贬隰州团练副使徽宗立尽
还其官职知定州大名府郓州崇宁初再夺职责居
沂兖以赦得归政和三年复端明殿学士薨年七十
三奉世优于吏治尚安静文词雅赡最精汉书学常
云家世唯知事君内省不愧怍士大夫公论而已得
丧常理也譬如寒暑加人虽善摄生者不能无病正
须安以处之
章谊
按宋史本传谊字宜叟建州浦城人登崇宁四年进
士第补怀州司法参军历漳台二州教授杭州通判
建炎初陈通寇钱塘城闭部使者檄谊聚杭州七县
弓兵以张声势会王渊讨贼谊随渊得入城贼平旋
加抚定人皆德之帝幸临安苗刘为变帝御楼宰臣
百执事咸在人心恟恟帝问群臣曰今日之事何如
浙西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时希孟辄曰乞问三军
谊越班斥之曰问三军何义若将鼓乱邪希孟却立
屏息帝嘉之事定窜希孟吉阳军谊迁二秩擢仓部
员外郎奉使二浙贸易祠牒以济军用以稽迟罢未
几召为驾部员外郎迁殿中侍御史张浚宣抚陕西
谊奏自赵哲退败事任已重处断太专当除副贰使
之自助何赠官谊论其折冲无谋守御无策乃中
国招祸之道乞寖免邵青自太平乘舟扺平江所至
劫掠谊请置水军于驻跸之地且言古舟师有三等
大为阵脚次为战船小为传令皆可为战守之备诏
淮南三宣抚措置谊又献战守四策谓金人累岁南
侵我亦累岁奔走盖谋国之臣误陛下也比者驻跸
扬州有兵数十万可以一战斥堠不明金人奄至逾
江而东此宰相黄潜善汪伯彦过也前年移跸建康
兵练将勇据长江之险可守矣舟师不设二相异意
金人未至遵海而南此宰相吕颐浩过也不知今年
守战之策安所从出执政大臣谁为陛下任此事者
臣愚谓有江海必资舟战守之具有险阻必资郡
县防守之力有兵将必驾驭抚循不可为将帅自卫
之资有粮赋必漕运转输不可为盗贼侵据之用四
者各付能臣分路以办重赏严罚谁敢不用命哉诏
问保民弭盗遏寇生财之策谊对曰去奸贪残虐之
吏则民可保用循良廉平之吏则盗可弭敌寇未遏
以未得折冲御侮之臣财赋未裕以未得掌财心计
之臣凡此四者任人不任法则政治可得而治矣诏
集议明堂配享胡直儒等请合祭天地而以太祖太
宗配谊言稽之经旨则未合参之典故则未尽施之
事帝则未为简严今国家既以太祖配天于郊比周
之后稷则太宗宜配帝于明堂以比周之文王仁宗
皇佑二年始行明堂合祭天地并配祖宗乃一时变
礼至嘉佑七年再行宗祀已悟皇佑之非乃罢配享
仍彻地示之位故有去并侑烦文之诏如嘉佑之诏
则太祖地示已不与祭元丰正祀典之诏则悉罢群
祀臣等谓将来明堂大飨宜专祀昊天上帝而以太
宗配后不果行绍兴二年除大理卿宰相奏知平江
府帝曰谊儒者赖其奏谳平恕使民不冤勿令补外
寻除权吏部侍郎乞诏有司编类四选通知之条与
一司专用之法兼以前后续降旨挥自成一书如此
则铨曹有可守之法奸吏无舞文之弊书成而吏铨
有所执守复改刑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谊奏比
修绍兴敕令格式其忠厚之意则本于祖宗其纲条
之举则仍于旧贯今在有司为日既久州县推行渐
见抵牾欲承疑遵用则众听惑而不孚欲因事申明
则法屡变而难守乞诏监司郡守与承用官司参考
祖宗旧典各摭新书之阙遗条具以闻然后命官审
订删去着为定法迁徽阁直学士枢密都承旨谊
奏汉有南北两屯唐有南北两卫皆天子自将之兵
祖宗所置殿班亲军处禁门之内皆极天下之选今
日神武兵萃于五军多逃亡之余市井之人殿班亲
军倚以侍卫者曾无千百愿陛下酌汉唐南北禁卫
之意修本朝遴选班直之法选五军及诸州各为一
卫合取万人分为两卫则禁卫增严王室大竞矣四
年金遣李永寿王翊来求还刘豫之俘及西北人在
东南者又欲画江以益刘豫时议难之欲遣大臣为
报使参政席益以母老辞荐谊为代加谊龙图阁学
士充军前奉表通问使给事中孙近副之谊至云中
与粘罕兀室论事不少屈金人谕亟还谊曰万里衔
命兼迎两宫必俟得请金人乃令萧庆授书并以风
闻事责谊谊诘其所自金人以实告乃还至南京刘
豫留之以计得归帝嘉劳之擢刑部尚书是冬帝亲
征王师大捷于淮阴谊扈从还临安迁户部尚书谊
言祖宗设官理财内则户部外则诸路转运使副东
南委输最盛则又置发运以督诸路供输之入皆有
移用补助之法户部仰以不乏者也今川广荆湖土
贡岁输不入王府者累年矣皆发运使失职之罪也
顷因定都汴京故发运使置司真泗今驻吴会则发
运当在荆湖南北之间望讨论发运置司之地选能
臣以充其任又言户部左右曹之设诸路运司则左
曹之属也提举则右曹之属也若复发运司于诸路
各置转运使副二员以一员检察常平以应右曹之
选则户部财用无陷失矣五年以疾请郡除龙图阁
学士知温州适岁大旱斗米千钱谊用刘晏招商之
法置场增直以籴米商辏凑其价自平部使者以状
闻诏迁官一等六年移守平江时将临幸供亿繁伙
谊处之皆当于理召对赐带笏帝曰此不足以偿卿
之劳其勿谢明年移跸建康复为户部尚书谊奏屯
田之策谓京西湖北淮南东西失业者最多朝廷必
欲家给牛种人给钱粮以劝耕则财用不足今三大
将各屯一路如各捐数县地均给将士收其余以省
转输非小补也七年帝还临安以谊为端明殿学士
江南东路安抚大使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未几提
举亳州明道宫代还八年卒年六十一谥忠恪谊宽
厚长者故事台官言事非挟怨以快己私即用仇家
言为人报复谊独存大体士论归之立朝论事奏疏
无数十百篇皆经国济时之策初席益荐谊使金
帝曰谊亦母老朕当自谕之谊闻命略无难色戒其
家人勿使母知将行告母曰是行不数月即归大似
往年太学谒告时尔及还母竟不知其使金也谊卒
母年九十二子八人駽驹驷驔骍駧驰骃
胡世将
按宋史本传世将字承公常州晋陵人宿之曾孙登
崇事五年进士第范汝为寇闽以世将为监察御史
福建路抚谕使入境韩世忠已平贼迁尚书右司员
外郎又迁起居郎迁中书舍人赐三品服兼修政局
坐言者落职奉祠未几除徽阁待制知镇江府入
为礼部侍郎改刑部出知淇州兼江西安抚制置使
属建昌兵变杀守卒婴城以叛世将以便宜发兵讨
平之除兵部侍郎复知镇江未几召为给事中兼侍
讲直学士院复迁兵部侍郎寻以枢密直学士出为
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宣抚吴玠以军无粮
奏请踵至世将既被命入境约玠会议蜀之饷运
嘉陵江千余里半年始达于是奏用转般折运之法
军储稍充公私便之绍兴九年玠卒以世将为宝文
阁学士宣抚川陕时关陕初复朝廷分军移屯熙泰
鄜延诸道明年夏金人陷同州入长安诸路皆震蜀
兵既分声援几绝乃遣大将吴璘田晟出凤翔郭浩
出奉天杨政由赤谷归河池不数日璘捷于石壁及
扶风金人逡巡不敢度陇分屯之军得全师而还诏
除端明殿学士十一年秋朝廷复用兵会母丧命起
复遂复陇州破岐下诸屯又取华虢兵威稍振未几
疡发于首除资政殿学士致仕恩数视佥书枢密院
事卒年五十八命有司给葬事
萧振
按宋史本传振字德起温州平阳人幼庄重不好弄
稍长能自谋学尝奉父命董农役陇亩手不释卷其
师谓其父曰此儿远大器也未冠游郡庠既冠升太
学时有号三贤者推振为首登政和八年进士第调
信州仪曹时州郡奉神霄宫务侈靡振不欲费财劳
民与守议不合会方腊寇东南距信尤近守欲危振
檄振摄贵溪弋阳二邑既而王师至衢又檄振督军
饷振治办无阙大将刘光世见而喜之欲以军中俘
馘授振为赏振辞曰岂可不冒矢石而贪人之功乎
诸邑盗未息守复檄振如初振悉意区处许其自新
贼多降者守以赃去振独为办行守愧谢之调婺州
兵曹兼工曹时振妇翁许景衡以给事中召振祝之
曰公至朝幸勿见荐景衡询其故振曰今执政多私
其亲愿为时革弊景衡然之时盗贼所至猖獗婺卒
扬言欲叛以应贼官吏震恐振选诸邑土兵强勇者
几千人日习武以备蓄异谋者稍惧有一兵官素得
军士心守疑而罢之群卒数百人被甲挺刃斩仪门
入振闻即往群卒皆罗拜呼曰某等屈抑愿兵曹理
之振使之言厉色叱曰细事耳车驾南巡大兵咫尺
汝速死耶可急释械当为汝言众拜谢而去郡守由
是益相信事悉与谋尝议城守振请以钱数万缗庸
工板筑未数月城垒屹然一毫无扰任满归告其亲
曰家世业农幸有田可力以奉甘旨振不愿仕或荐
于朝授婺州教授改秩乞祠以执政荐召对敷奏数
事皆中时病帝大喜拜监察御史明年冬以亲老乞
补外章七上不许面奏曰臣事亲之日短事陛下之
日长指心自誓今日之事父母乃他日之事陛下也
遂除提点浙西刑狱寻召为宗正少卿俄擢侍御史
振本赵鼎所荐后因秦桧引入台时刘大中与鼎不
主和议振遂劾大中以摇鼎大中既出振谓人曰如
赵丞相不必论盍自为去就鼎遂罢后振知绍兴府
改兵部除徽阁待制知湖州陛辞奏曰国家讲和
恐失诸将心宜遣使抚谕示以朝廷息兵宽民意虽
两国通好战御之备宜勿弛帝曰卿欲奉亲求便岂
不知朕有亲哉振曰臣之亲所系者一夫也陛下之
亲所系者天下也陛下以天下为心圣孝愈光矣帝
叹其忠将行白桧曰宰相如一元气不可有私私则
万物为之不生桧不悦振至州桧欲取羡余振遗桧
书谓财用在天下如血气之在一身移左以实右则
病矣桧属以私事又不克尽从以亲老乞祠提举太
平观后知台州海寇势张振至克之二十二年以杨
炜在狱供涉镌徽阁待制谪居池州初炜将上书
责李光徇秦桧和议时振为侍御史炜见振道书意
振然其言及振知台州而炜治邑有声每大言无顾
忌振击节称善遂荐炜改秩又移书于桧从子秦昌
时俾同荐之属吏密语振曰炜尝以书责李参政及
太师昌时义不当举待制亦不可举振曰吾业已许
之岂可中辍遂因炜狱中供前事而贬明年诏除敷
文阁待制知成都府安抚置制使军储适阙仓吏以
窘告振奏留对籴米八万斛以足军食以其直归计
所总计者利在掊克即先告桧谓振唱为阙乏之语
风御史劾振要誉复谪池阳而总计者以谮得蜀帅
既而专用罗织掊克其民民益思振桧死语得闻帝
大感悟亟遣振还成都父老欢呼蜀道振至一切以
宽治或问其故振曰承纵弛革之当严今继苛刻非
宽则民力瘁矣帝嘉振治行谓宰臣沈该汤思退曰
四川善政前有胡世将今有萧振进秩四等加敷文
阁学士卒于成都府治年七十二振两为蜀守威行
惠孚死之日民无老稚相与聚哭于道遗表至帝悼
惜之赙银五百两绢五百匹赠四官振好奖善类端
人正士多所交识其间有卓然拔出者迄为名臣振
居濒江自父微时见过客与掌渡者争多溺死振造
大舟佣工以济人感其德相与名其江为萧家渡云
有文集二十卷子诚忱
薛弼
按宋史本传弼字直老温州永嘉人登政和二年进
士第调怀州刑曹杭州教授初颁五礼新书定着释
奠先圣误用下丁弼据礼是正州以闻诏从其议监
左藏东库内侍王道使奴从旁视绢美恶多取之弼
白版曹穷治人严惮之靖康初金兵攻汴京李纲定
议坚守众不悦弼意与纲同围解迁光禄寺丞尝言
姚平仲不可恃未几而败纲求太原弼言金必再至
纲不当去宜先事河北金人果再入始命刑部侍郎
宋伯友提举河防弼以检点粮草从之为计画甚切
皆不能用乃乞罢归改三门白波辇运寻主管明道
宫提举淮东盐事改湖南运判杨么据洞庭寇鼎州
王燮久不能平更命岳飞讨之么陆耕水战楼船十
余丈官军徒仰视不得近飞谋益造大舟弼曰若是
则未可以岁月胜矣且彼之所长可避而不可斗也
今大旱湖水落洪若重购舟首勿与战逐筏继江路
其上流使彼之长坐废而精骑直捣其垒则破坏
在目前矣飞曰善兼旬积寇尽平进直秘阁时道殣
相望弼以闻帝恻然命给钱六万广西常平米六
万斛鄂州米二十万斛振之且使讲求富弼青州荒
政民赖以苏王彦自荆移襄迁延不即赴彦所将八
字军皆中原劲卒朝廷患其恣横以弼直徽阁代
之彦殊不意弼径入府受将吏谒大骇弼曲折譬晓
彦感悟即日出境除岳飞参谋官飞毋死遁于庐山
张宗元摄飞事飞将张宪移疾部曲汹汹生异语弼
谓诸将曰太尉力乞张公而诏使随至岳军素整今
而哗哄是汝曹累太尉也诸将以谂宪宪佯悟曰相
公腹心惟参谋知之众乃定除户部郎官再知荆南
桃源剧盗伍俊既招安复谋叛提点刑狱万俟不
能制乃以委弼弼许俊以靖州俊喜曰我得靖则地
过桃源远矣俊至则斩以徇迁秘阁修撰陕西转运
使以左司郎官召知虔州移黄州时福州大盗有号
管天下伍黑龙满山红之属其众甚盛钤辖李贵为
贼所获民作山寨自保守臣莫将议委漳泉汀建募
强壮游手各千人为效用与殿司统制张渊同措置
未及行诏升弼集英殿修撰与将两易弼至郡漕臣
以游手易聚难散恐为他日患闻于朝事下弼议弼
谓昔守章贡有武夫周虎臣陈敏者丁壮各数百皆
能战视官军可一当十乃奏虎臣为副将敏为巡检
选丁壮千人号奇兵日给糗粮责以灭贼自是岁费
钱三万六千余米九千石凡四年而贼平弼知广
州擢敷文阁待制卒年六十三初秦桧居永嘉弼游
其门弼在湖北除盗归功于万俟桧诬岳飞下吏
以中司鞫狱飞父子及宪皆死朱芾李若虚亦坐
尝为飞谋议夺职惟弼得免且为桧用屡更事在通
籍从官世以此少之
高登
按宋史本传登字彦先漳浦人少孤力学持身以法
度宣和间为太学生金人犯京师登与陈东等上书
乞斩六贼廷臣复建和议夺种师道李纲兵柄登与
东再抱书诣阙军民不期而会者数万王时雍纵兵
欲尽杀之登与十人屹立不动钦宗即位擢吴敏张
邦昌为相敏又雪前相李邦彦无辜乞加恩礼起复
之登上书曰陛下自东宫即位意必能为民兴除大
利害践祚之始兵革扰攘朝廷政事一切未暇人人
翘足以待事息而睹惟新之政奈何相吴敏张邦昌
又纳敏党与之言播告中外将复用李邦彦道路之
人无不饮恨而去是陛下大失天下之望臣恐人心
自此离矣太上皇久处邦彦等于政府纪纲紊乱民
庶愁怨方且日以治安之言诱误上皇以致大祸仓
皇南幸不获宁居主辱臣死此曹当尽伏诛今乃偃
然自恣朋比为奸蒙蔽天日陛下从敏所请天下之
人将以陛下为不明之君人心自此离矣再上书曰
臣以布衣之微贱臣言系宗社之存亡未可忽也于
是凡五上书皆不报因谋南归忽闻邦昌各与远郡
一时小人相继罢斥与所言偶合者十七八登喜曰
是可以尽言矣复为书论敏未罢不报初金人至六
馆诸生将遁去登曰君在可乎与林迈等请随驾隶
聂山帐中而帝不果出金人退师敏遂讽学官起罗
织屏斥还乡绍兴二年廷对极意尽言无所顾避有
司恶其直授富川主簿宪董弅闻其名檄谳六郡狱
复命兼贺州学事学故有田舍法罢归买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