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宗藩部之5

孔丘鲁襄二十二年生至今七十三也四月十

八日乙丑无己丑己丑五月十二日日月必有误

孔子作春秋终于获麟之一句公羊谷梁经是也

弟子欲记圣师之卒故采鲁史记以续夫子之经

而终于此丘明因随而作传终于哀公从此已下

无复经矣

敬王四十二年冬十二月齐侯鲁侯会于蒙

按左传哀公十七年冬十二月公会齐侯盟于蒙孟

武伯相齐侯稽首公拜齐人怒武伯曰非天子寡君

无所稽首武伯问于高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季羔

曰鄫衍之役吴公子姑曹发阳之役卫石魋武伯曰

然则彘也

敬王四十四年王崩太子仁即位鲁叔青如京师

按左传哀公十九年冬叔青如京师敬王崩故也

言敬王能终其世叔青叔还子按传敬王崩在

此年世本亦尔世族谱云敬王四十二年崩敬王

子元王十年春秋之传终矣则敬王崩当在哀公

十七年史记周本纪及十二诸侯年表敬王四十

二年崩子元王仁立则敬王是鲁哀十八年崩也

六国年表起自元王及本纪皆云元王八年崩子

定王介立定王元年是鲁哀公之二十七年与杜

预世族谱为异又世本云鲁哀公二十年是定王

介崩子元王赤立则定王之崩年是鲁哀二十七

年也众说不同未详其正也

元王元年春齐人征会于鲁夏会于廪丘

按左传哀公二十年春齐人来征会夏会于廪丘为

郑故谋伐晋郑人辞诸侯秋师还

元王二年夏越人聘于鲁秋八月齐侯鲁侯邾子盟

于顾

按左传哀公二十一年夏五月越人始来秋八月公

及齐侯邾子盟于顾齐人责稽首因歌之曰鲁人之

皋数年不觉使我高蹈唯其儒书以为二国忧是行

也公先至于阳榖齐闾丘息曰君辱举玉趾以在寡

君之军群臣将传遽以告寡君比其复也君无乃勤

为仆人之未次请除馆于舟道辞曰敢勤仆人

元王四年春宋元公夫人卒鲁使冉有吊秋八月鲁

叔青如越越诸鞅聘于鲁

按左传哀公二十三年春宋景曹卒季康子使冉有

吊且送葬曰敝邑有社稷之事使肥与有职竞焉是

以不得助执绋使求从舆人曰以肥之得备弥甥也

有不腆先人之产马使求荐诸夫人之宰其可以称

旌繁乎秋八月叔青如越始使越也越诸鞅来聘报

叔青也

元王五年夏四月鲁臧石及晋侯伐齐取廪丘鲁侯

以公子荆之母为夫人荆为太子鲁侯朝于越

按左传哀公二十四年夏四月晋侯将伐齐使来乞

师曰昔臧文仲以楚师伐齐取谷宣叔以晋师伐齐

取汶阳寡君欲侥福于周公愿乞灵于臧氏臧石帅

师会之取廪丘军吏令缮将进莱章曰君卑政暴往

岁克敌今又胜都天奉多矣又焉能进是躗言也役

将班矣晋师乃还饩臧石牛太史谢之曰以寡君之

在行牢礼不度敢展谢之公子荆之母嬖将以为夫

人使宗人衅夏献其礼对曰无之公怒曰女为宗司

立夫人国之大礼也何故无之对曰周公及武公娶

于薛孝惠娶于商自桓以下娶于齐此礼也则有若

以妾为夫人则固无其礼也公卒立之而以荆为太

子国人始恶之闰月公如越得太子适郢将妻公而

多与之地公孙有山使告于季孙季孙惧使因太宰

嚭而纳赂焉乃止

躗户快

反过也

元王六年夏鲁侯自越归

按左传哀公二十五年夏六月公至自越季康子孟

武伯逆于五梧郭重仆见二子曰恶言多矣君请尽

之公宴于五梧武伯为祝恶郭重曰何肥也季孙曰

请饮彘也以鲁国之密迩仇雠臣是以不获从君克

免于大行又谓重也肥公曰是食言多矣能无肥乎

饮酒不乐公与大夫始有恶

元王七年夏五月鲁叔孙舒帅师会越皋如后庸宋

乐茷纳卫侯辄不克纳

按左传哀公二十六年夏五月叔孙舒帅师会越皋

如后庸宋乐茷纳卫侯文子欲纳之懿子曰君愎而

虐少待之必毒于民乃睦于子矣师侵外州大获出

御之大败掘褚师定子之墓焚之于平庄之上文子

使王孙齐私于皋如曰子将大灭卫乎抑纳君而已

乎皋如曰寡君之命无他纳卫君而已文子致众而

问焉曰君以蛮夷伐国国几亡矣请纳之众曰勿纳

曰弥牟亡而有益请自北门出众曰勿出重赂越人

申开守陴而纳公公不敢入师还立悼公南氏相之

以城鉏与越人公曰期则为此令苟有怨于夫人者

报之司徒期聘于越公攻而夺之币期告王王命取

之期以众取之公怒杀期之甥之为太子者遂卒于

贞定王元年春越子使后庸聘于鲁鲁侯及越后庸

盟于平阳夏鲁侯奔越

按左传哀公二十七年春越子使后庸来聘且言邾

田封于骀上二月盟于平阳三子皆从康子病之言

及子赣曰若在此吾不及此夫武伯曰然何不召曰

固将召之文子曰他日请念夏四月己亥季康子卒

公吊焉降礼公患三桓之侈也欲以诸侯去之三桓

亦患公之妄也故君臣多间公游于陵阪遇孟武伯

于孟氏之衢曰请有问于子余及死乎对曰臣无由

知之三问卒辞不对公欲以越伐鲁而去三桓秋八

月甲戌公如公孙有陉氏因孙于邾乃遂如越国人

施公孙有山氏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哀公如陉氏三桓攻公公奔于

卫去如邹遂如越

贞定王二年鲁哀公卒子宁立

按通鉴前编纪

鲁哀公卒于元年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国人迎哀公复归卒于有山氏

子宁立是为悼公悼公之时三桓胜鲁如小侯于

三桓之家

考王十二年鲁悼公卒子嘉立

按通鉴前编

纪于考王十年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悼公三十七年卒子嘉立是为

元公

威烈王十四年齐田白伐鲁莒及安阳

按通鉴前编云云

大事记曰世家作伐鲁葛及安陵

威烈王十五年齐田白伐鲁取一城

按通鉴前编云云

年表取一城作取都

威烈王十八年鲁元公卒子显立齐取鲁郭(

按通鉴前编纪

鲁元公卒于十六年纪齐田和取鲁城于是年)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元公二十一年卒子显立是为

穆公

威烈王十 年鲁侯尊礼孔伋以公仪休为相泄柳

申详为臣

按通鉴前编纪于十七年据史记六国

表穆公立于十八年事应在后疑年姑阙

按通鉴前编目董仲舒曰公仪子相鲁之其家见织

帛怒而出其妻食于舍而茹葵愠而拔其葵曰吾已

食禄又夺园红女利乎 大事记曰淳于髡曰鲁穆

公之时公仪子为政子柳子思为臣鲁之削也滋甚

质诸孟子皆非是当时穆公欲友子思而不可得也

况得臣之乎以台无馈之事观之悦贤不能举又不

能养无惑乎鲁之削也穆公虽不能终用子思然尊

贤尚德之意当时所罕而公仪之廉强亦得相小国

之道以鲁之弱崎岖于强暴之间竟能与战国相终

始未必非其君相之力也 前编曰鲁自三家四分

公室而鲁君无民久矣孔子相鲁亦季氏暂授之政

而寻自取之哀公既死于外而悼公之立反卑于三

家三十八年而至于元公元公之世齐田正炽鲁于

是乎失莒失安阳又失都则元公之世削已甚矣穆

公立于失都之后二年而失郕则田氏之烈未戢也

不知公仪子为相其时三家之势何如公仪子诸贤

所以处之者何策然自失郕之后又十五年而失最

而韩又来救则诸贤所以交邻固国者必有道矣又

四年而败齐于平陆又四年而为齐所破又十年而

穆公卒卒之四年而伐齐入阳关则齐鲁之势其相

为胜负者未为甚削也然自穆公之立以来凡百六

十余年而始亡则诸贤所与立者亦必有道矣不然

则以鲁之弱一日不可存况于百六十年乎

安王八年齐伐鲁取最

按史记六国表云云

安王十二年鲁败齐于平陆

按史记六国表云云

安王二十五年鲁穆公卒子奋立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穆公三十三年卒子奋立是为

共公

烈王三年鲁伐齐入阳关

按史记六国表云云

显王十六年鲁共公卒子屯立

按史记六国表鲁

共公卒宜在是年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共公二十二年卒子屯立是为

康公

显王二十五年鲁康公卒子匽立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康公九年卒子匽立是为景公

慎靓王六年鲁景公卒子叔立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景公二十九年卒子叔立是为

平公

赧王十九年鲁平公卒子贾立(

按世家平公在位三十二年依六国表考

之慎靓王六年崩赧王立赧王元年即文公元年至二十年为鲁文侯元年则平公止十九年故编

于此)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平公三十二年卒子贾立是为

文公

赧王四十二年鲁文公卒子雠立

按史记鲁周公世家文公七年楚怀王死于秦二十

三年文公卒子雠立是为倾公倾公二年秦拔楚之

郢楚倾王东徙于陈十九年楚伐我取徐州二十四

年楚考烈王伐倾公亡还于卞邑为家人鲁绝祀倾

公卒于柯鲁起周公至倾公凡三十四世(

按六国表赧王五十

九年为秦昭襄王五十一年是年王卒明年楚取鲁鲁君封于莒至秦庄襄王元年楚灭鲁倾公迁

卞邑为家人遂绝祀)

宗藩部汇考二十七

周十

卫一

武王十三年克商有天下封康叔于卫(

按封卫诸书多指为成王

事蔡子辨之甚详通鉴依蔡传记于武王克商大封同姓之年今从之)

按书经序成王既伐管叔蔡叔以殷余民封康叔作

康诰酒诰梓材

以三监之民国康叔为卫侯周公惩其数叛故

使贤母弟主之康圻内国名叔封字

按康诰王若曰孟侯朕其弟小子封惟乃丕显考文

王克明德慎罚不敢侮鳏寡庸庸祗祗威威显民用

肇造我区夏越我一二邦以修我西土惟时怙冒闻

于上帝帝休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诞受厥命越厥

邦厥民惟时叙乃寡兄勖肆汝小子封在兹东土

康叔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武王诰命为卫侯今

文古文皆有按书序以康诰为成王之书今详本

篇康叔于成王为叔父成王不应以弟称之说者

谓周公以成王命诰故曰弟然既谓之王若曰则

为成王之言周公何遽自以弟称之也且康诰酒

诰梓材三篇言文王者非一而略无一语以及武

王何耶说者又谓寡兄勖为称武王尤为非义寡

兄云者自谦之辞寡德之称苟语他人犹之可也

武王康叔之兄家人相语周公安得以武王为寡

兄而告其弟乎或又谓康叔在武王时尚幼故不

得封然康叔武王同母弟武王分封之时年已九

十安有九十之兄同母弟尚幼不可封乎且康叔

文王之子叔虞成王之弟周公东征叔虞已封于

唐岂有康叔得封反在叔虞之后必无是理也又

按汲冢周书克殷篇言王即位于社南群臣毕从

毛叔郑奉明水卫叔封傅礼召公奭赞采师尚父

牵牲史记亦言卫康叔封布兹与汲书大同小异

康叔在武王时非幼亦明矣特序书者不知康诰

篇首四十八字为洛诰脱简遂因误为成王之书

是知书序果非孔子所作也按东土云者武王克

商分纣城朝歌以北为邶南为墉东为卫意邶墉

为武庚之封而卫即康叔也汉书言周公善康叔

不从管蔡之乱似地相比近之辞然不可考矣(

大全

或问孔氏小序以康诰为成王周公之书而子以

武王言之何也朱子曰此五峰胡氏之说也尝因

而考之其曰朕弟寡兄皆为武王之自言乃得事

理之实而其他证亦多小序之言不足深信也)

胡氏于皇王大纪考究得康诰非周公成王时乃

武王时盖有朕其弟之语若成王则康叔为叔父

矣又首尾只称文考成王周公必不只称文考又

有寡兄之语亦是武王自称无疑如今人称劣兄

之类又唐叔得禾传记所载成王先封唐叔后封

康叔决无侄先叔之理 康诰三篇此是武王书

无疑其中分明说王若曰孟侯朕其弟小子封岂

有周公方以成王之命命康叔而遽述己意以告

之乎决不解如此五峰吴才老皆说是武王书只

缘误以洛诰书首一段置在康诰之前故序其书

于大诰微子之命之后问如此则封康叔在武庚

未叛之前矣曰想是同时商畿千里纣之地亦甚

大所封必不止三两国也惟三月哉生魄一段自

是脱落分晓且如朕弟寡兄是武王自告康叔之

词无疑盖武王周公康叔同叫作兄岂应周公对

康叔一家人说话安得叫武王作寡兄以告其弟

乎盖寡者是向人称我家我国长上之词也只被

其中有作新大邑于周数句遂牵引得序来作成

王时书若是成王不应所引多文王而不及武王

且如今人纔说太祖便必及太宗也 问殷地武

王既以封武庚而使三叔监之矣又以何处封康

叔曰既言以殷余民封康叔岂非封武庚之外又

以封之乎 林氏曰康乃叔未受封时食采之地

或曰康谥也 郑氏曰康叔初封卫至子孙而并

邶墉也

王曰呜呼封汝念哉今民将在祗遹乃文考绍闻衣

德言往敷求于殷先哲王用保乂民汝丕远惟商

成人宅心知训别求闻由古先哲王用康保民弘于

天若德裕乃身不废在王命王曰呜呼小子封恫

乃身敬哉天畏棐忱民情大可见小人难保往尽乃

心无康好逸豫乃其乂民我闻曰怨不在大亦不在

小惠不惠懋不懋已汝惟小子乃服惟弘王应保殷

民亦惟助王宅天命作新民王曰呜呼封敬明乃罚

人有小罪非眚乃惟终自作不典式尔有厥罪小乃

不可不杀乃有大罪非终乃惟眚灾适尔既道极厥

辜时乃不可杀王曰呜呼封有叙时乃大明服惟民

其&#懋和若有疾惟民其毕弃咎若保赤子惟民其

康乂非汝封刑人杀人无或刑人杀人又曰非汝封

劓刵人无或劓刵人王曰外事汝陈时臬司师兹殷

罚有伦又曰要囚服念五六日至于旬时丕蔽要囚

王曰汝陈时臬事罚蔽殷彝用其义刑义杀勿庸以

次汝封乃汝尽逊曰时叙惟曰未有逊事已汝惟小

子未其有若汝封之心朕心朕德惟乃知凡民自得

罪寇攘奸宄杀越人于货暋不畏死罔弗憝王曰封

元恶大憝矧惟不孝不友子弗祗服厥父事大伤厥

考心于父不能字厥子乃疾厥子于弟弗念天显乃

弗克恭厥兄兄亦不念鞠子哀大不友于弟惟吊兹

不于我政人得罪天惟与我民彝大泯乱曰乃其速

由文王作罚刑兹无赦不率大矧惟外庶子训人

惟厥正人越小臣诸节乃别播敷造民大誉弗念弗

庸厥君时乃引恶惟朕憝已汝乃其速由兹义率

杀亦惟君惟长不能厥家人越厥小臣外正惟威惟

虐大放王命乃非德用乂汝亦罔不克敬典乃由裕

民惟文王之敬忌乃裕民曰我惟有及则予一人以

怿王曰封爽惟民迪吉康我时其惟殷先哲王德用

康乂民作求矧今民罔迪不适不迪则罔政在厥邦

王曰封予惟不可不监告汝德之说于罚之行今惟

民不静未戾厥心迪屡未同爽惟天其罚殛我我其

不怨惟厥罪无在大亦无在多矧曰其尚显闻于天

王曰呜呼封敬哉无作怨勿用非谋非彝蔽时忱丕

则敏德用康乃心顾乃德远乃猷裕乃以民宁不汝

瑕殄王曰呜呼肆汝小子封惟命不于常汝念哉无

我殄享明乃服命高乃听用康乂民王若曰往哉封

勿替敬典听朕告汝乃以殷民世享 按酒诰王若

曰明大命于妹邦乃穆考文王肇国在西土厥诰毖

庶邦庶士越少正御事朝夕曰祀兹酒惟天降命肇

我民惟元祀天降威我民用大乱丧德亦罔非酒惟

行越小大邦用丧亦罔非酒惟辜文王诰教小子有

正有事无彝酒越庶国饮惟祀德将无醉惟曰我民

迪小子惟土物爱厥心臧聪听祖考之彝训越小大

德小子惟一妺土嗣尔股肱纯其艺黍稷奔走事厥

考厥长肇牵车牛远服贾用孝养厥父母厥父母庆

自洗腆致用酒庶士有正越庶伯君子其尔典听朕

教尔大克羞惟君尔乃饮食醉饱丕惟曰尔克永

观省作稽中德尔尚克羞馈祀尔乃自介用逸兹乃

允惟王正事之臣兹亦惟天若元德永不忘在王家

王曰封我西土棐徂邦君御事小子尚克用文王教

不腆于酒故我至于今克受殷之命王曰封我闻惟

曰在昔殷先哲王迪畏天显小民经德秉哲自成汤

咸至于帝乙成王畏相惟御事厥棐有恭不敢自暇

自逸矧曰其敢崇饮越在外服侯甸男卫邦伯越在

内服百僚庶尹惟亚惟服宗工越百姓里居罔敢湎

于酒不惟不敢亦不暇惟助成王德显越尹人祗辟

我闻亦惟曰在今后嗣王酣身厥命罔显于民祗保

越怨不易诞惟厥纵淫泆于非彝用燕丧威仪民罔

不衋伤心惟荒腆于酒不惟自息乃逸厥心疾很不

克畏死辜在商邑越殷国灭无罹弗惟德馨香祀登

闻于天诞惟民怨庶群自酒腥闻在上故天降丧于

殷罔爱于殷惟逸天非虐惟民自速辜王曰封予不

惟若兹多诰古人有言曰人无于水监当于民监今

惟殷坠厥命我其可不大监抚于时予惟曰汝劼毖

殷献臣侯甸男卫矧太史友内史友越献臣百宗工

矧惟尔事服休服采矧惟若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

宏父定辟矧汝刚制于酒厥或诰曰群饮汝勿佚尽

执拘以归于周予其杀又惟殷之迪诸臣惟工乃湎

于酒勿庸杀之姑惟教之有斯明享乃不用我教辞

惟我一人弗恤弗蠲乃事时同于杀王曰封汝典听

朕毖勿辩乃司民湎于酒

商受酗酒天下化之妹土商之都邑其染恶尤

甚武王以其地封康叔故作书诰教之云今文古

文皆有按吴氏曰酒诰一书本是两书以其皆为

酒而诰故误合而为一自王若曰明大命于妹邦

以下武王告受故都之书也自王曰封我西土棐

徂邦君以下武王告康叔之书也书之体为一人

而作则首称其人为众人而作则首称其众为一

方而作则首称一方为天下而作则首称天下君

奭书首称君奭君陈书首称君陈为一人而作也

甘誓首称六事之人汤誓首称格汝众此为众人

而作也汤诰首称万方有众大诰首称大诰多邦

此为天下而作也多方书为四国而作则首称四

国多士书为多士而作则首称多士今酒诰为妹

邦而作故首言明大命于妹邦其自为一书无疑

按吴氏分篇引证固为明甚但既谓专诰毖妹邦

不应有乃穆考文王之语意酒诰专为妹邦而作

而妹邦在康叔封圻之内则明大命之责康叔实

任之故篇首专以妹邦为称至中篇始名康叔以

致诰其曰尚克用文王教者亦申言首章文王诰

毖之意其事则主于妹邦其书则付之康叔虽若

二篇而实为一书虽若二事而实相首尾反复参

究盖自为书之一体也

按梓材王曰封以厥庶民暨厥臣达大家以厥臣达

王惟邦君汝若恒越曰我有师师司徒司马司空尹

旅曰予罔厉杀人亦厥君先敬劳肆徂厥敬劳肆往

奸宄杀人历人宥肆亦见厥君事戕败人宥王启监

厥乱为民曰无胥戕无胥虐至于敬寡至于属妇合

由以容王其效邦君越御事厥命曷以引养引恬自

古王若兹监罔攸辟惟曰若稽田既勤敷灾惟其陈

修为厥疆畎若作室家既勤垣墉惟其涂塈茨若作

梓材既勤朴斫惟其涂丹雘今王惟曰先王既勤用

明德怀为夹庶邦享作兄弟方来亦既用明德后式

典集庶邦丕享皇天既付中国民越厥疆土于先王

肆王惟德用和怿先后迷民用怿先王受命已若兹

监惟曰欲至于万年惟王子子孙孙永保民

亦武王诰康叔之书谕以治国之理欲其通上

下之情宽刑辟之用而篇中有梓材二字比稽田

作室为雅故以为简编之别非有他义也今文古

文皆有按此篇文多不类自今王惟曰以下若人

臣进戒之辞以书例推之曰今王惟曰者犹洛诰

之今王即命曰也肆王惟德用者犹召诰之肆惟

王其疾敬德王其德之用也已若兹监者犹无逸

嗣王其监于兹也惟王子子孙系永保民者犹召

诰惟王受命无疆惟休也反复参考与周公召公

进戒之言若出一口意者此篇得于简篇断烂之

中文既不全而进戒烂简有用明德之语编书者

以与罔厉杀人等意合又武王之诰有曰王曰监

云者遂以为文意相属编次其后而不知前之所

谓王者指先王而言非若今王之为自称也后之

所谓监者乃监视之监而非启监之监也其非命

康叔之书亦明矣读书者优游涵泳沈潜反复绎

其文义审其语&#一篇之中前则尊谕卑之辞后

则臣告君之语盖有不可得而强合者矣

按诗经注疏邶墉卫谱邶墉卫者商纣畿内方千里

之地其封域在禹贡冀州太行之东北逾衡漳东及

兖州桑土之野周武王伐纣以其京师封纣子武庚

为殷后庶殷顽民被纣化日久未可以建诸侯乃三

分其地置三监使管叔蔡叔霍叔尹而教之自纣城

而北谓之邶南谓之墉东谓之卫武王既丧管叔及

其群弟见周公将摄政乃流言于国曰公将不利于

孺子周公避之居东都二年秋大熟未获有雷电疾

风之异及后成王悦而迎之反而遂居摄三监导武

庚叛成王既黜殷命杀武庚复伐三监更于此三国

建诸侯以殷余民封康叔于卫使为之长后世子孙

稍并二国混而名之七世至顷侯当周夷王时卫国

政衰变风始作故作者各有所伤从其国本而异之

为邶墉卫之诗焉 按朱子集注邶墉卫三国名在

禹贡冀州西阻太行北逾衡漳东南跨河以及兖州

桑土之野及商之季而纣都焉武王克商分自纣城

朝歌而北谓之邶南谓之墉东谓之卫以封诸侯邶

墉不详其始封卫则武王弟康叔之国也卫本都河

北朝歌之东淇水之北百泉之南其后不知何时并

得邶墉之地至懿公为狄所灭戴公东徙渡河野处

漕邑文公又徙居于楚丘朝歌故城在今卫州卫县

西二十二里所谓殷墟卫故都即今卫县漕楚丘皆

在滑州大抵今怀卫澶相滑濮等州开封大名府界

皆卫境也

按左传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

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康叔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

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

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

之土以共王职取于相土之东都以会王之东搜聃

季授土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殷虚皆启以商

政疆以周索

按史记周本纪武王崩太子诵代立是为成王成王

少周初定天下周公恐诸侯畔周公乃摄行政当国

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与武庚作乱畔周周公奉成

王命伐诛武庚管叔放蔡叔以微子开代殷后国于

宋颇收殷余民以封武王少弟封为卫康叔 按卫

康叔世家卫康叔名封周武王同母少弟也其次尚

有冉季冉季最少武王已克殷纣复以殷余民封纣

子武庚禄父比诸侯以奉其先祀勿绝为武庚未集

恐其有贼心武王乃令其弟管叔蔡叔傅相武庚禄

父以和其民武王既崩成王少周公旦代成王治当

国管叔蔡叔疑周公乃与武庚禄父作乱欲攻成周

周公旦以成王命兴师伐殷杀武庚禄父管叔放蔡

叔以武庚殷余民封康叔为卫君居河淇间故商墟

周公旦惧康叔齿少乃申告康叔曰必求殷之贤人

君子长者问其先殷所以兴所以亡而务爱民告以

纣所以亡者以淫于酒酒之失妇人是用故纣之乱

自此始为梓材示君子可法则故谓之康诰酒诰梓

材以命之康叔之国既以此命能和集其民民大说

成王长用事举康叔为周司寇赐卫宝祭器以章有

德康叔卒子康伯代立

索隐曰系本康伯名髡宋忠曰即王孙牟也事

周康王为大夫按左传所称王孙牟父是也牟髡

声相近故不同尔谯周古史考无康伯而云子牟

伯立盖以不宜父子俱谥为康故因其名云牟伯

按通鉴前编武王十有三年春正月周王大会诸侯

于孟津誓师伐商二月癸亥周王陈师于商郊甲子

商受帅其旅会战于牧野商师溃受反奔鹿台自燔

死王即位国号周封纣子武庚为殷侯使管叔蔡叔

霍叔监殷三月分封诸弟康叔于殷东

大纪曰武王克商大建公侯于天下封叔鲜于

管叔度于蔡叔处于霍以监殷是为三监以殷余

民封康叔于朝歌国号卫 前编曰按书序称成

王既伐管蔡以殷余民封康叔作康诰酒诰梓材

自王安石始疑梓材之书至五峰胡氏始正书序

之误以三书系之武王之纪朱子是之而其他证

验亦多但康诰曰小子封酒诰惟曰封则康叔之

年加长矣康诰曰在兹东土则武王未来自商也

酒诰曰明大命于妹邦则武王在周之辞也然则

二诰虽均为武王封康叔之书前后则非一时矣

康叔始封于卫书无明文而酒诰则曰妹邦岂卫

妹古或通称兼以沬水得名与或先妹邦而后加

卫亦未可知也诗传称武王克商分纣都以东曰

卫西曰墉北曰邶纣都朝歌今在卫州卫县西二

十二里谓之殷墟武王封康叔于卫但不知何时

兼邶墉而有之夫兼邶墉而有之殆必成王既伐

管蔡黜殷之后序所谓以殷余民封康叔者也但

谓康诰以下为成王书则不可耳

成王三年王师灭殷杀武庚禄父迁殷民于卫

按竹书纪年云云

夷王 年命卫为侯

按史记卫康叔世家康伯卒子考伯立考伯卒子嗣

伯立嗣伯卒子伯立伯卒子靖伯立靖伯卒子

贞伯立贞伯卒子顷侯立顷侯厚赂周夷王夷王命

卫为侯

索隐曰康诰称命尔侯于东土又云孟侯朕其

弟小子封则康叔初封已为侯也比子康伯即称

伯者谓方伯之伯耳非至子即降爵为伯也故孔

安国曰孟长也五侯之长谓方伯方伯州牧也故

五代孙袒恒为方伯耳至顷侯德衰不监诸侯乃

从本爵而称侯非是至子而削爵及顷侯赂夷王

而称侯也

宣王十五年卫厘侯薨太子余立弟和攻之余自杀

国人立和为卫侯

按诗经墉风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维我

仪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泛彼柏舟在彼

河侧髧彼两髦实维我特之死矢靡慝母也天只不

谅人只

柏舟共姜自誓也卫世子共伯蚤死其妻守义

父母欲夺而嫁之誓而弗许故作是诗以绝之

按卫风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

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赡彼淇

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

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淇奥美武公之德也有文章又能听其规谏以

礼自防故能入相于周美而作是诗也

卫人美

武公之德而以绿竹始生之美盛兴其学问自修

之进益也

按小雅宾之初筵左右秩秩笾豆有楚殽核维旅酒

既和旨饮酒孔偕钟鼓既设举&#逸逸大侯既抗弓

矢斯张射夫既同献尔发功发彼有的以祈尔爵钥

舞笙鼓乐既和奏烝衎烈祖以洽百礼百礼既至有

壬有林锡尔纯嘏子孙其湛其湛曰乐各奏尔能宾

载手仇室人入又酌彼康爵以奏尔时宾之初筵温

温其恭其未醉止威仪反反曰既醉止威仪幡幡舍

其坐迁屡舞仙仙其未醉止威仪抑抑曰既醉止威

仪怭怭是曰既醉不知其秩宾既醉止载号载呶乱

我笾豆屡舞僛僛是曰既醉不知其邮侧弁之俄屡

舞傞傞既醉而出并受其福醉而不出是谓伐德饮

酒孔嘉维其令仪凡此饮酒或醉或否既立之监或

佐之史彼醉不藏不醉反耻式勿从谓无俾大怠匪

言勿言匪由勿语由醉之言俾出童羖三爵不识矧

敢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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