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行人司部之2

尧不能答流庄州十余年乃举进士高第累擢监察

御史突厥默啜请尚公主逢尧以御史中丞摄鸿胪

卿报可默啜遣贵近颉利来曰诏送金镂具鞍乃涂

金非天子意使者不可信虽得公主犹非实请罢和

亲欲驰去左右色动逢尧呼曰我大国使不受我辞

可辄去乃牵持其人谓曰汉法重女□而送鞍具欲

安且久不以金为贵可汗乃贪金而不贵信邪默啜

闻曰汉使至吾国众矣斯食铁石人不可易因备礼

以见逢尧说之曰天子昔为单于都护思与可汗通

旧好可汗尚向风慕义袭冠冕取重诸藩默啜信之

为敛发紫衣南面再拜称臣遣子入朝逢尧以使有

指擢户部侍郎坐善太平公主斥朗州司马终柘州

刺史逢尧诙诡当大事敢侥福故卒以附丽废然唐

兴奉使者称逢尧

萧昕

按唐书本传昕字中明梁鄱阳王恢七世孙世居河

南再中博学宏辞科调寿安尉累迁左补阙哥舒翰

为副元帅拒安禄山辟掌书记翰败儳道走蜀肃宗

立奉诰册见行在历中书舍人礼部侍郎代宗狩陜

昕由武关从帝擢国子祭酒建请崇太学以树教本

帝寤其言诏群臣有籍于朝及神策六军子弟隶业

者听补生员大历中持节吊回纥回纥恃功廷让昕

曰乃中国乱非我无以平奈何市马不时归我直众

失色昕徐曰国家龛定寇难功虽丝毫不遗赏况邻

国乎仆固怀恩我之叛臣尔与连祸又引吐蕃暴我

郊甸天舍其衷吐蕃败北回纥悔惧叩颡乞和非天

子恤旧功则只马不得出塞下孰为失信者回纥大

惭因厚礼昕遣使者约和转工部尚书封晋陵侯德

宗出奉天昕年八十余步出城贼求之急独窜山谷

间仅至奉天迁太子少傅爵郡公兼礼部尚书知贡

举久之以太子少师致仕卒年九十二赠扬州大都

督谥曰懿昕始荐张镐来瑱在礼部擢杜黄裳高郢

裴□其后镐兴布衣不数年位将相瑱为将有威名

黄裳等继辅政并为名宰云

孔巢父

按唐书本传巢父字弱翁孔子三十七世孙少力学

隐徂来山永王璘称兵江淮辟署幕府不应铲迹民

伍璘败知名广德中李季卿宣抚江淮荐为左卫兵

曹□军三迁库部员外郎出为径原行军司马累拜

湖南观察使未行会晋王为荆襄副元帅署行军司

马俄而德宗狩奉天行在擢给事中为河中陕华招

讨使累上破贼方略帝嘉纳未几兼御史大夫为魏

博宣慰使巢父辩而才及见田悦与言君臣大义利

害顺逆开晓其众是时悦久不臣下皆厌乱杂然喜

曰不图今日还为王人酒中悦起自陈骑射工曰陛

下见用何敌不摧巢父曰若尔不蚤自归乃一剧贼

耳悦曰能为剧贼岂不能为功臣乎巢父曰国方多

虞待子而息悦谢焉数日田绪杀悦与大将邢曹俊

等听命巢父即以绪权知军务纾其难李怀光据河

中帝复令巢父宣慰罢其兵以太子太保授之怀光

素服侍命巢父不止众忿曰太尉无官矣方宣诏乃

噪而合害巢父并杀中人啖守盈初巢父至怀光以

其使魏博而田悦死疑其谋出巢父故军乱不肯救

帝闻震悼赠尚书左仆射谥曰忠诏具礼收葬赐其

家粟帛存恤之从子戣戡戢

后唐

李严

按五代史唐臣传严幽州人也初名让坤事刘守光

为刺史后事庄宗为客省使严为人明敏多艺能习

骑射颇知书而辩同光三年使于蜀为王衍陈唐兴

复功德之盛音辞清亮蜀人听之皆动衍枢密使

宋光嗣召严置酒从容问中国事严对曰前年天子

建大号于邺宫自郓趋汴定天下不旬日而梁之降

兵犹三十万东渐于海西极甘凉北蹑幽陵南逾闽

岭四方万里莫不臣妾而淮南杨氏承累世之强凤

翔李公恃先朝之旧皆遣子入侍稽首称藩至于荆

湖吴越修贡职效珍奇愿自比于列郡者至无虚月

天子方怀之以德而震之以威天下之势不得不一

也光嗣曰荆湖吴越非吾所知若凤翔则蜀之姻亲

也其人反复其可信乎又闻契丹日益强盛大国其

可无虑乎严曰契丹之强孰与伪梁光嗣曰比梁差

劣尔严曰唐灭梁如拉朽况其不及乎唐兵布天下

发一镇之众可以灭辽使无类然而不在九州之内

自前古王者皆存而不论盖不欲穷兵黩武也蜀人

闻严应对愈益奇之是时蜀之君臣皆庸暗而恃险

自安穷极奢僭严自蜀还具言可取之状初庄宗遣

严以名马入蜀市珍奇以充后宫而蜀法严禁以奇

货出剑门其非奇物而出者名曰入草物由是严无

所得而还惟得金二百两地衣毛布之类庄宗闻之

大怒曰物归中国谓之入草王衍其能免为入草人

乎于是决议伐蜀冬魏王继岌西伐以严为三川招

讨使与康延孝以兵五千先行所过州县皆迎降延

孝至汉州王衍告曰得李严来即降众皆以伐蜀之

谋自严始而衍怨严深不宜往严闻之喜即驰骑入

益州衍见严以妻母为托即日以蜀降严还明宗以

为泗州防御使客省使如故其后孟知祥倔强于蜀

安重诲稍裁抑之思有以制知祥者严求为西川兵

马督监将行其母曰汝前启破蜀之谋今行其以死

报蜀人矣严不听初严与知祥同事庄宗时知祥为

中门使严尝有过庄宗怒甚命斩之知祥戒行刑者

少缓入白庄宗曰严小过不宜以喜怒杀人恐失士

大夫心庄宗怒稍解命知祥监笞严二十而释之知

祥虽与严有旧恩而恶其来蜀人闻严来亦皆恶之

严至知祥置酒从容问严曰朝廷以公来邪公意自

欲来邪严曰君命也知祥发怒曰天下藩镇皆无监

军安得尔独来此此乃孺子荧惑朝廷尔即擒斩之

明宗不能诘也知祥由此遂反

耶律虎古

按辽史本传虎古字海邻六院夷离堇觌烈之孙少

□悟重然诺保宁初补御盏郎君十年使宋还以宋

取河东之意闻于上燕王韩匡嗣曰何以知之虎古

曰诸僭号之国宋皆并收惟河东未下今宋讲武习

战意必在汉匡嗣力沮乃止明年宋果伐汉帝以虎

古能料事器之乃曰吾与匡嗣虑不及此授涿州刺

史统和初皇太后称制召赴京师与韩德让以事相

忤德让怒取护卫所执戎仗击其脑卒子磨鲁古

萧和尚

按辽史本传和尚字洪宁国舅大父房之后忠直多

志略开泰初补玉盏郎君寻为内史太医等局都林

牙使宋贺正将宴典仪者告班节度使下和尚曰班

次如此是不以大国之使相礼且以锦服为贶如待

蕃部若果如是吾不预宴宋臣不能对易以紫服位

视执政使礼始定八年秋为唐古部节度使卒弟特

牛温舒

按辽史本传温舒范阳人刚正尚节义有远器咸雍

中擢进士第滞小官大安初累迁户部使转给事中

知三司使事国民兼足上以为能加户部侍郎改三

司使寿隆中拜□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摄中京

留守部民诣阙请真拜从之召为三司使干统初复

□知政事知南院枢密使事五年夏为宋所攻来请

和解温舒与萧得里底使宋方大燕优人为道士装

索土泥药炉优曰土少不能和温舒遽起以手藉土

怀之宋主问其故温舒对曰臣奉天子威命来和若

不从则当卷土收去宋人大惊遂许夏和还加中书

令卒

毕仲衍

按宋史毕士安传士安曾孙仲衍字夷仲以荫为阳

翟主簿举进士中第调沈丘令欧阳修吕公着荐之

入司农为主簿升丞吴充引为中书检正奉使契丹

宴射连破的众惊异之且伟其恣容密使人取其衣

为度制服以赐时预其元会尽能记其朝仪节奏图

画归献后钱勰出使契丹主犹问毕少卿何官今安

在王珪与充不相能以仲衍为充所用数求罪过欲

伤之卒无可乘但留滞不迁经四年乃以秘阁校理

同知太常礼院为官制局检讨官制文字千万计区

别分类损益删补皆曲尽其当凡从中问其事必须

仲衍然后报他人不知也撰中书备对三十卷士大

夫家争传其书高丽使入贡诏馆之上元夕与使者

宴东阙下作诗诵圣德神宗次韵赐焉当时以为宠

官制行帝自擢起居郎王珪留除命谓为太峻争于

前帝连称曰是当得尔未几暴得疾一夕卒年四十

三帝遣中使唁其家赙钱五十万

高遵裕

按宋史本传遵裕字公绰忠武军节度使琼之孙也

以父任累迁供备库副使镇戎军驻泊都监夏人寇

大顺城谅祚中矢遁会英宗晏驾遣遵裕告哀抵宥

州下宫夏人遣王盥受命以吉服至遵裕切责之遂

易服既而具食上宫语及大顺城事盥曰剽掠辈耳

遵裕曰若主寇边扶伤而遁斯言非妄邪夏人以为

辱亟遣人代对终食不敢发口辄忿怒曰王人蔑视

下国弊邑虽小控弦十数万亦能躬执櫜鞬与君周

旋遵裕瞑目曰主上天纵神武毋肆狂獗以干诛夷

时谅祚觇于屏间摇手使止神宗闻而嘉之擢知保

安军

曹勋

按宋史本传勋字公显阳翟人父组宣和中以合门

宣赞舍人为睿思殿应制以占对开敏得幸勋用恩

补承信郎特命赴进士廷试赐甲科为武吏如故靖

康初为合门宣赞舍人勾当龙德宫除武义大夫从

徽宗北迁过河十余日谓勋曰不知中原之民推戴

康王否翌日出御衣书领中曰可使即真来救父母

并持韦贤妃邢夫人信命勋间行诣王又谕勋见康

王第言有清中原之策悉举行之毋以我为念又言

艺祖有誓约藏之太庙不杀大臣及言事官违者不

祥勋自燕山遁归建炎元年七月至南京以御衣所

书进入高宗泣以示辅臣勋建议募死士航海入金

国东京奉徽宗由海道归执政难之出勋于外凡九

年不得迁秩绍兴五年除江西兵马副都监勋以远

次为请改浙东言者论其不闲武艺专事请求竟夺

新命十一年兀朮遣使议和授勋成州团练使副刘

光远报之及淮遇兀朮遣还言当遣尊官右职持节

而来盖欲亟和也勋还迁忠州防御使金使萧毅等

来命勋为接伴使未几落阶官为容州观察使充金

国报谢副使召入内殿帝洒泣谕以恳请亲族之意

及见金主正使何铸伏地不能言勋反复开谕金主

首肯许还梓宫及太后勋归金遣高居安等卫送太

后至临安命勋充接伴使迁保信军承宣使枢密副

都承旨二十九年拜昭信军节度使副王伦为称谢

使时金主亮已定侵淮计勋与伦还言邻国恭顺和

好无他人讥其妄孝宗朝加太尉提举皇城司开府

仪同三司淳熙元年卒赠少保

卫肤敏

按宋史本传肤敏字商彦华亭人以上舍生登宣和

元年进士第授文林郎南京宗子博士寻改教授六

年召对改宣教郎秘书省校书郎命假给事中贺金

主生辰肤敏奏曰彼生辰后天宁节五日金人未闻

入贺而反先之以失国体万一金使不来为朝廷羞

请至燕山候之彼若不来则以币置境上而已帝可

其奏既至燕金贺使果不至遂置币而还七年复假

给事中以行及庆源府逢许亢宗还语金国事曰彼

且大入其势不可往肤敏至燕报愈急众惧不敢进

肤敏叱曰吾将君命以行其可止乎既至金国知其

兵已举殊不为屈及将还金人所答国书欲以押字

代玺肤敏力争曰押字岂所以交邻国论难往复卒

易以玺及受书欲令双跪肤敏曰双跪乃北朝礼安

可令南朝人行之哉争辨逾时卒单跪以受金人积

不说中道羇留且半年至涿州新城与斡离不遇遣

人约相见拒之不可遂语之曰必欲相见其礼当如

何曰有例肤敏笑曰例谓趋伏罗拜此礼焉可用北

朝止一君耳皇子郎君虽贵人臣也一介之使虽贱

亦人臣也两国之臣相见而用君臣之礼是北朝一

国有二君也金人气折始曰惟所欲肤敏长揖而入

既坐金人出誓书示之肤敏却不视曰远使久不闻

朝廷事此书真伪不可知因论用兵事又以语折之

几复为所留靖康初始还进三官迁吏部员外郎会

高丽遣使来贺命假太常少卿往接之朝论欲改称

宣问使肤敏曰国家厚遇高丽久矣今边事方作不

可遽削其礼失远人心愿姑仍旧乃复称接伴使既

至明州会京师多难乃便宜称诏厚赐使者遣还建

炎元年复命自劾矫制之罪高宗嘉赏迁卫尉少卿

朱弁

按宋史本传弁字少章徽州婺源人少□悟读书日

数千言既冠入太学晁说之见其诗奇之与归新郑

妻以兄女新郑介汴洛间多故家遣俗弁游其中闻

见日广靖康之乱家碎于贼弁南归建炎初议遗使

问安两宫弁奋身自献诏补修武郎借吉州团练使

为通问副使至云中见粘罕邀说甚切粘罕不听使

就馆守之以兵弁复与书言用兵讲和利害甚悉绍

兴二年金人忽遣宇文虚中来言和议可成当遣一

人诣元帅府受书还虚中欲弁与正使王伦探策决

去留弁曰吾来固自分必死岂应今日觊幸先归愿

正使受书归报天子成两国之好蚤申四海之养于

两宫则吾虽暴骨外国犹生之年也伦将归弁请曰

古之使者有节以为信今无节有印印亦信也愿留

印使弁得抱以死死不腐矣伦解以授弁弁受而怀

之卧起与俱金人迫弁仕刘豫且訹之曰此南归之

渐弁曰豫汝国贼吾尝恨不食其肉又忍北面臣之

吾有死耳金人怒绝其饩遗以困之弁固拒驿门忍

饥待尽誓不为屈金人亦感动致礼如初久之复欲

易其官弁曰自古兵交使在其间言可从从之不可

从则囚之杀之何必易其官吾官受之本朝有死而

已誓不易以辱吾君也且移书耶律绍文等曰上国

之威命朝以至则使人夕以死夕以至则朝以死又

以书诀后使洪皓曰杀行人非细事吾曹遭之命也

要当舍生以全义尔乃具酒食召被掠士夫饮半酣

语之曰吾已得近郊某寺地一旦毕命报国诸公幸

瘗我其处题其上曰有宋通问副使朱公之墓于我

幸矣众皆泣下莫能仰视弁谈笑自若曰此臣子之

常诸君何悲也金人知其终不可屈遂不复强王伦

还朝言弁守节不屈帝为官其子林赐其家银帛会

粘罕等相继死灭弁密疏其事及金国虚实曰此不

可失之时也遣李发等间行归报其后伦复归又以

弁奉送徽宗大行之文为献其辞有曰叹马角之未

生魂消雪窖攀龙□而莫逮泪洒冰天帝读之感泣

官其亲属五人赐吴兴田五顷帝谓丞相张浚曰归

日当以禁林处之八年金使乌陵思谋石庆充至称

弁忠节诏附黄金三十两以赐十三年和议成弁得

归入见便殿弁谢且曰人之所难得者时而时之运

无已事之不可失者几而几之藏无形惟无已也故

来迟而难遇惟无形也故动微而难见陛下与金人

讲和上返梓宫次迎太母又其次则怜赤子之无辜

此皆知时知几之明验然时运而往或难固执几动

有变宜鉴未兆盟可守而诡诈之心宜嘿以待之兵

可息而销弭之术宜详以讲之金人以黩武为至德

以苟安为太平虐民而不恤民广地而不广德此皆

天助中兴之势若时与几陛下既知于始愿图厥终

帝纳其言赐金帛甚厚弁又以金国所得六朝御容

及宣和御书画为献秦桧恶其言敌情奏以初补官

易宣教郎直秘阁有司校其考十七年应迁数官桧

沮之仅转奉议郎十四年卒弁为文慕陆宣公援据

精博曲尽事理诗学李义山词气雍容不蹈其险怪

奇涩之弊金国名王贵人多遣子弟就学弁因文字

往来说以和好之利及归述北方所见闻忠臣义士

朱昭史玩张忠辅高景平孙益孙谷傅伟文李丹五

台僧宝真妇人丁氏晏氏小校阎进朱绩等死节事

状请加褒录以劝来者有聘游集四十二卷书解十

卷曲洧旧闻三卷续骫骳说一卷杂书一卷风月堂

诗话三卷新郑旧诗一卷南归诗文一卷

张邵

按宋史本传邵字才彦乌江人登宣和三年上舍第

建炎元年为衢州司刑曹事会诏求直言邵上疏曰

有中原之形势有东南之形势今纵未能遽争中原

宜进都金陵因江淮蜀汉闽广之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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