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宗藩部之13

竟陵郡公坐纶徙长沙

卫王集

按隋书卫昭王传昭王爽子集字文会初封遂安王

寻袭封卫王炀帝时诸侯王恩礼渐薄猜防日甚集

忧惧不知所为乃呼术者俞普明章醮以祈福助有

人告集咒诅宪司希旨锻成其狱奏集恶逆坐当死

天子下公卿议其事杨素等曰集密怀左道厌蛊君

亲公然咒诅无惭幽显情灭人理事悖先朝是君父

之罪人非臣子之所赦请论如律时滕王纶坐与相

连帝不忍加诛乃下诏曰纶集以附萼之华犹子之

重縻之好爵匪由德进正应与国升降休戚是同乃

包藏妖祸诞纵邪僻在三之义爱敬俱沦急难之情

孔怀顿灭公卿议既如此览以潸然虽复王法无私

恩从义断但法隐公族礼有亲亲致之极辟情所未

忍于是除名为民远徙边郡遇天下大乱不知所终

长宁王俨

按隋书本传俨房陵王勇长子也诞乳之初以报高

祖高祖曰此即皇太孙何乃生不得地云定兴奏曰

天生龙种所以因云而出时人以为敏对六岁封长

宁郡王勇败亦坐废黜上表乞宿卫情哀切高祖览

而悯焉杨素进曰伏愿圣心同于螫手不宜复留意

炀帝践极俨常从行卒于道实鸩之也诸弟分徙岭

外仍敕在所皆杀焉

齐王

按隋书炀三子传炀帝三男萧皇后生元德太子昭

齐王萧嫔生赵王杲 按本传字世朏小字阿

孩美容仪疏眉目少为高祖所爱开皇中立为豫章

王邑千户及长颇涉经史尤工骑射初为内史令仁

寿中拜扬州总管松淮以南诸军事炀帝即位进封

齐王增邑四千户大业二年帝初入东都盛陈卤簿

为军导寻转豫州牧俄而元德太子薨朝野注望

咸以当嗣帝又敕吏部尚书牛弘妙选官属公卿

由是多进子弟明年转雍州牧寻徙河南尹开府仪

同三司元德太子左右二万余人悉隶于宠遇益

隆自乐平公主及诸戚属竞来致礼百官称谒填咽

道路颇骄恣昵近小人所行多不法遣乔令则刘

虔安裴该皇甫谌库狄仲锜陈智伟等求声色狗马

令则等因此放纵访人家有女者辄矫命呼之载

入宅因缘藏隐恣行淫秽而后遣之仲锜智伟二

人诣陇西挝炙诸胡责其名马得数匹以进于

令还主仲锜等诈言王赐将归于家不之知也又

乐平公主尝奏帝言柳氏女美者帝未有所答久之

主复以柳氏进于纳之其后帝问主柳氏女所

在主曰在齐王所帝不悦于东都营第大门无故

而崩听事&#中析识者以为不祥其后从帝幸榆林

督后军步骑五万恒与帝相去数十里而舍会帝

于汾阳宫大猎诏以千骑入围大获麋鹿以献

而帝未有得也乃怒从官皆言为左右所遏兽不

得前帝于是发怒求罪失时制县令无故不得出

境有伊阙令皇甫翊幸于违禁将之汾阳宫又京

兆人达奚通有妾王氏善歌贵游宴聚多或要致于

是展转亦出入王家御史韦德裕希旨劾帝令甲

上千余大索第因穷治其事妃韦氏者民部尚

书冲之女也早卒遂与妃姊元氏妇通遂产一女

外人皆不得知阴引乔令则于第内酬宴令则称庆

脱帽以为欢乐召相工令遍视后庭相工指妃姊

曰此产子者当为皇后王贵不可言时国无储副

自谓次当得立又以元德太子有三子内常不安阴

挟左道为厌胜之事至是事皆发帝大怒斩令则等

数人妃姊赐死府寮皆斥之边远时赵王杲犹在

孩孺帝谓侍臣曰朕唯有一子不然者当肆诸市

朝以明国宪也自是恩宠日衰虽为京尹不复关

预时政帝恒令武贲郎将一人监其府事有微失

武贲辄奏之帝亦常虑生变所给左右皆以老弱

备员而已每怀危惧心不自安又帝在江都宫元

会具法服将朝无故有血从裳中而下又坐斋中

见群鼠数十至前而死视皆无头意甚恶之俄而

化及作乱兵将犯跸帝闻顾谓萧后曰得非阿孩邪

其见疏忌如此化及复令人捕时尚卧未起贼

既进惊曰是何人莫有报者犹谓帝令捕之因

曰诏使且缓儿不负国家贼于是曳至街而斩之及

其二子亦遇害竟不知杀者为谁时年三十四有

遗腹子政道与萧后同入突厥处罗可汗号为隋王

中国人没入北蕃者悉配之以为部落以定襄城处

之及突厥灭归于大唐授员外散骑侍郎

赵王杲

按隋书本传杲小字季子年七岁以大业九年封赵

王寻授光禄大夫拜河南尹从幸淮南诏行江都太

守事杲聪令美容仪帝有所制词赋杲多能诵之性

至孝常见帝风动不进膳杲亦终日不食又萧后当

灸杲先请试炷后不许之杲泣请曰后所服药皆蒙

尝之今灸愿听尝炷悲咽不已后竟为其停灸由是

尢爱之后遇化及反杲在帝侧号恸不已裴虔通使

贼斩之于帝前血湔御服时年十二

郇王庆

按隋书河间王传河间王弘子庆倾曲善候时变帝

时猜忌骨肉滕王纶等皆被废放唯庆获全累迁荥

阳郡太守颇有治绩及李密据洛口仓荥阳诸县多

应密庆勒兵拒守密频遣攻之不能克岁余城中粮

尽兵势日蹙密因遗庆书曰自昏狂嗣位多历岁年

剥削生民涂炭天下璇室瑶台之丽未极骄奢糟丘

酒池之荒非为淫乱今者共举义旗勘剪凶虐八方

同德万里俱来莫不期入关以亡秦争渡河而灭纣

东穷海岱南洎江淮凡厥遗人承风慕义唯荥阳一

郡王独守迷夫微子纣之元兄族实为重项伯籍之

季父戚乃非疏然犹去朝歌而入周背西楚而归汉

岂不眷恋宗祊留连骨肉但识宝鼎之将移知神器

之先改而王之先代家住山东本姓郭氏乃非杨族

止为宿与隋朝先有旧勋遂得预沾盘石名在葭莩

娄敬之与汉高殊非血属吕布之于董卓良异天亲

芝焚蕙叹事不同此又王之昏主心若豺狼雠忿同

胞有逾沈阏惟勇及谅咸罄甸师况乃族类为非何

能自保为王计者莫若举城从义开门送款安若泰

山高枕而卧长守富贵足为美谈乃至子孙必有余

庆今王世充屡被摧蹙自救无聊偷存晷漏讵能支

久段达韦津东都自固何暇图人世充朝亡达便夕

灭又江都荒湎流宕忘归内外崩离人神怨愤上江

米船皆被抄截士卒饥馁半菽不充事切析骸义均

煮弩举烽火于骊山诸侯莫至浮胶船于汉水还日

未期王独守孤城绝援千里糇粮之计仅有月余敝

卒之多纔盈数百有何恃赖欲相拒抗求枯鱼于市

肆即事非虚因归雁以运粮竟知何日然城中豪杰

王之腹心思杀长吏将为内启正恐祸生匕首衅发

萧墙空以七尺之躯悬赏千金之购可为寒心可为

酸鼻者也幸能三思自求多福于时江都败问亦至

庆得书遂降于密改姓为郭氏密为王世充所破复

归东都更为杨氏越王侗不之责也及侗称制拜宗

正卿世充将篡庆首为劝进世充既僭伪号降爵郇

国公庆复为郭氏世充以兄女妻之署荥州刺史及

世充将败庆欲将其妻同归长安其妻谓之曰国家

以妾奉箕于公者欲以申厚意结公心耳今叔父

穷迫家国阽危而公不顾婚姻孤负付属为全身之

计非妾所能责公也妾若至长安则公家一婢耳何

用妾为愿得送还东都君之惠也庆不许其妻遂沐

浴靓妆仰药而死庆归大唐为宜州刺史郇国公复

姓杨氏其嫡母元太妃老两目失明王世充以庆叛

己而斩之

燕王倓

按隋书元德太子传元德太子昭有子三人韦妃生

恭皇帝大刘良娣生燕王倓小刘良娣生越王侗

按本传燕王倓字仁安敏慧美姿仪炀帝于诸孙中

特所钟爱常置左右性好读书尤重儒素非造次所

及有若成人良娣早终每至忌日未尝不流涕呜咽

帝由是益以奇之宇文化及&#逆之际倓觉变欲入

奏恐露其事因与梁公萧巨千牛宇文皛等穿芳林

门侧水窦而入至元武门诡奏曰臣卒中恶命县俄

顷请得面辞死无所恨冀以见帝为司宫者所遏竟

不得闻俄而难作为贼所害时年十六

越王侗

按隋书本传越王侗字仁谨美姿仪性宽厚大业二

年立为越王帝每巡幸侗常留守东都杨元感作乱

之际与民部尚书樊子盖拒之及元感平朝于高阳

拜高阳太守俄以本官复留守东都十三年帝幸江

都复令侗与金紫光禄大夫段达太府卿元文都摄

民部尚书韦津右武卫将军皇甫无逸等总留台事

宇文化及之&#逆也文都等议以侗元德太子之子

属最为近于是乃共尊立大赦改元曰皇泰谥帝曰

明庙号世祖追尊元德太子为孝成皇帝庙号世宗

尊其母刘良娣为皇太后以段达为纳言右翊卫大

将军摄礼部尚书王世充亦纳言左翊卫大将军摄

吏部尚书元文都内史令左骁卫大将军卢楚亦内

史令皇甫无逸兵部尚书右武卫大将军郭文懿内

史侍郎赵长文黄门侍郎委以机务为金书铁券藏

之宫掖于时雒阳称段达等为七贵未几宇文化及

立秦王子浩为天子来次彭城所经城邑多从逆党

侗惧遣使者盖琮马公政招怀李密密遂遣使请降

侗大悦礼其使甚厚即拜密为太尉尚书令魏国公

令拒化及下书曰我大隋之有天下于兹三十八载

高祖文皇帝圣略神功载造区夏世祖明皇帝则天

法地混一华戎东暨蟠木西通细柳前逾丹侥后越

幽都日月之所临风雨之所至圆首方足禀气食芼

莫不尽入提封皆为臣妾加以宝贶毕集灵瑞咸臻

作乐制礼移风易俗智周寰海万物咸受其赐道济

天下百姓用而不知世祖往因历试统临南服自居

皇极顺兹望幸所以往岁省方展礼肆觐停銮驻跸

按驾清道八屯如昔七萃不移岂意舋起非常逮于

轩陛灾生不意延及冕旒奉讳之日五情崩陨攀号

荼毒不能自胜且闻之自古代有屯剥贼臣逆子无

世无之至如宇文化及世传庸品其父述往属时来

早沾厚遇赐以婚媾置之公辅位尊九命禄重万锺

礼极人臣荣冠世表徒承海岳之恩未有涓尘之益

化及以此下材夙蒙顾盻出入外内奉望阶墀昔陪

藩国统领禁卫及从升皇祚陪列九卿但本性凶狠

恣其贪秽或交结恶党或侵掠货财事重刑篇状盈

狱简在上不遗簪履恩加草芥应至死辜每蒙恕免

三经除解寻复本职再徙边裔仍即追还生成之恩

昊天罔极奖擢之义人事罕闻化及枭獍为心禽兽

不若纵毒兴祸倾覆行宫诸王兄弟一时残酷痛暴

行路世不忍言有穷之在夏时犬戎之于周代舋辱

之极亦未是过朕所以刻骨崩心饮胆尝血瞻天视

地无处容身今王公卿士庶寮百辟咸以大宝鸿名

不可颠坠元凶巨猾须早夷殄翼戴朕躬嗣守宝位

顾惟寡薄志不逮此今者出黼扆而杖旄钺释衰麻

而擐甲冑衔冤誓众忍泪治兵指日遄征以平大盗

且化及伪立秦王之子幽遏比于囚拘其身自称霸

相专擅拟于九五履践禁御据有宫闱昂首扬眉初

无惭色衣冠朝望外惧凶威志士诚臣内皆愤怨以

我义师顺彼天道枭夷丑族匪夕伊朝太尉尚书令

魏公丹诚内发宏略外举率勤王之师讨违天之逆

果毅争先熊罴竞逐金鼓振詟若火焚毛锋刃纵横

如汤沃雪魏公志在匡济投袂前驱朕亲御六军星

言继进以此众战以斯顺举擘山可以动射石可以

入况拥此人徒皆有离德京都侍卫西忆乡家江左

淳民南思邦邑比来表书骆驿人信相寻若王师一

临旧章蹔睹自应解甲倒戈冰消叶散且闻化及自

恣天夺其心杀戮不辜挫辱人士莫不道路反目号

天局地朕今复雠雪耻枭轘者一人拯溺救焚所哀

者士庶唯天鉴孔殷佑我宗社亿兆感义俱会朕心

枭戮元凶策勋饮至四海交泰称朕意焉兵术军机

并受魏公节度密见使者大悦北面拜伏臣礼甚恭

密遂东拒化及七贵颇不协阴有相图之计未几元

文都卢逸郭文懿赵长文等为世充所杀皇甫无逸

遁归长安世充诣侗所陈谢辞情哀苦侗以为至诚

命之上殿被发为盟誓无贰志自是侗无所关预侗

心不能平遂与记室陆士季谋图世充事不果而止

及世充破李密众望益归之遂自为郑王总百揆加

九锡备法物侗不能禁也段达云定兴等十人入见

于侗曰天命不常郑王功德甚盛愿陛下揖让告禅

遵唐虞之迹侗闻之怒曰天下者高祖之天下东都

者世祖之东都若隋德未衰此言不可发必天命有

改亦何论于禅让公等或先朝旧臣绩宣上代或勤

王立节身服轩冕忽有斯言朕复当何所望神色懔

然侍卫者莫不流汗既而退朝对良娣而泣世充更

使人谓侗曰今海内未定须得长君待四方乂安复

子明辟必若前盟义不违负侗不得已逊位于世充

遂被幽于含凉殿世充僭伪号封为潞国公邑五千

户月余宇文儒童裴仁基等谋诛世充复尊立侗事

泄并见害世充兄世恽因劝世充害侗以绝民惜

不免请与母相见不许遂布席焚香礼佛咒曰从今

以去愿不生帝王尊贵之家于是仰药不能时绝更

以帛缢之世充伪谥为恭皇帝

宗藩部列传三十一

唐一

南阳公延伯

按唐书宗室传太祖八子长延伯次真次世祖皇帝

次璋次绘次祎次蔚次亮 按本传南阳公延伯蚤

薨无嗣高祖武德中与六王同追封

谯王真

按唐书本传谯王真从太祖战殁无嗣

毕王璋

按唐书本传毕王璋仕周为梁州刺史与赵王佑谋

杀隋文帝不克死生二子曰韶曰孝基韶死隋世武

德时追封东平王生子道宗

永安壮王孝基

按唐书本传永安壮王孝基武德初得王历陕州总

管鸿胪卿以罪夺官二年刘武周寇太原夏人吕崇

茂以县应贼诏孝基为行军总管攻之工部尚书独

孤怀恩内史侍郎唐俭陕州总管于筠隶焉筠请急

攻城绝外援且当有变时怀恩挟异计绐说孝基曰

夏城坚攻之引日宋金刚在近内拒外强一败涂地

不如顿兵待秦王破贼则夏自孤此谓不战而屈人

也孝基谓然会尉迟敬德至与崇茂夹官师遂大

败孝基及筠等皆执于贼谋亡归为贼所害高祖为

发哀优赐其家晋阳平购尸不获招魂以葬赠左卫

大将军及谥无子以兄子道立嗣封高平王后降封

县公终陈州刺史曾孙涵

淮安靖王神通

按唐书本传郑孝王亮仕隋为海州刺史追王生子

神通神符淮安靖王神通少轻侠隋大业末在长安

会高祖兵兴吏逮捕亡命入鄠南山与豪英史万宝

裴绩柳崇礼等举兵应太原约司竹贼帅何潘仁连

和进与平阳公主兵合徇鄠下之自署关中道行军

总管以万宝为副绩为长史崇礼为司马令狐德棻

为记室从平京师为宗正卿典兵宿卫王永康郡俄

徙淮安武德初拜山东安抚大使黄门侍郎崔干副

之进击宇文化及于魏化及败走聊城神通追北贼

粮尽愿降神通不肯受干请纳之神通曰师久暴露

今贼食尽克不旦暮正当破之以玉帛酬战力若降

吾何所藉手干曰窦建德危至而化及未平我转侧

两贼间势必危王又贪其玉帛败不日神通怒囚干

军中会士及自济北馈军化及复振神通进兵薄其

垒贝州刺史赵君德先登&#堞神通忌其功止军不

进君德怒诟而还城复坚神通遣兵走魏州取攻具

为莘人所乘引却后二日建德拔聊城势遂张山东

州县靡然归之神通麾下多亡乃退保黎阳依李世

绩俄为建德所虏后与同安公主自贼归及建德灭

复授河北行台左仆射从平刘黑闼迁左武卫大将

军薨赠司空神通十一子得王者七人道彦孝&#孝

同孝慈孝友孝节孝义皆降王孝逸爵公孝锐不得

封有子齐物显

按旧唐书本传贞观元年拜开府仪同三司赐实封

五百户时太宗谓诸功臣曰朕叙公等勋效量定封

邑恐不能尽当各自言神通曰义旗初起臣率兵先

至今房元龄杜如晦等刀笔之人功居第一臣且不

服上曰义旗初起人皆有心叔父虽率兵先至未尝

身履行阵山东未定受委专征建德南侵全军陷没

及刘黑闼翻动叔父望风而破今计勋行赏元龄等

有筹谋帷幄定社稷功所以汉之萧何虽无汗马指

纵推毂故功居第一叔父于国至亲诚无所爱必不

可缘私滥与勋臣同赏耳四年薨太宗为之废朝赠

司空谥曰靖十四年诏与河间王孝恭赠陕州大行

台右仆射郧节公殷开山赠民部尚书渝襄公刘政

会配飨高祖庙庭有子十一人长子道彦武德五年

封胶东王

襄邑恭王神符

按唐书本传襄邑恭王神符字神符少孤事兄谨高

祖兴兵神符留长安为卫文升所囚京师平封安吉

郡公帝受禅例王迁并州总管颉利可汗盗边神符

与战汾东斩级五百获马二千又战沙河获乙利达

官得可汗所乘马及铠召为大府卿迁扬州大都督

自丹阳渡江治隋江都故郡扬人利之然少威严不

为下所畏累擢宗正卿以足不良改光禄大夫归第

月给羊酒太宗就第慰问又令乘小舆入紫微殿三

卫挟舆以升迁开府仪同三司永徽二年薨年七十

三赠司空荆州都督陪葬献陵子七人并爵郡王例

降公惟德懋文知名德懋官少府监临川郡公五

世孙从晦文幽州都督魏国公垂拱中坐累贬藤

州别驾诛子挺捷捷袭封挺曾孙程捷曾孙石别传

胶东郡王道彦

按唐书淮安王传淮安靖王神通子胶东郡王道彦

幼孝谨初神通避吏于鄠被疾山谷间累旬食尽道

彦羸服丐人间或采野实以进神通未食不敢先即

有所分辞以饱乃藏去以待高祖初封义兴郡公例

得王贞观初为相州都督徙岷州以父丧解荷土就

坟躬莳松柏偃庐柴毁虽亲友不复识太宗嗟叹敕

侍中王珪临谕服除复拜岷州都督间遣入党项谕

国威灵区落降从李靖击吐谷浑诏道彦为赤水道

总管帝厚以利啖党项使为乡导其酋拓拔赤辞诣

靖自言隋击吐谷浑我资其军而隋无信反见仇剽

今将军若无它我愿资粮将复如隋乎诸将与歃血

遣之道彦至阔水见无备因掠其牛羊诸羌怨即引

兵障野狐峡道彦不得进为赤辞所乘军大败死者

数万退保松州诏减死谪戍边久之召为妫州都督

卒赠礼部尚书

高密王孝&# 淄川王孝同 广平王孝慈

河间王孝友 清河王孝节 胶西王孝义

按唐书淮安王传胶东郡王道彦武德五年封同封

者孝&#为高密王孝同淄川王孝慈广平王孝友河

间王孝节清河王孝义胶西王于是唐始兴务广支

蕃镇天下故从昆弟子凡胜衣以上皆爵郡王太宗

即位举属籍问大臣曰尽王宗子于天下可乎封德

彝曰汉所封惟帝子若亲昆弟其属远非大功不王

如周郇滕汉贾泽尚不得茆土所以别亲疏也先朝

一切封之爵命崇而力役多以天下为私奉非所以

示至公帝曰朕君天下以安百姓不容劳百姓以养

己之亲于是疏属王者皆降为公惟尝有功者不降

故道彦等并降封公

长平肃王叔良

按唐书本传郇王祎为隋上仪同三司生子叔良德

良幼良长平肃王叔良武德初例王镇泾州捍薛仁

杲仁杲内史令翟长孙以众降于是大饥米斗千钱

叔良不恤士损粮以渔利下皆怨仁杲知之阳言食

尽去遣高&#人诡降叔良遣骠骑刘感受之未至城

三烽发仁杲兵自南原噪而还大战百里细川感为

贼执叔良惧悉出金劳军委事于长孙乃克安久之

突厥入寇诏叔良率五将军击之中流矢道薨赠左

翊卫大将军灵州总管子孝协嗣

新兴郡王德良

按唐书本传新兴郡王德良少以疾不任职薨赠凉

州都督

按旧唐书本传叔良弟德良武德初封新兴王贞观

十一年薨赠凉州都督

长乐郡王幼良

按唐书本传长乐郡王幼良资暴急高祖数晓勒不

悛有盗其马者辄杀之帝怒曰盗信有罪王而专杀

可乎诏礼部尚书李纲召宗室即朝堂杖之百乃释

去为凉州都督啸不逞为左右市里苦之太宗立或

告王阴养士交境外诏中书令宇文士及往代并按

状士及绳之急左右恐欲劫王由间道趋长安自明

不即北奔突厥士及露劾帝复遣侍御史孙伏伽鞠

视无异辞遂赐死六世孙回别传

按旧唐书本传时有人盗其马者幼良获盗而擅杀

之高祖怒曰昔人赐盗马者酒终获其报尔辄行戮

何无古风盗者纵有罪矣专杀岂非枉耶及太宗即

位有告幼良阴养死士交通境外恐谋为反畔诏遣

中书令宇文士及代为都督并按其事士及虑其为

变遂缢杀之

郇国公孝协

按唐书长平肃王传肃王叔良子孝协始王范阳俄

降为郇国公魏州刺史麟德中坐赃抵死司宗卿陇

西王博乂等为言于高宗求贷帝不许遂自杀

襄武郡王琛

按唐书本传襄武郡王琛高祖从父兄子也祖蔡烈

王蔚为周朔州总管父西平怀王安仕隋为右领军

大将军封赵公武德时例王生子琛孝恭瑊瑰琛字

仲宝木讷少文隋义宁初封襄武郡公与太常卿郑

元持女伎聘突厥始毕可汗约和亲始毕礼之赠

遗蕃渥遣骨吐禄特勒随琛入献授刑部侍郎武德

初始王历利蒲绛三州总管宋金刚陷浍州稽胡多

叛诏琛镇隰州政宽简为夷夏爱便薨子俭袭王例

降为公

河间元王孝恭

按唐书本传河间元王孝恭少沈敏有识量高祖已

定京师诏拜山南招讨大使徇巴蜀下三十余州进

击朱粲破之俘其众诸将曰粲徒食人鸷贼也请坑

之孝恭曰不然今列城皆吾寇若获之则杀后讵有

降者乎悉纵之由是腾檄所至辄下明年拜信州总

管承制得拜假当是时萧铣据江陵孝恭数进策图

铣帝嘉纳进王赵郡以信州为夔州乃大治舟舰肄

水战会李靖使江南孝恭倚其谋遂图江陵尽召巴

蜀首领子弟收用之外示引擢而内实质也俄进荆

湘道总管统水陆十二军发夷陵破铣二镇纵战舰

放江中诸将曰得舟当济吾用弃之反资贼奈何孝

恭曰铣之境南际岭左薄洞庭地险士众若城未拔

而援至我且有内外忧舟虽多何所用之今铣濒江

镇戍见舻舠蔽江下必谓铣已败不即进兵觇候往

返以引救期则吾既拔江陵矣已而救兵到巴陵见

船疑不进铣内外阻绝遂降帝悦迁荆州大总管诏

图破铣状以进孝恭治荆为置屯田立铜冶百姓利

之迁襄州道行台左仆射时岭表未平乃分遣使者

绥辑安慰其款附者四十有九州朝廷号令畅南海

矣未几辅公祏反寇寿阳诏孝恭为行军元帅讨之

引兵趋九江李靖李绩黄君汉张镇州卢祖尚皆禀

节度将发大飨士杯水变为血坐皆失色孝恭自如

徐曰祸福无基唯所召尔顾我不负于物无重诸君

忧公祏祸恶贯盈今杖威灵以问罪杯中血乃贼臣

授首之祥乎尽饮罢众心为安公祏将冯惠亮等拒

崄邀战孝恭坚壁不出遣奇兵绝饷道贼饥夜薄营

孝恭卧不动明日使羸兵扣贼垒挑之祖尚选精骑

阵以待俄而兵却贼追北且嚣遇祖尚军薄战遂大

败惠亮退保梁山孝恭乘胜破其别镇贼赴水死者

数千计公祏穷弃丹阳走骑穷追生禽之江南平玺

书褒美赐甲第一区女乐二部奴婢七百口宝玩不

赀进授东南道行台左仆射行台废更为扬州大都

督孝恭再破巨贼北自淮东包江度岭而南尽统之

欲以威重夸远俗乃筑第石头城陈庐侥自卫或诬

其反召还颇为宪司镌诘既无状赦为宗正卿赐实

封千二百户历凉州都督晋州刺史贞观初为礼部

尚书改王河间性奢豪后房歌舞伎百余然宽恕退

让无矜伐色太宗用是亲重之宗室莫比也尝谓人

曰吾所居颇壮丽非吾心也当别营一区令粗足充

事而已吾殁后子也才易以守不才不为它人所利

十四年中饮暴薨年五十帝哭之恸赠司空扬州都

督及谥陪葬献陵始隋亡盗贼遍天下皆太宗身自

讨定谋臣骁帅并隶麾下无特将专勋者惟孝恭独

有方面功以自见云子崇义晦崇义嗣王降封谯国

济北郡王瑊

按唐书本传济北郡王瑊武德中为尚书左丞例王

终始州刺史

汉阳郡王瑰

按唐书本传汉阳郡王瑰始为郡公进王高祖使持

币遗突厥颉利可汗言和亲事颉利始见瑰倨甚瑰

开说示以厚币乃大喜改容加礼因遣使随入献名

马后复聘颉利谓其下曰前瑰来悔不少屈之当使

拜我瑰伺知之既见颉利即长揖颉利怒留不遣瑰

意象自若不为屈虏知不可劫卒以礼遣迁左武候

将军代孝恭为荆州都督政务清静岭外酋豪数相

攻瑰遣使谕威德皆如约不敢乱后例为公长史冯

长命者尝为御史大夫素贵事多专决瑰怒杖之坐

免起为宜州刺史散骑常侍薨

庐江郡王瑗

按唐书本传庐江郡王瑗高祖从父兄子也父济南

郡王哲为隋柱国备身将军追王瑗字德圭武德时

例王累迁山南东道行台右仆射与河间王孝恭合

讨萧铣无功更为幽州都督瑗素懦朝廷恐不任职

乃以右领军将军王君廓辅行君廓故盗也其勇绝

人瑗倚之许结婚寄心腹时隐太子有阴谋厚结瑗

太子死太宗令通事舍人崔敦礼召瑗瑗惧有变君

廓内险贼欲以计陷瑗而取己功即谓瑗曰事变未

可知大王国懿亲受命守边拥兵十万而从一使者

召乎且赵郡王前己属吏今太子齐王又复尔大王

势能自保邪因泣瑗信之曰以命累公乃囚敦礼勒

兵召北燕州刺史王铣与计事兵曹参军王利涉说

瑗曰王今无诏擅发兵则反矣当须权结众心若诸

刺史召之不至将何以全瑗曰奈何对曰山东豪杰

尝为窦建德所用今失职与编户夷此其思乱若旱

之望雨王能发使使悉复旧职随在所募兵有不从

得辄诛之则河北之地可呼吸而有然后遣王铣外

连突厥由太原南趋蒲绛大王整驾西入关两军合

势不旬月天下定矣瑗从之以内外兵悉付君廓利

涉以君廓多翻覆请以兵属铣瑗犹豫君廓密知之

驰斩铣首徇于军曰李瑗与王铣反锢敕使擅追兵

今铣已斩独瑗在无能为也诸君从之且族灭助我

者富贵可得众曰愿讨贼乃出敦礼于狱瑗闻之率

左右数百被甲出君廓呼曰瑗悖乱诸君皆诖误若

何从之以取夷戮众反走瑗骂君廓曰小人卖我行

自及即禽瑗缢之传首京师废为庶人绝属籍

淮阳壮王道元

按唐书本传淮阳壮王道元高祖从父兄子也祖雍

王绘为隋夏州总管父贽追爵河南王生道元性谨

厚习技击然进止都雅武德初例王年十五从秦王

击宋金刚于介州先登王壮之赏予良厚讨王世充

战多窦建德屯虎牢王轻骑致贼遣道元伏以待贼

至走之转战泛水登南&#贯贼阵出其背复引还贼

皆靡所发命中王喜以副骑给之每赴敌飞矢着身

如猬气益厉东都平为洛州总管府废更授刺史俄

为山东道行军总管讨刘黑闼以多见褒黑闼再乱

道元率史万宝战下博越泞驰约万宝继进万宝素

少之不肯前曰吾被诏以王儿子名大将而军进退

实在我今其轻斗若大军竭驰必陷泞莫如以王啖

贼我结阵待之虽不利王而利国也道元遂战殁年

十九万宝为贼所乘举军溃身独免太宗追悼曰自

兵兴儿常从我每见我深入辄克故慕之惜其少远

图不究哀哉因流涕赠左骁卫大将军及谥无子以

弟道明嗣王迁左骁卫大将军贞观十四年与武卫

将军慕容宝节送弘化公主于吐谷浑坐漏言主非

帝女夺王终郓州刺史六世孙汉

江夏郡王道宗

按唐书本传江夏郡王道宗字承范高祖即位授左

千牛备身略阳郡公裴寂与刘武周战度索原寂败

贼逼河东道宗年十七从秦王讨贼王登玉璧城以

望谓道宗曰贼怙众欲战尔计谓何对曰武周席胜

剡然锋未可当正宜以计摧之且乌合之众惮持久

若坚壁以顿其锐须食尽气老可不战禽也王曰而

意与我合既而贼粮匮夜引去追战灭之出为灵州

总管时梁师都弟洛仁连突厥兵数万傅于垒道宗

闭城守伺隙出战破之高祖谓裴寂曰昔魏任城王

彰有却敌功道宗似之因封任城王始突厥郁射设

入居五原道宗逐出之震耀威武斥地赢千里贞观

元年召拜鸿胪卿迁大理太宗方经略突厥复授灵

州都督三年为大同道行军总管助李靖破虏亲执

颉利可汗赐封六百户还为刑部尚书吐谷浑寇边

靖出昆丘道诏与侯君集为靖副贼闻兵且至走嶂

山数千里诸将欲止独道宗请速追靖曰善君集未

从道宗以单师进去大军十日及之吐谷浑拒险殊

死斗道宗阴引千骑超山乘其后贼惊遂大溃徙封

江夏授鄂州刺史久之坐贪赃帝闻怒曰朕提四海

之富士马若林如使辙迹环天下游观不度采绝域

之玩海表之珍顾不得邪特以劳民自乐不为也人

心无艺当以谊制之今道宗已王禀赐多而贪不止

顾不鄙哉乃免官削封户以王就第明年召为茂州

都督未行拜晋州刺史迁礼部尚书侯君集破高昌

还颇怨望道宗尝从容奏言君集智小言大且为戎

首帝问所以知必反者对曰见其忌而矜功耻为房

李下官尚书常郁郁不平帝曰君集诚有功材无不

堪朕宁惜爵位邪第未及耳不宜轻亿度使自猜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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