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官常典将帅部之3

夫坚卧不起顷之复定吴奔壁东南陬亚夫使备西

北已而其精兵果奔西北不得入吴楚既饿乃引而

去亚夫出精兵追击大破吴王濞吴王濞弃其军与

壮士数千人亡走保于江南丹徒汉兵因乘胜遂尽

掳之降其县购吴王千金月余越人斩吴王头以告

凡相守攻三月而吴楚破平于是诸将乃以太尉计

谋为是由此梁孝王与亚夫有隙归复置太尉官五

岁迁为丞相景帝甚重之上废栗太子亚夫固争之

不得上由此疏之而梁孝王每朝常与太后言亚夫

之短窦太后曰皇后兄王信可侯也上让曰始南皮

及章武先帝不侯及臣即位乃侯之信未得封也窦

太后曰人生各以时行耳窦长君在时竟不得侯死

后乃其子彭祖顾得侯吾甚恨之帝趣侯信也上曰

请得与丞相计之亚夫曰高帝约非刘氏不得王非

有功不得侯不如约天下共击之今信虽皇后兄无

功侯之非约也上默然而沮其后匈奴王徐卢等五

人降汉上欲侯之以劝后亚夫曰彼背其主降陛下

陛下侯之即何以责人臣之不守节者乎上曰丞相

议不可用乃悉封徐卢等为列侯亚夫因谢病免相

顷之上居禁中召亚夫赐食独置大胾无切肉又不

置箸亚夫心不平顾谓尚席取箸上视而笑曰此非

不足君所乎亚夫免冠谢上上曰起亚夫因趋出上

目送之曰此鞅鞅非少主臣也居无何亚夫子为父

买工官尚方甲楯五百被可以葬者取庸苦之不与

钱庸知其盗买县官器怨而上变告子事连污亚夫

书既闻上下吏吏簿责亚夫亚夫不对上骂之曰吾

不用也召诣廷尉廷尉责问曰君侯欲反何亚夫曰

臣所买器乃葬器也何谓反乎吏曰君纵不欲反地

上即欲反地下耳吏侵之益急初吏捕亚夫亚夫欲

自杀其夫人止之以故不得死遂入廷尉因不食五

日欧血而死国绝

邓公

按汉书错传错已死谒者仆射邓公为校尉击吴

楚为将还上书言军事见上上问曰道军所来闻

错死吴楚罢不邓公曰吴为反数十岁矣发怒削地

以诛错为名其意不在错也且臣恐天下之士拑口

不敢复言矣上曰何哉邓公曰夫错患诸侯强大

不可制故请削之以尊京师万世之利也计画始行

卒受大戮内杜忠臣之口外为诸侯报仇臣窃为陛

下不取也于是景帝喟然长息曰公言善吾亦恨之

乃拜邓公为城阳中尉邓公成固人也多奇计建元

年中上招贤良公卿言邓先邓先时免起家为九卿

一年复谢病免归其子章以修黄老言显诸公间

卫青

按前汉书本传青字仲卿其父郑季河东平阳人也

以县吏给事侯家平阳侯曹寿尚武帝姊阳信长公

主季与主家僮卫媪通生青青有同母兄卫长君及

姊子夫子夫自平阳公主家得幸武帝故青冒姓为

卫氏卫媪长女君孺次女少儿次女则子夫子夫男

弟步广皆冒卫氏青为侯家人少时归其父父使牧

羊民母之子皆奴畜之不以为兄弟数青尝从人至

甘泉居室有一钳徒相青曰贵人也官至封侯青笑

曰人奴之生得无笞骂即足矣安得封侯事乎青壮

为侯家骑从平阳主建元二年春青姊子夫得入宫

幸上皇后大长公主女也无子&#大长公主闻卫子

夫幸有身&#之乃使人捕青青时给事建章未知名

大长公主执囚青欲杀之其友骑郎公孙敖与壮士

往篡之故得不死上闻乃召青为建章监侍中及母

昆弟贵赏赐数日间累千金君孺为太仆公孙贺妻

少儿故与陈掌通上召贵掌公孙敖由此益显子夫

为夫人青为太中大夫元光六年拜为车骑将军击

匈奴出上谷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出云中太中大夫

公孙敖为骑将军出代郡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出

雁门军各万骑青至笼城斩首卤数百骑将军敖亡

七千骑卫尉广为卤所得得脱归皆当斩赎为庶人

贺亦无功唯青赐爵关内侯是后匈奴仍侵犯边语

在匈奴传元朔元年春卫夫人有男立为皇后其秋

青复将三万骑出雁门李息出代郡青斩首卤数千

明年青复出云中西至高阙遂至于陇西捕首卤数

千畜百余万走白羊楼烦王遂取河南地为朔方郡

以三千八百户封青为长平侯青校尉苏建为平陵

侯张次公为岸头侯使建筑朔方城上曰匈奴逆天

理乱人伦暴长虐老以盗窃为务行诈诸蛮夷造谋

籍兵数为边害故兴师遣将以征厥罪诗不云乎薄

伐猃允至于太原出车彭彭城彼朔方今车骑将军

青度西河至高阙获首二千三百级车辎畜产毕收

为卤已封为列侯遂西定河南地案榆溪旧塞绝梓

领梁北河讨蒲泥破符离斩轻锐之卒捕伏听者三

千一十七级执讯丑驱马牛羊百有余万全甲兵

而还益封青三千八百户其后匈奴比岁入代郡雁

门定襄上郡朔方所杀略甚众语在匈奴传元朔五

年春令青将三万骑出高阙卫尉苏建为游击将军

左内史李沮为强弩将军太仆公孙贺为骑将军代

相李蔡为轻车将军皆领属车骑将军俱出朔方大

行李息岸头侯张次公为将军俱出右北平匈奴右

贤王当青等兵以为汉兵不能至此饮醉汉兵夜至

围右贤王右贤王惊夜逃独与其爱妾一人骑数百

驰溃围北去汉轻骑校尉郭成等追数百里弗得得

右贤裨王十余人众男女万五千余人畜数十百万

于是引兵而还至塞天子使使者持大将军印即军

中拜青为大将军诸将皆以兵属立号而归上曰大

将军青躬率我士师大捷获匈奴王十有余人益封

青八千七百户而封青子伉为宜春侯子不疑为阴

安侯子登为发干侯青固谢曰臣幸得待罪行间赖

陛下神灵军大捷皆诸校力战之功也陛下幸已益

封臣青臣青子在襁褓中未有勤劳上幸裂地封为

三侯非臣待罪行间所以劝士力战之意也伉等三

人何敢受封上曰我非忘诸校功也今固且图之乃

诏御史曰护军都尉公孙敖三从大将军击匈奴常

护军傅校护王封敖为合骑侯都尉韩说从大军出

窴浑至匈奴右贤王庭为戏下搏战获王封说为龙

&#侯骑将军贺从上将军获王封贺为南窌侯轻骑

将军李蔡再从大将军获王封蔡为乐安侯校尉李

朔赵不虞公孙戎奴各三从大将军获王封朔为陟

轵侯不虞为随成侯戎奴为从平侯将军李沮李息

及校尉豆如意中郎将绾皆有功赐爵关内侯沮息

如意食邑各三百户其秋匈奴入代杀都尉明年春

大将军青出定襄合骑侯敖为中将军太仆贺为左

将军翕侯赵信为前将军卫尉苏建为右将军郎中

令李广为后将军左内史李沮为强弩将军咸属大

将军斩首数千级而还月余悉复出定襄斩首卤万

余人苏建赵信并军三千余骑独逢单于兵与战一

日余汉兵且尽信故胡人降为翕侯见急匈奴诱之

遂将其余骑可八百&#降单于苏建尽亡其军独以

身得亡去自归青青问其罪正闳长史安议郎周霸

等建当云何霸曰自大将军出未尝斩裨将今建弃

军可斩以明将军之威闳安曰不然兵法小敌之坚

大敌之禽也今建以数千当单于数万力战一日余

士皆不敢有二心自归而斩之是示后无反意也不

当斩青曰青幸得以胏附待罪行间不患无威而霸

说我以明威甚失臣意且使臣职虽当斩将以臣之

尊宠而不敢自擅专诛于境外其归天子天子自裁

之于以风为人臣不敢专权不亦可乎军吏皆曰善

遂囚建行在所是岁也霍去病始侯青失两将军亡

翕侯功不多故青不益封苏建至上弗诛赎为庶人

青赐千金是时王夫人方幸于上宁乘说青曰将军

所以功未甚多身食万户三子皆为侯者以皇后故

也今王夫人幸而宗族未富贵愿将军奉所赐千金

为王夫人亲寿青以五百金为王夫人亲寿上闻问

青青以实对上乃拜宁乘为东海都尉其明年上与

诸将议曰翕侯赵信为单于画计常以为汉兵不能

度幕轻留今大发卒其埶必得所欲是岁元狩四年

也春上令大将军青票骑将军去病各五万骑步兵

转者踵军数十万而敢力战深入之士皆属去病去

病始为出定襄当单于捕卤卤言单于东乃更令去

病出代郡令青出定襄郎中令李广为前将军太仆

公孙贺为左将军主爵赵食其为右将军平阳侯襄

为后将军皆属大将军赵信为单于谋曰汉兵即度

幕人马罢匈奴可坐收掳耳乃悉远北其辎重皆以

精兵待幕北而适直青军出塞千余里见单于兵陈

而待于是青令武刚车自环为营而纵五千骑往当

匈奴匈奴亦从万骑会日且入而大风起沙砾击面

两军不相见汉益纵左右翼绕单于单于视汉兵多

而士马尚强战而匈奴不利薄莫单于遂乘六裸壮

骑可数百直冒汉围西北驰去昏汉匈奴相纷拿杀

伤大当汉军左校捕掳言单于未&#而去汉军因发

轻骑夜追之青因随其后匈奴兵亦散走会明行二

百余里不得单于颇捕斩首卤万余级遂至窴颜山

赵信城得匈奴积粟食军军留一日而还悉烧其城

余粟以归青之与单于会也而前将军广右将军食

其军别从东道或失道大将军引还过幕南乃相逄

青欲使使归报令长史簿责广广自杀食其赎为庶

上青军入塞凡斩首卤万九千级是时匈奴众失单

于十余日右谷蠡王自立为单于单于后得其众右

王乃去单于之号去病骑兵车重与大将军军等而

亡裨将悉以李敢等为大校当裨将出代右北平二

千余里直左方兵所斩捕功已多于青既皆还上曰

票骑将军去病率师躬将所获荤允之士约轻赍绝

大幕涉获单于章渠以诛北车耆转击左大将双获

旗鼓历度难侯济弓卢获屯头王韩王等三人将军

相国当户都尉八十三人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

临翰海执讯获丑七万有四百四十三级师率减什

二取食于敌卓行殊远而粮不绝以五千八百户益

封票骑将军右北平太守路博德属票骑将军会兴

城不失期从至梼余山斩首捕卤二千八百级封博

德为邳离侯北地都尉卫山从票骑将军获王封山

为义阳侯故归义侯因淳王复陆支楼剸王伊即靬

皆从票骑将军有功封复陆支为杜侯伊即靬为众

利侯从票侯破奴昌武侯安稽从票骑有功益封各

三百户渔阳太守解校尉敢皆获鼓旗赐爵关内侯

解食邑三百户敢二百户校尉自为爵左庶长军吏

卒为官赏赐甚多而青不得益封吏卒无封者唯西

河太守常惠云中太守遂成受赏遂成秩诸侯相赐

食邑二百户黄金百斤惠爵关内侯两军之出塞塞

阅官及私马凡十四万匹而后入塞者不满三万匹

乃置大司马位大将军票骑将军皆为大司马定令

令票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等自是后青日衰而去

病日益贵青故人门下多去事去病&#得官爵唯独

任安不肯去去病少而侍中贵不省士其从军上为

遣太官赍数十乘既还重车余弃粱肉而士有饥者

其在塞外卒乏粮或不能自振而去病尚穿域鞠

也事多此类青仁喜士退让以和柔自媚于上然于

天下未有称也元狩六年青长子宜春侯伉坐法失

侯后五岁伉弟二人阴安侯不疑发千侯登皆坐酎

金失侯后二岁冠军侯国绝后四年元封五年青薨

谥曰烈侯子伉嗣六年坐法免自青围单于后十四

岁而卒竟不复击匈奴者以汉马少又方南诛两越

东伐朝鲜击羌西南夷以故久不伐胡初青既尊贵

而平阳侯曹寿有恶疾就国长公主问列侯谁贤者

左右皆言大将军主笑曰此出吾家常骑从我柰何

左右曰于今尊贵无比于是长公主风白皇后皇后

言之上乃诏青尚平阳主与主合葬起冢象庐山云

最大将军青凡七出击匈奴斩捕首卤五万余级一

与单于战收河南地置朔方郡再益封凡万六千三

百户封三子为侯侯千三百户并之二万二百户其

裨将及校尉侯者九人为特将者十五人李广张骞

公孙贺李蔡曹襄韩说苏建皆自有传自卫氏兴大

将军青首封其后支属五人为侯凡二十四岁而五

侯皆夺国征和中戾太子败卫氏遂灭

霍去病

按汉书本传去病大将军青姊少儿子也其父霍仲

孺先与少儿通生去病及卫皇后尊少儿更为詹事

陈掌妻去病以皇后姊子年十八为侍中善骑射再

从大将军大将军受诏予壮士为票姚校尉与轻勇

骑八百直弃大将军数百里赴利斩捕首卤过当于

是上曰票姚校尉去病斩首捕卤二千二十八级得

相国当户斩单于大父行藉若侯产捕季父罗姑比

再冠军以二千五百户封去病为冠军侯去病侯三

岁元狩三年春为票骑将军将万骑出陇西有功上

曰票骑将军率戎士隃乌盭讨遫濮涉狐奴历五王

国辎重人众摄詟者弗取几获单于子转战六日过

焉支山千有余里合短兵鏖&#兰下杀折兰王斩卢

侯王锐悍者诛全甲获丑执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

捷首卤八千九百六十级收休屠祭天金人师率减

什七益封去病二千二百户其夏去病与合骑侯敖

俱出北地异道博望侯张骞郎中令李广俱出右北

平异道广将四千骑先至骞将万骑后匈奴左贤王

将数万骑围广广与战二日死者过半所杀亦过当

骞至匈奴引兵去骞坐行留当斩赎为庶人而去病

出北地遂深入合骑侯失道不相得去病至祁连山

捕首卤甚多上曰票骑将军涉钧耆济居延遂臻小

月氏攻祁连山扬武乎鱳得得单于单相酋涂王及

相国都尉以众降下者二千五百人可谓能舍服知

成而止矣捷首卤三万二百获五王王母单于阏氏

王子五十九人相国将军当户都尉六十二人师大

率减什三益封去病五千四百户赐校尉从至小月

氏者爵左庶长鹰击司马破奴再从票骑将军斩遫

濮王捕稽且王右千骑将王王母各一人王子以下

四十一人捕卤三千三百三十人前行捕卤千四百

人封破奴为从票侯校尉高不识从票骑将军捕呼

于耆王王子以下十一人捕卤千七百六十八人封

不识为宜冠侯校尉仆多有功封为辉渠侯合骑侯

敖坐行留不与票骑将军会当斩赎为庶人诸宿将

所将士马兵亦不如去病去病所将常选然亦敢深

入常与壮骑先其大军军亦有天幸未尝困绝也然

而诸宿将常留落不耦由此去病日以亲贵比大将

军其后单于怒浑邪王居西方数为汉所破亡数万

人以票骑之兵也欲召诛浑邪王浑邪王与休屠王

等谋欲降汉使人先要道边是时大行李息将城河

上得浑邪王使即驰传以闻上恐其以诈降而袭边

乃令去病将兵往迎之去病既渡河与浑邪王众相

望浑邪裨王将见汉军而多欲不降者颇遁去去病

乃驰入得与浑邪王相见斩其欲亡者八千人遂独

遣浑邪王乘传先诣行在所尽将其众渡河降者数

万人号称十万既至长安天子所以赏赐数十巨万

封浑邪王万户为漯阴侯封其裨王呼毒泥为下摩

侯雁疪为辉渠侯禽黎为河綦侯大当户调虽为常

乐侯于是上嘉去病之功曰票骑将军去病率师征

匈奴西域王浑邪王及厥众萌咸&#于率以军粮接

食并将控弦万有余人诛獟悍捷首卤八千余级降

异国之王三十二战士不离伤十万之众毕怀集服

仍兴之劳爰及河塞庶几亡患以千七百户益封票

骑将军减陇西北地上郡戍卒之半以宽天下繇役

乃分处降者于边五郡故塞外而皆在河南因其故

俗为属国其明年匈奴入右北平定襄杀略汉千余

人其明年上与诸将议曰翕侯赵信为单于画计常

以为汉兵不能度幕轻留今大发卒其埶必得所欲

是岁元狩四年也春上令大将军青票骑将军去病

各五万骑步兵转者踵军数十万而敢力战深入之

士皆属去病去病始为出定襄当单于捕卤卤言单

于东乃更令去病出代郡令青出定襄郎中令李广

为前将军太仆公孙贺为左将军主爵赵食其为右

将军平阳侯襄为后将军皆属大将军赵信为单于

谋曰汉兵即度幕人马罢匈奴可坐收掳耳乃悉远

北其辎重皆以精兵待幕北而适直青军出塞千余

里见单于兵陈而待于是青令武刚车自环为营而

纵五千骑往当匈奴匈奴亦从万骑会日且入而大

风起沙砾击面两军不相见汉益纵左右翼绕单于

单于视汉兵多而士马尚强战而匈奴不利薄莫单

于遂乘六裸壮骑可数百直冒汉围西北驰去昏汉

匈奴相纷拿杀伤大当汉军左校捕卤言单于未昏

而去汉军因发轻骑夜追之青因随其后匈奴兵亦

散走会明行二百余里不得单于颇捕斩首卤万余

级遂至窴颜山赵信城得匈奴积粟食军军留一日

而还悉烧其城余粟以归青之与单于会也而前将

军广右将军食其军别从东道或失道大将军引还

过幕南乃相逢青欲使使归报令长史薄责广广自

杀食其赎为庶人青军入塞凡斩首卤万九千级是

时匈奴众失单于十余日右谷蠡王自立为单于单

于后得其众右王乃去单于之号去病骑兵车重与

大将军军等而亡裨将悉以李敢等为大校当裨将

出代右北平二千余里直左方兵所斩捕功已多于

青既皆还上曰票骑将军去病率师躬将所获荤允

之士约轻赍绝大幕涉获单于章渠以诛北车者转

击左大将双获旗鼓历度难侯济弓卢获屯头王韩

王等三人将军相国当户都尉八十三人封狼居胥

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执讯获丑七万有四百四十

三级师率减什二取食于敌卓行殊远而粮不绝以

五千八百户益封票骑将军右北平太守路博德属

票骑将军会兴城不失期从至梼余山斩首捕卤二

千八百级封博德为邳离侯北地都尉卫山从票骑

将军获王封山为义阳侯故归义侯因淳王复陆支

楼剸王伊即靬皆从票骑将军有功封复陆支为杜

侯伊即靬为众利侯从票侯破奴昌武侯安稽从票

骑有功益封各三百户渔阳太守解校尉敢皆获鼓

旗赐爵关内侯解食邑三百户敢二百户校尉自为

爵左庶长军吏卒为官赏赐甚多而青不得益封吏

卒无封者唯西河太守常惠云中太守遂成受赏遂

成秩诸侯相赐食邑二百户黄金百斤惠爵关内侯

两军之出塞塞阅官及私马凡十四万匹而后入塞

者不满三万匹乃置大司马位大将军票骑将军皆

为大司马定令令票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等自是

后青日衰而去病日益贵青故人门下多去事去病

&#得官爵唯独任安不肯去去病为人少言不泄有

气敢往上尝欲教之吴孙兵法对曰顾方略何如耳

不至学古兵法上为治第令视之对曰匈奴不灭无

以家为也由此上益重爱之然少而侍中贵不省士

其从军上为遣太官赍数十乘既还重车余弃粱肉

而士有饥者其在塞外卒乏粮或不能自振而去病

尚穿域鞠也事多此类青仁喜士退让以和柔自

媚于上然于天下未有称也去病自四年军后三岁

元狩六年薨上悼之发属国元甲军陈自长安至茂

陵为&#象祁连山谥之并武与广地曰景桓侯子嬗

李广

按汉书本传广陇西成纪人也其先曰李信秦时为

将逐得燕太子丹者也广世世受射孝文十四年匈

奴大入萧关而广以良家子从军击匈奴用善射杀

首卤多为郎骑常侍数从射猎格杀猛兽文帝曰惜

广不逢时令当高祖世万户侯岂足道哉景帝即位

为骑郎将吴楚反时为骁骑都尉从太尉亚夫战昌

邑下显名以梁王授广将军印故还赏不行为上谷

太守数与匈奴战典属国公孙昆邪为上泣曰李广

材气天下无双自负其能数与卤确恐亡之上乃徙

广为上郡太守匈奴入上郡上使中贵人从广勒习

兵击匈奴中贵人者将数十骑从见匈奴三人与战

射伤中贵人杀其骑且尽中贵人走广广曰是必射

雕者也广乃从百骑往驰三人三人亡马步行行数

十里广令其骑张左右翼而广身自射彼三人者杀

其二人生得一人果匈奴射雕者也已缚之上山望

匈奴数千骑见广以为诱骑惊上山陈广之百骑皆

大恐欲驰还走广曰我去大军数十里今如此走匈

奴追射我立尽今我留匈奴必以我为大军之诱不

我击广令曰前未到匈奴陈二里所止令曰皆下马

解鞍骑曰卤多如是解鞍即急柰何广曰彼卤以我

为走今解鞍以示不去用坚其意有白马将出护兵

广上马与十余骑奔射杀白马将而复还至其百骑

中解鞍纵马卧时会暮匈奴兵终怪之弗敢击夜半

匈奴兵以为汉有军于傍欲夜取之即引去平旦

广乃归其大军后徙为陇西北地雁门云中太守武

帝即位左右言广名将也由是入为未央卫尉而程

不识时亦为长乐卫尉程不识故与广俱以边太守

将屯及出击匈奴而广行无部曲行陈就善水草顿

舍人人自便不击刁斗自卫莫府省文书然亦远斥

候未尝遇害程不识正部曲行伍营陈击刁斗治吏

军簿至明军不得自便不识曰李将军极简易然匈

奴卒犯之无以禁而其士亦佚乐为之死我军虽烦

扰匈奴亦不得犯我是时汉边郡李广程不识为名

将然匈奴畏广士卒多乐从而苦程不识不识孝景

时以数直谏为大中大夫为人廉谨于文法后汉诱

单于以马邑城使大军伏马邑傍而广为骁骑将军

属护军将军单于觉之去汉军皆无功后四岁广以

卫尉为将军出雁门击匈奴匈奴兵多破广军生得

广单于素闻广贤令曰得李广必生致之匈奴骑得

广广时伤置两马间络而盛之卧行十余里广阳死

睨其傍有一儿骑善马暂腾而上儿马因抱儿鞭马

南驰数十里得其余军匈奴骑数百追之广行取儿

弓射杀追骑以故得脱于是至汉汉下广吏吏当广

亡失多为卤所生得当斩赎为庶人数岁与故颍阴

侯屏居蓝田南山中射猎尝夜从一骑出从人田间

饮还至亭霸陵尉醉呵止广广骑曰故李将军尉曰

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故也宿广亭下居无何匈奴

入辽西杀太守败韩将军韩将军后徙居右北平死

于是上乃召拜广为右北平太守广请霸陵尉与俱

至军而斩之上书自陈谢罪上报曰将军者国之爪

牙也司马法曰登车不式遭丧不服振旅抚师以征

不服率三军之心同战士之力故怒形则千里竦威

振则万物伏是以名声暴于夷貉威棱憺乎邻国夫

报忿除害捐残去杀朕之所图于将军也若乃免冠

徒跣稽颡请罪岂朕之指哉将军其率师东辕弥节

白檀以临右北平盛秋广在郡匈奴号曰汉飞将军

避之数岁不入界广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

中石没矢视之石也他日射之终不能入矣广所居

郡闻有虎常自射之及居右北平射虎虎腾伤广广

亦射杀之石建卒上召广代为郎中令元朔六年广

复为将军从大将军出定襄诸将多中首卤率为侯

者而广军无功后三岁广以郎中令将四千骑出右

北平博望侯张骞将万骑与广俱异道行数百里匈

奴左贤王将四万骑围广广军士皆恐广乃使其子

敢往驰之敢从数十骑直贯匈奴骑出其左右而还

报广曰匈奴易与耳军士乃安为圜阵外乡匈奴急

击矢下如雨汉兵死者过半汉矢且尽广乃令持满

毋发而广身自以大黄射其裨将杀数人匈奴益解

会暮吏士无人色而广意气自如益治军军中服其

勇也明日复力战而博望侯军亦至匈奴乃解去汉

军罢弗能追是时广军几没罢归汉法博望侯后期

当死赎为庶人广军自当亡赏初广与从弟李蔡俱

为郎事文帝景帝时蔡积功至二千石武帝元朔中

为轻车将军从大将军击右贤王有功中率封为乐

安侯元狩二年代公孙弘为丞相蔡为人在下中名

声出广下远甚然广不得爵邑官不过九卿广之军

吏及士卒或取封侯广与望气王朔语曰自汉击匈

奴广未尝不在其中而诸妄校尉已下材能不及中

以军功取侯者数十人广不为后人然终无尺寸功

以得封邑者何也岂吾相不当侯邪朔曰将军自念

岂&#有恨者乎广曰吾为陇西守羌&#反吾诱降者

八百余人诈而同日杀之至今恨独此耳朔曰祸莫

大于杀已降此乃将军所以不得侯者也广历七郡

太守前后四十余年得赏赐&#分其戏下饮食与士

卒共之家无余财终不言生产事为人长爰臂其善

射亦天性虽子孙他人学者莫能及广吶口少言与

人居则画地为军陈射阔狭以饮专以射为戏将兵

乏绝处见水士卒不尽饮不近水不尽餐不&#食宽

缓不苛士以此爱乐为用其射见敌非在数十步之

内度不中不发发即应弦而倒用此其将数困辱及

射猛兽亦数为所伤云元狩四年大将军骠骑将军

大击匈奴广数自请行上以为老不许良久乃许之

以为前将军大将军青出塞捕卤知单于所居乃自

以精兵走之而令广并于右将军军出东道东道少

回远大军行水草少其势不屯行广辞曰臣部为前

将军今大将军乃徙臣出东道且臣结发而与匈奴

战乃今一得当单于臣愿居前先死单于大将军阴

受上指以为李广数奇毋令当单于恐不得所欲是

时公孙敖新失侯为中将军大将军亦欲使敖与俱

当单于故徙广广知之固辞大将军弗听令长史封

书与广之莫府曰急诣部如书广不谢大将军而起

行意象愠怒而就部引兵与右将军食其合军出东

道惑失道后大将军大将军与单于接战单于遁走

弗能得而还南绝幕乃遇两将军广已见大将军还

入军大将军使长史持糒醪遗广因问广食其失道

状曰青欲上书报天子失军曲折广未对大将军长

史急责广之莫府上簿广曰诸校尉亡罪乃我自失

道吾今自上簿至莫府谓其麾下曰广结发与匈奴

大小七十余战今幸从大将军出接单于兵而大将

军徙广部行回远又迷失道岂非天哉且广年六十

余终不能复对刀笔之吏矣遂引刀自刭百姓闻之

知与不知老壮皆为垂泣而右将军独下吏当死赎

为庶人广三子曰当户椒敢皆为郎上与韩嫣戏嫣

少不逊当户击嫣嫣走于是上以为能当户蚤死乃

拜椒为代郡太守皆先广死广死军中时敢从骠骑

将军广死明年李蔡以丞相坐诏赐&#地阳陵当得

二十&#蔡盗取二顷颇卖得四十余万又盗取神道

外壖地一&#葬其中当下狱自杀敢以校尉从骠骑

将军击匈奴左贤王力战夺左贤王旗鼓斩首多赐

爵关内侯食邑二百户代广为郎中令顷之怨大将

军青之恨其父乃击伤大将军大将军匿讳之居无

何敢从上雍至甘泉宫猎骠骑将军去病怨敢伤青

射杀敢去病时方贵幸上为讳云鹿触杀之居岁余

去病死敢有女为太子中人爱幸敢男禹有宠于太

子然好利亦有勇&#与侍中贵人饮侵陵之莫敢应

后诉之上上召禹使刺虎县下圈中未至地有诏引

出之禹从落中以&#斫绝累欲刺虎上壮之遂救止

焉而当户有遗腹子陵将兵击匈奴兵败降匈奴后

人告禹谋欲亡从陵下吏死

赵充国

按汉书本传充国字翁孙陇西上邽人也后徙金城

令居始为骑士以六郡良家子善骑射补羽林为人

沈勇有大略少好将帅之节而学兵法通知四夷事

武帝时以假司马从贰师将军击匈奴大为卤所围

汉军乏食数日死伤者多充国乃与壮士百余人溃

围陷陈贰师引兵随之遂得解身被二十余创贰师

奏状诏征充国诣行在所武帝亲见视其创嗟叹之

拜为中郎迁车骑将军长史昭帝时武都氐人反充

国以大将军护军都尉将兵击定之迁中郎将将屯

上谷还为水衡都尉击匈奴获西祁王擢为后将军

兼水衡如故与大将军霍光定册尊立宣帝封营平

侯本始中为蒲类将军征匈奴斩卤数百级还为后

将军少府匈奴大发十余万骑南旁塞至符奚庐山

欲入为寇亡者题除渠堂降汉言之遣充国将四万

骑屯缘边九郡单于闻之引去是时光禄大夫义渠

安国使行诸羌先零豪言愿时渡湟水北逐民所不

田处畜牧安国以闻充国劾安国奉使不敬是后羌

人旁缘前言抵冒渡湟水郡县不能禁元康三年先

零遂与诸羌种豪二百余人解仇交质盟诅上闻之

以问充国对曰羌人所以易制者以其种自有豪数

相攻击势不壹也往三十余岁西羌反时亦先解仇

合约攻令居与汉相距五六年乃定至征和五年先

零豪封煎等通使匈奴匈奴使人至小月氏传告诸

羌曰汉贰师将军众十余万人降匈奴羌人为汉事

苦张掖酒泉本我地地肥美可共击居之以此观匈

奴欲与羌合非一世也间者匈奴困于西方闻乌桓

来保塞恐兵复从东方起数使使尉黎危须诸国设

以子女豹裘欲沮解之其计不合疑匈奴更遣使至

羌中道从沙阴地出盐泽过长坑入穷水塞南抵属

国与先零相直臣恐羌变未止此且复结连他种宜

及未然为之备后月余羌侯狼何果遣使至匈奴藉

兵欲击鄯善敦煌以绝汉道充国以为狼何小月氏

种在阳关西南势不能独造此计疑匈奴使已至羌

中先零幵乃解仇作约到秋马肥变必起矣宜遣

使者行边兵豫为备敕视诸羌毋令解仇以发觉其

谋于是两府复白遣义渠安国行视诸羌分别善恶

安国至召先零诸豪三十余人以尤桀黠皆斩之纵

兵击其种人斩首千余级于是诸降羌及归义羌侯

杨玉等恐怒亡所信乡遂劫略小种背畔犯塞攻城

邑杀长吏安国以骑都尉将骑三千屯备羌至浩亹

为卤所击失亡车重兵器甚众安国引还至令居以

闻是岁神爵元年春也时充国年七十余上老之使

御史大夫丙吉问谁可将者充国对曰亡逾于老臣

者矣上遣问焉曰将军度羌卤何如当用几人充国

曰百闻不如一见兵难隃度臣愿驰至金城图上方

略然羌戎小夷逆天背畔灭亡不久愿陛下以属老

臣勿以为忧上笑曰诺充国至金城须兵满万骑欲

渡河恐为卤所遮即夜遣三校&#枚先渡渡&#营陈

会明毕遂以次尽渡卤数十百骑来出入军傍充国

曰吾士马新倦不可驰逐此皆骁骑难制又恐其为

诱兵也击卤以殄灭为期小利不足贪令军勿击遣

骑候四望&#中亡卤夜引兵上至落都召诸校司马

谓曰吾知羌卤不能为兵矣使卤发数千人守杜四

望&#中兵岂得入哉充国常以远斥候为务行必为

战备止必坚营壁尤能持重爱士卒先计而后战遂

西至西部都尉府日飨军士士皆欲为用卤数挑战

充国坚守捕得生口言羌豪相数责曰语汝亡反今

天子遣赵将军来年八九十矣善为兵今请欲一斗

而死可得邪充国子右曹中郎将卬将期门佽飞羽

林孤儿胡越骑为支兵至令居卤并出绝转道卬以

闻有诏将八校尉与骁骑都尉金城太守合疏捕山

间卤通转道津渡初幵豪靡当儿使弟雕库来告

都尉曰先零欲反后数日果反雕库种人颇在先零

中都尉即留雕库为质充国以为亡罪乃遣归告种

豪大兵诛有罪者明白自别毋取并灭天子告诸羌

人犯法者能相捕斩除罪斩大豪有罪者一人赐钱

四十万中豪十五万下豪二万大男三千女子及老

小千钱又以其所捕妻子财物尽与之充国计欲以

威信招降幵及劫略者解散卤谋侥极乃击之时

上已发三辅太常徒弛刑三河颍川沛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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