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南京江南贡院的号舍里已经坐满了考生。李秀才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他面前的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却不是在表达自己的思想,而是在小心翼翼地套用着“起承转合”的固定格式。这是他第九次参加乡试了。您可能想不到,这份看似公平的格式,实际上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他脑中盘旋的,不是对四书五经的深刻理解,而是如何让每个段落符合八股的标准结构。这幅场景发生在几百年前,但其中那种被格式束缚的感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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