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五年,成都的春雨来得特别早。丞相府书房的灯,已经亮了三个通宵。四十七岁的诸葛亮搁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案上那卷即将呈给后主刘禅的奏表,墨迹还未全干。他不会想到,这份名为《出师表》的文书,将在未来一千八百年里,让无数双手颤抖,让无数双眼湿润——哪怕那些读者对三国历史仅知皮毛,哪怕他们与蜀汉的成败毫无干系。这究竟是为什么?一份臣子写给君王的出征陈情,何以超越时空,直抵人心最柔软的角落?让我们先看看那份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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