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晋秘史》·第三○一回

后秦王姚兴遣姚硕德以兵二万,去伐西秦。西秦王干归使将军慕九等以兵二万五千屯守。秦军樵彩路绝,秦王兴闻知,潜引兵一万救之。干归闻之,亦引铁骑数千,前候秦兵。会大风,浓雾昏,与中军相失,入于外军,被兴军杀败而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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