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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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广生(1873—1959),字鹤亭,号疚斋,江苏如皋人,因出生于广州而得名,我国近代文化史上的著名人物;其先祖为元世祖忽必烈;冒氏为如皋大族,书香门第,冒辟疆是他的祖辈;1889年他历县、州、院三试皆列第一;1894年被录取为举人;担任刑部及农工部郎中,民国历任农商部全国经济调查会会长、江浙等地海关监督;抗战胜利后任中山大学教授、南京国史馆纂修;新中国成立后,陈毅市长特地聘任他为上海市文管会特约顾问;冒广生著作有《小三吾亭诗文集》、《疚斋词论》、《冒鹤亭诗歌曲论著述》、《四声钩陈》、《蒙古源流年表》等等。

人物生平

  冒广生(1873—1959),字鹤亭,号疚斋、钝;江苏如皋人。提到如皋冒氏,就不得不由人想起明末清初著名人物冒辟疆。

  毛泽东主席曾说:“明末四公子中,真正具有民族气节的要算冒辟疆,清兵入关后他就隐居山林,不事清朝,全节而终。”冒辟疆名襄,号巢民,入清后不肯出仕,隐居在家乡,筑建了一片园林,名为水绘园。其园极具匠心,临水而建,不筑围墙,至今仍是如皋著名园林。冒辟疆著有《影梅庵忆语》一书,是一部颇有名的笔记体著作。冒辟疆与爱妾董小宛的爱情故事因涉及顺治皇帝,演绎了一段十分凄怨的历史故事,至今在学人中还是考证的对象。

  冒姓是如皋大姓,冒氏的书香门第自是源远流长,冒广生就是冒辟疆之后人。

  1873年(清同治十二年),农历三月十五日,冒广生在广州出生。冒广生幼时即聪慧过人,有神童之称。11岁那年,他随母亲去探望七外祖父周星誉。七外祖父是冒广生的外祖父周星诒的哥哥,排行老七,时任两广盐运使,居广州。七外祖父能词,写有一本《东鸥草堂词》,冒广生时常诵读,一些词读起来朗朗上口,令人回肠荡气,给他留下极深的印象。这时家中常有戏曲班子来家演戏,戏曲中的唱词对他影响很大,培养了他对词曲的兴趣爱好。因此,他常试着填写一些词曲。

  时光荏苒,一晃几年过去了,1890年他17岁时,回家乡如皋参加县试,考了个第一,接着参加州试,又是第一,中了秀才。第二年他回广州,正式师从广东番禺的著名学者叶衍兰学词。叶衍兰是近代学人叶恭绰的祖父,清咸丰六年的进士,曾官军机章京,晚年在广州越华书院教授诗词。1893年冒广生过20岁生日那天,写了一首词抒发感情,词牌为《念奴娇》:除非明月,问有谁能证,刹那今古。廿载红尘经小谪,添得丝丝愁缕。醉帽寻花,狂筵舞柘,心事书空语。钵池流水,昨宵新涨春雨。记得银烛湘帘,酣饮拓戟,水绘壶觞聚。二百年来如梦景,莫问骚坛盟主。名士冠裳,美人裙屐,眼底都非故。荒园寥落,不知愁在何处。

  词中似有少年不得志的惆怅,也似有对先世遗景与名望如今不再的哀痛,但总还不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老成之味。第二年他又回乡参加科考,再一次考了第一名,中了举人,一时名声大噪。此时,即使他心中确有愁苦,也会消减一些了。

  1896年,冒广生离开广州北上,先到上海,与梁启超相识。梁启超初见冒广生,见冒广生英姿飒爽,神清气朗,如其先祖冒辟疆,颇为赏识。

  不久冒广生离沪来到风景如画的苏州,与外祖父周星诒生活在一起。这次居地的改变对他一生倾心学问和对中国文化的特别关注产生了重大影响。原来外祖父周星诒是清代著名的藏书家和版本目录学家,曾官福建建宁知府,罢官后便归田于苏州,与当时学者如谭献、俞樾、王鹏运、郑文焯、文廷式、曹元忠及书画家吴昌硕等人多有往来,常相聚唱和谈艺。冒广生来到这样一个文人荟萃的家庭氛围里,受到极好的文化薰陶。外公的书斋名叫瑞瓜堂,藏有数万卷古籍图书与金石书画,冒广生如入宝山,在此得天独厚的藏书楼中,研读了大量珍本古籍,并且从外公学习校雠之学。

  此时,冒广生已经学会填词了,还集成了一册。一次,执晚清词坛牛耳的谭献从友人处借来冒广生词集,读着读着,感到词中有“幽忆怨断之音”,十分喜爱,打算予以评定,不料友人来信索还,只得归还词集,心中甚为遗憾。后来冒广生编成《小三吾亭词》一集,谭献仍然有了评语,称“鹤亭词格甚成就”。另有当时词坛中临桂派领袖王鹏运也有评语,称其词:“托体风骚,含情绵邈,拟之国朝,当于竹?、水云间分踞一席。”竹?是清代著名词学家朱彝尊,水云是指清代著名词人蒋春霖,王氏将冒词与此二人词作相比,虽有过誉之嫌,但也可以看出冒词在当时大词家心目中的地位。

  1898年,康有为和梁启超发动了戊戌变法,冒广生入京参加了“公车上书”活动,其名列于保国会之中。冒广生与“戊戌六君子”之一的林旭相交极深,林旭被捕前夕,冒广生竟不避杀身之祸,与林旭相伴通宵,以尽同志之情。戊戌变法失败后,冒广生留在北京,当时曾被荐应试经济特科,不料因他在试卷中提到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卢梭而被除名。那次的阅卷大臣正是张之洞,他十分惋惜冒广生才华出众而不能录用,在试卷上批了一句说:“论称引卢梭,奈何!”其后两年中,冒广生来往于苏州、扬州、广州等地,有时助阅童生的试卷。一次在扬州阅卷时,他评选了第一名考生,就是后来成为著名学者的刘师培。

  1900年,冒广生终于在刑部任了个郎中的小职,恰逢当时名闻遐迩的京都人物赛金花在北京因虐婢致死案,锒铛进入刑部监狱。清代刑律规定主人虐婢致死不用抵命,最重只判个流放的罪名,于是赛金花被判处远戍三千里。冒广生对赛金花深表同情,原来他曾和赛金花有过交情:有一次赛金花约他在陶然亭相会,他兴冲冲赶去亭中久候,却没见赛金花践约前来,事后赛金花还把陶然亭称为“放鹤亭”来取笑他。这次赛金花触犯刑律,冒广生看在故人交谊上,就跟同官商量,把应该充军到东北或西北一千里,如黑龙江、伊犁等地,改为南放一千里,从原籍徽州算起,可以流放到上海。这样,赛金花就来到了上海。后来赛金花在上海租界名声大噪,门庭若市,全赖冒氏当年帮的忙,此是后话。两年后,冒广生又兼任北京五城学堂的史地课教习。在五城学堂,他与林琴南同事,又同拜吴汝纶为师,一时三人同处京城,以文章名世,时称“海内三古文家”。其时吴氏已60岁开外,林氏则50许,冒氏仅29岁,可谓忘年之交的文章挚友,齐名京都。也在这一年,冒广生考上了经济特科,从刑部调到了农工商部,仍为郎中。任官之余,冒广生不废词章之学,并着手写词话。1908年,他在《国学萃编》期刊上发表了《小三吾亭词话》5卷。何以名为“小三吾亭”呢?原来在冒氏先祖冒辟疆营建的水绘园中有一个景观名叫“小三吾”,得名

  于唐代诗人元结三个景观,即浯溪、台、亭,冒广生借此景为书名,可说既是对先祖的一种怀念,也是对冒氏书香颇有渊源的一种自炫。《小三吾亭词话》以晚清词人为对象,对与自己交往颇多的词家作品作了收录与点评,其中也保留了一些难得的晚清词人作品及其行踪、词学思想。

  1911年初,冒广生来到天津协助梁启超办报纸。辛亥革命后,冒广生离开天津,又入北京,在北洋政府中谋求职务,1913年先赴温州任海关监督兼外交交涉员。任职期间,冒广生对地方文化十分关心,改建了当地的名胜王谢祠和诗传阁,又网罗温州文献,编成《永嘉诗传》百卷,收入自唐以来两千余诗人的诗作两万余首。冒氏还发挥其对版本研究的特长,刻印了《永嘉诗人祠堂丛刻》、《永嘉高僧碑传集》,保存了大量古代诗文和地方文献。1917年,冒广生又撰写了《戏言》一文,对古代戏的发展作了简要的梳理与考证,对戏曲中的角色、器乐、剧具等都作了扼要的介绍,尤其是联系温州地方戏进行考索与评价,使文章成为具有地方戏研究性质的重要文献。这一年,他应聘为财政部顾问,又因曾在清廷任过农工商部的郎中,北洋政府委任其为农工商部全国经济调查会会长。于是他离开了他十分钟爱的温州,开始了对全国经济资源的调查工作。几年以后,冒广生又被委任镇江海关监督,他仍然对地方文化十分感兴趣。任职期间,他又自出百金与当地人士共筹款600银元重刊了著名的《至顺镇江志》,在书中保存了元代的社会、经济、文化等史料。该书曾被清代大学者阮元称赞为“备录故事,多详兴废,物产土贡,胪陈名状……明以来绝无著录,洵为罕觏之秘籍”。冒氏出金组织重刊,为繁荣地方文化做了有益的贡献。不久他又调淮安,来此地仅一年光景,便刊刻了《楚州丛书》。楚州是唐宋时淮安的称谓,丛书则收录了自汉代以来到清代的诗文、碑释、画鉴、书法及专著、方志等共23种。其中有《西游记》作者吴承恩的《射阳先生文存》弥为珍贵,是其后故宫发现《射阳先生存稿》原书以前最完整的辑本。

  1928年北伐战争胜利以后,冒广生来到南京,当时戴季陶任考试院院长,正网罗人才,冒广生接受了考试委员一职(见《档案与史学》2001年第2期载顾音海的《冒鹤亭及其收藏》)。

  抗日战争时期,冒广生来到上海,一心从事著述。对中国古代典籍中经史子集皆有深入的研究和著述,如经学方面有《京氏易三种》、《大戴礼记义证》、《纳甲说》、《纳音说》;史学方面有《唐书吐蕃世系表》、《蒙古源流年表》;诸子方面有《管子集释长编》未完稿,校释方面有《淮南子》、《晏子春秋》、《文子》、《列子》、《春秋繁露》等;词曲方面有《四声钩沉》、《倾杯考》、《宋曲章句》、《新?云谣集杂曲子》、《疚斋词论》等,这些都是颇见功力的学术专著和论文。抗日战争胜利后,冒广生应聘为国史馆纂修,起草人物传记多篇。他在南京和当时名流多有往来,如柳诒徵、汪辟疆、尹炎武、于右任、程潜等。

  30年代末到40年代初,曾朴的小说《孽海花》在上海流行。1943年冬,冒广生也读到了这本书,一时勾起他的回忆,决定写些他所了解的一些有关《孽海花》的人物、事迹的掌故,文字着重于书中人名索隐,间附订误琐闻,详载各人籍贯、科分、职业,后来这些书稿收集在魏绍昌先生所编的《〈孽海花〉资料》中,名为《〈孽海花〉闲话》。

  一天,冒广生的儿子带来一人,说是要拜访先生,相谈后才知来者原来是游学欧洲归来的钱钟书。谈话间,钱钟书看到冒氏写的《后山诗任渊注补笺》,十分钦佩。后来钱钟书在他的《谈艺录》中记到此次的会见,评价冒氏的《补笺》一书时说:“其书网罗掌故,大裨征文考献,若夫刘彦和所谓‘擘肌分理’,严仪卿所谓‘取心析骨’,非所思存。”

  1949年,新中国刚成立,上海百废待兴,冒广生为旧时文史职员,虽学问深博,政府亦无暇顾及安置,失去工作的冒氏生活一时陷于困境。

  不久,时任上海市长的陈毅得知此事,于1950年7月来到冒老的住所——上海延安路模范村的一所旧宅里,一见面,陈毅市长就说:“仰慕已久,仰慕已久!”又关心地问冒老的生活起居和著述情况,宾主一同笑论诗词。临走时,陈毅对冒老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清苦,我先给您一些钱用,你要保重身体,安心读书写作,生活问题一定会妥善安排的。”冒老十分感激,静心在家中著述研究。不料几天后,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送来聘书,聘冒老为文管会的顾问。为此冒广生专为陈毅市长书写扇面,另请上海画坛巨匠吴湖帆先生作画,以答谢陈毅的知遇之恩。陈毅在调往北京前,还多次殷殷询问冒老的生活及著述情况,使冒广生深感晚年居得其所,生逢其时,交遇知音。

  1957年初春,冒广生来到北京探望儿子冒舒湮,住在儿子家。来京后,冒老致书陈毅以叙旧情。陈毅当时已是元帅了,得信后即派秘书持一封亲笔信到冒老下榻之处,诚邀冒广生参观故宫博物院,并在御花园品茗。冒氏欣然应允前往,同行者有多年的好友程潜和谢无量。6月,应陈毅之请,冒广生撰写了《对目前整风的一点意见》,文章见报后,《人民日报》记者来到冒老住所采访,写了一篇专访《八五老人一席话——访冒广生先生》,此文也在《人民日报》上登载,两篇文章后来在海内外多家报纸上转载。

  转眼已是夏天,一天上午,冒广生在北京的儿子家中接到国务院来的一个电话,说午后有位中央领导人来探望他。他一时奇怪,是谁呢?陈毅元帅来时是不会先通电话的,不久陈毅来电话告诉他说是周总理要来看望他。下午3时,一辆黑色轿车在大门口戛然而止,只见轻车简从、身穿浅灰色中山服的周恩来总理,稳步缘梯拾级而上,儿子舒湮忙迎上去。总理问:“冒老在家吧?”“父亲正等候大驾光临。”总理握着舒湮的手端详着说:“我们在重庆见过面,当时还不晓得你是鹤老的公子。”冒广生也跟着迎上来。总理笑盈盈地说:“我听陈毅同志说鹤老来了,早就想来探望的,政协正在开会脱不了身,昨天刚闭幕,今天才有空。抱歉,抱歉!”冒老说:“你是大忙人,我怎敢惊动呀?”总理在沙发上坐定后,呷了一口茶。当时北京仲夏燥热,总理却装束齐整,连领口也未解扣。舒湮刚刚打开电扇,总理却摆手阻止说:“老人家怕受不了风寒,还是关上的好。”然后开始了话头:“峋芝叔父和鹤老是多年同事。他自从李纯死后就不再当官,晚年信佛,穷困潦倒。解放后,我接他上北京住,前几年才去世。鹤老来迟一步,可惜缘悭一面了。”

  原来峋芝是总理的六叔父周嵩尧,字峋芝,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考中丁酉科举人,晚冒广生一科。在晚清时,周嵩尧曾任内阁侍读,转授江北提督、巡抚王士珍的总文案。王士珍赏识他的才干奏知朝廷,钦命邮传部郎中,掌路政司。冒广生当时先后任刑部和农工商部郎中,二人同为京官中的江南同乡,因结为至交。入民国后,周嵩尧任江西督军李纯的秘书长,不久内调袁世凯的最高军事参议院性质的统率办事处任秘书。冒老听了总理提到当年老友,不禁感喟,回忆往事说:“峋翁为人颇重节概。我曾在他手下当淮安关监督,一别数十年了。我是光绪甲午举人,他是丁酉举人,相隔一科。他的著作《晚香斋诗存》和笔记刻本都还在吗?”总理说:“我早年学写旧体诗,也可能受家叔的影响。鹤老的诗词,我也拜读过。您在淮安时,好像还刻过《楚州丛书》,保存了地方文献。”冒老笑道:“这算不得什么!我每到一个地方,总爱搜集当地文献刻印集子,也算是对地方的报答吧。在瓯海关任内,我刻过《永嘉诗人祠堂丛刻》,搜罗了自谢灵运以来迄至二黄先生的集子。在镇江关时,也刻过《至顺镇江志》。”总理问:“二黄先生指的谁?”冒老说:“晚清著名瑞安学者黄绍箕,字仲韬,和绍第,字叔颂是昆仲。叔颂先生是我岳丈,是宗江、宗英的祖父。”总理说:“原来冒黄二家还是至亲。”总理顺手取过茶几上冒老的折扇,欣赏着张大千的画,似乎喃喃自言自语:“张大千的画确实有功夫。”又指着扇面上的题诗问:“马叙伦先生好像说过,冒氏的祖先是蒙古色目人。这个姓,跟匈奴单于冒顿有关么?”提到族源,冒广生说,依据家谱记载,先世系出元世祖忽必烈第九子镇南王胱欢的后裔,与冒顿无干。“那你们是‘黄带子’了。”总理风趣地说。谈话中,不觉时间飞逝。总理起身要走了,对冒老说:“今天太难得了,我有这样两小时的休息。能见到鹤老,我更高兴。毛主席委托我捎个口信,他看到您在《人民日报》上的文章,想见面谈谈,希望鹤老多住几天。”冒老要起身相送,总理坚决阻止他下楼,冒老只得站在楼梯口与总理挥手告别(见《大地》1998年6期舒湮的《再忆周总理话家常》)。

  果然不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毛主席派来两辆小车来接冒老去中南海。汽车缓缓开进中南海后,只见毛主席早已等在门前,见到车来,忙趋步向前迎接,与冒老握手问好。让入书房后,二人叙谈良久,话题谈到时局时,毛主席说:“你们过去提倡革新,我们后来号召革命,大家都是为了救中国,是一条道路上的人。”冒老一时感到如沐春风。后来又谈到诗词上去,这时冒老将带来的自己的著作《疚斋词论》、《宋曲章句》、《四声钩沉》、《倾杯考》四大本赠给了毛主席,主席接过书十分高兴。

  临走前,毛主席问冒老:“冒先生今天来可有一言相赠?”

  冒老坦言说:“党内正在整风,我是经历过几个朝代的人,共产党能把中国搞得这样强大,譬如一头雄狮,身上也不免长几只虱子。古人云:虮虱虽小,为害亦大焉。可得提防呀!”主席听后连声说:“讲得好,讲得好,我一定记在心里!”

  冒老起身辞别,主席亲自送冒老上了汽车,还用手遮住车门上沿,怕冒老碰了头,一片尊敬之情令冒老终生难忘。

  冒广生回到上海,身体渐不如前,陈毅曾多次邀其去京参加政协,皆因病未能成行。

  1959年8月10日,冒广生先生在上海病逝,遗体葬于苏州灵岩山五龙公墓。

  冒广生墓在“文革”时被毁,“文革”后其后人在北京植物园内樱桃沟建了一个衣冠冢,赵朴初先生为其写了碑文;1997年,北京文物局批准将冒广生先生墓定为海淀区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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